“总觉得哪里不对”墨墨望着窗外的萧条景象沉思。方才的一些片段在她的脑海里倒带。
喝茶?他喝茶时到底哪里不对他喝茶时突然墨墨瞪大眼睛抬起头大喊:“他喝茶时!”
“怎么了?”所有人都扭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墨墨的举动。
“快回去!”墨墨焦急地掀开车帘,对马夫说道。马夫为难的回过头来:“这”
“倒回去吧。”宿也开口了,“她一定要自己确定一些事的”说着与墨墨对望起来。
“哥哥在痴傻状态才那样畏头畏尾可一个痴傻的人怎么会知道该怎么品茶?”说着,墨墨更慌了。
难道他一直在装?如果是这样
马车又停回了鞠湘楼门前。只是当车上的人再踏进去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漫来墨墨伸手拦住了下车的薇薇:“回车上去。”
薇薇不满地跳下来:“为什么?”
墨扭头蹙眉:“没有谁在开玩笑!快回去!”
薇薇怔了两秒,才听话地回去。只是神色看上去像是吓得不轻
待确定薇薇不再跟来时,墨墨才神情凝重地踏进鞠湘楼。
已经要入夜了,可鞠湘楼还是一片死寂。不时会看到一些官府的人在清理。墨墨便拦住了他们,问:“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那些人才有注意到这个女子,但只是摇头想离开。墨墨却抓得更紧了。一个人忍不住了,说道:“这不是我们能管的事连案子兴许都归西域大银国来查”那些人各自对望一眼,“可这连查也没查”
墨墨这才松手,抬起慌张的脸色冲向红矫的房间
“红矫!红矫!”
听见了墨墨的声音,宿回道:“在这儿已经没气息了”
墨快到门口的脚猛地一停,整个人失重般的感觉袭来但她还是坚持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躺着的红矫身边。不顾她身上的鲜血,轻轻抱起她的前身,纤细的手在她脸上游移
“红矫红矫?”她连死了,都还笑着墨墨喃喃着,突地将头埋进红矫的衣襟里,抽泣。直到恍惚抬起头时,发现她身旁的那行字。
墨墨更是心口重击雇哒哥哥她扯出一个凄凉的笑。上次是亲人死,这次是亲人杀她真想笑可惜已经没有力气了
然后她的眼神又下移了一点,“女娲石”
回头,她对宿一个绝望的笑:“女娲石在深林的清泉附近。”便起身,像是有目的地走出去。
深林里就那么一泓清泉宿找得到
而自己走向的路,是决定了再也不回来
“墨姐姐!怎么样了?”见墨走了出来,薇薇上前问道。而面前这人脸上彷徨不安,也没有理会自己便走了。一会儿,宿又出来了:“快拦住她!”
这才回神的大家发现那人早已走得没踪。
裘阑了解此地。宿便随着她一同去找。杨怡和薇薇呆在车里打架
“公子为什么要去找她?!有那么重要吗?又不是要死?”薇薇听杨怡开口,就朝她咬去:“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讨厌的人,难道看不出墨姐姐有危机吗?!)”
“好痛好痛!你放开!”
“裘阑。你觉得在哪儿?”
裘阑听这话算是明白了,不露声色地说:“悬崖那儿吧”
“这儿还有悬崖?”宿神色一紧。又马上恢复。
“这”裘阑无语,想自杀的人怎么什么都给她准备好了?
正如他们猜想的,墨墨此刻站在那崖顶。
崖底是海面,很清澈。她注视的却是那天。空澈,就想自己的心什么都没有了。呵呵折磨我,够了吧
墨墨缓缓张开双手,仰面对上那习习海风。看得到了看得到的我的终点。
身子一倒,悬崖这边再也看不到她的什么了。不过也许是上天想让她多活一会儿,倒下的过程变得那么慢。她因失重感,紧紧闭上了眼。
直到“啪”,海水对自己的身体的重击袭来,耳朵灌进海水,再也听不到别人挽留的声音。眼被苦涩堵住,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人死去。嘴被海水充满,再也说不出“死”这个字
“墨墨。宁若还等着你”
她一惊心。母亲!
