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委屈苏公子了。”顾长歌满脸歉疚道。
“无妨,竹生,我们出去睡吧!”苏玦吩咐道。
“可是公子,你又不是下人…”竹生急道。
“竹生!”苏玦严声喊道,竹生便跟着苏玦出去了。
顾长歌见他们出去,这才懒散道:“青芜,去把干草给铺好吧!”
顾青芜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没有手吗?自己去铺去!”
“可是我是你的夫君,你这做妻子的,不应该给为夫铺床么?”顾长歌又斜过桃花眼笑道。
“我不是你妹妹么?怎么又变成妻子了!”顾青芜十分不满道。
顾长歌凑近了些,倚靠在顾青芜身上,嘴角轻轻绕起,笑容中透着几分魅惑道:“娘子可是嫌弃夫君貌丑?”
顾青芜却不知他是在调侃,转过脸细细的看了看他的样子,方才皱眉回道:“说起相貌,我倒觉得你真的是不好看的,一百年前,我看那上山砍柴的樵夫倒是生的好看,也不似你这白的晃人眼睛。”
顾长歌差点被气得吐一口血出来,他在人间游荡数百年,从未见过有女子说他貌丑的,这笨桃妖居然说他不如上山砍柴的樵夫,怎能不让人忿然。
他伸出手指勾住顾青芜的下巴,桃花眼也微微眯着看着顾青芜满脸的委屈道:“娘子果真是嫌弃为夫的相貌么?为夫可甚是难过呢…”
顾青芜拿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貌丑也不是你的罪过,何况丑就丑了,心地善良就好,我以前听上山的人说过这狐狸精应该是女的,而且是极漂亮的,可能你不小心变成了公狐狸,所以才会长成这样吧!虽然比不得那些樵夫身强力壮,可你也千万别太难过了,我也不嫌弃你长得丑就是了。”
顾长歌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顾青芜的脑袋上,满脸不满道:“你这桃妖再胡说,小心我把你给吃了!”
顾青芜一脸无辜道:“我胡说八道什么了,是你问我是不是嫌弃你貌丑,我都说了不嫌弃了,你要是饿的话就是偷村里的**,我是棵老桃树了,树皮可真的不好吃的!”
顾长歌终于败了,抚额叹道:“你这笨桃妖丝毫不解风情,以后总归是嫁不出去的…”
“我哪里笨了,你才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下山的时候是你让竹生摔倒的,把别人摔的一身泥巴!你貌丑心也不善良,以后定是娶不到媳妇的!”青芜不满的反驳道。
顾长歌听到青芜的话,倒也不气,只是嗤笑一声道:“那仆从之前说我是妖邪之物,我一向爱憎分明,别人于我有恩,我是要报的,于我有仇,我也是断断不能不还的。”
顾青芜刚刚变成人身,白日里走了许多路,也是累极了,便不再说话,靠在顾长歌身上便沉沉睡去。
“这笨桃妖倒也知道地上硬,不睡地上。”顾长歌看着睡得正熟的青芜,轻笑一声,使个法术变出一张床来,便将顾青芜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跟着也上了床,和衣睡去。
顾青芜是半夜被一女子的哭声吵醒的,那女子哭的甚为凄凉,顾青芜实在是睡不着了,便打算出去看看,正坐起身来,身旁便伸出一只手拉住她道:“不要出去。”
顾青芜头也不回道:“那女子哭的那么凄凉,肯定是有什么伤心事,我们出去看看吧!”
顾长歌略微思索了下,那女鬼昨天就跟了他们下山,也不知道是什么企图,出去看看也好,便拉着青芜的手出了庙门。
门口却是站着苏玦和竹生,竹生正拉着苏玦的袖子一脸惊恐道:“公子,这女子哭的好凄惨,大半夜的让人毛骨悚然的!”
苏玦只是环顾四周,看那哭声是从哪传来的。
顾青芜上去拍拍竹生的肩膀,竹生吓得跌坐在地,惊叫道:“有鬼啊!”
顾青芜收回手无辜道:“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干嘛怕成这样?”
竹生这才发现是顾青芜和顾长歌兄妹,抚了抚心口道:“我还以为是女鬼来了!”
“女鬼又有什么可怕的?生前不也是和你一样是人么?”顾青芜奇怪道,这人倒是好笑,竟然怕那些死物,何谓鬼,就是人死之后才会有的。生前都是一样的,死后倒被活人所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