突然不想死了她想反悔了
可是不管双手怎么划动,还是不能阻止自己身体的下垂迷糊间睁开了眼。
一束光摄入水中,他带动了周围的水。直到伸手抓住她。
对上她的嘴,并用力将她拖出水。蔚蓝的海水,将她的面容映得很好看。她的秀发浮在水中,衣衫在水中浮开来。
直到两人冲出水面。
“呼呲咳咳咳”墨墨大口喘着气,咳水,捕捉着新鲜空气。
那人也力竭地倒在岸边。
“小墨才几天没见你就不活了?”
闻声墨墨才艰难的睁开眼,对上裕陵清澈的眸子,缓缓道:“裕陵?我”话到嘴边就没下文,因为,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裕陵也便久久望着她不语。
“我连想道歉的人都没有了一个个离去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许久,墨墨才忧伤地低下头,“我也想笑笑啊但是,人死去又不是家常便饭我也想把事情好好查清啊可你们都不会懂,我与你们的差别根本不是想冷静就能冷静”
她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可那些话还是流露了:“因为死的人都与你们无关!你们连安慰我都是无措的对吧?对吧?”
这时她再抬起头时,那绝望才深深刺进裕陵的眼帘。他愣了几秒,伸手轻轻抱住小墨:“没事的。小墨既然这样我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吧”
墨墨在裕陵的肩头颤抖,他抚模着她的头,说道:“我比你大三岁哦这并没有什么但是,这其中的原因是我,是被试药的人。那药便就是——青碧”
墨墨的身子更是一颤。青碧?青碧父亲,母亲,被试的药
“还有啊”裕陵的语言变温柔了,“我喜欢你小墨”
墨墨睁大眼:“什么?”
他的唇已经轻轻贴了上来,带着与宿不同的温柔
墨墨眨了眨眼:裕陵,喜欢自己?是高兴吗?为什么想笑?
“看来有些人已经没事了”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一切,墨墨忙推开裕陵。回神对宿:“你,怎么在这儿?”
宿扯了扯嘴角:“找一个要自杀的人,难道不该出现在这儿?”一旁的裘阑脸色似乎还要难看一些。这墨也太大胆了吧
还没有等墨墨思量这人是从什么时候来的,他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只得把头埋得深深的,好像就是她做错了一切
“我这次本是有事找卫权闻位的,可他连我的面都不见,好像很为难”听到裕陵的解释,墨墨转了转眼:不见?难道是宿?
“不能说身份是吧?”墨墨抬起头勉强的笑了笑,见裕陵像是默认了,便又继续说,“我不会问的”
话说完,那边便跑来一人,并不断担忧地叫道:“少爷!哎呀!你怎么掉水里了?!”
走近才发现是那日跟着裕陵的人。他走近对浑身湿湿的墨墨一瞥,不满的说:“又是你?不会是你把少爷拖进水的吧?!”
“斐言。乱说什么。”原来叫斐言。
的确,周裕陵只是看见墨墨从自己眼前走过却好像没有发现自己,才跟着她到了悬崖这边。
“好了。快找地方换衣服。不然该感冒了。”
在还没有征求墨墨的同意,他便横抱起她。搞得墨墨很不好意思:“裕陵。我能走的!放我下来啊。”
裕陵笑了笑:“你的脚被石子挫伤了吧?还说没事?”
额墨墨憋了一眼自己的脚啊!好痛!怎么现在才感觉到?
一旁的斐言更是翻起了白眼。这女的是谁啊竟然要少爷屈尊抱着她走?!想着朝墨墨做了个鬼脸。墨墨一瞧见,就别过了头去。真是的我是伤者诶,干嘛那么计较
但是墨墨抬头没有让裕陵发现地无声笑了笑谢谢你想着,紧紧靠着裕陵了。
一开始就觉得他其实根本不像个小孩子嘛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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