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美男眼看着来赎买她的舅父就这么无功而去,灰心丧气地走了.不由得怒发冲冠,但又知道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这个阴险的家伙手中,她不得不压下怒气,放婉了声音求道:“赵公子,大慈大悲的赵少爷,你是个大好人,就放我跟我舅父走吧,也许你不是在乎钱的问题,我们就算相识一场,你放我一马,我敬你拜你了,好不好?我不要做小书童。”什么小书童?名字好听点,说穿了还不也是小奴才一个么?
“关门!”
赵爵一声令下,两个家奴左右各推一扇大门,眼看就要将大门关上,花美男眼看着最后一线希望也破灭了,难不成她永远都要留在赵府做奴才了么?这太悲催了!她突然不知哪来的勇气,心慌意乱之间,作出了一个无谓的挣扎,站起来转身就向外跑,大叫一声:“舅父等等我!我不要留在这里。”因为家奴都没想到她竟敢众目睽睽之下公然逃跑,一个个愣住了,竟让她跑到了门外去。
“捉住他!大胆的奴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个家奴象是家奴阿头的大声吆喝。
“不用了。”赵爵轻轻地手一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顺手在其中一个家奴手中夺过一副弹弓,那是他准备用来打小鸟儿用的。对着向外跑出去,就要追上李鹏的花美男,拉弓瞄准,一粒小小的玻璃珠子破空飞出,直打向花美男的背心。
“哎哟!”花美男突然背心一痛,惨叫一声,向前扑跌,顿时整个身子跟大地亲吻,鼻子碰到坚硬的地板大石,痛上加痛,眼泪迅速从眼眶中飙出,她咒骂道,“是哪个王八蛋用什么东西打我的背心?”她的鼻子流血了?天啊,她怎么这么倒霉?想逃跑还摔跟头。
“小——外甥,好男儿。”回转身来的李鹏看得心中老大不忍,想去扶她起来,却猛听得走出门来的赵爵向他射来一记阴沉的目光,冷冷地说了一句:"要是你敢上前扶他,我就再让他多受一粒珠子。滚!”李鹏见势,一众家奴如狼似虎,他哀哀地望了花美男最后一眼,转身大步而去,心想:“对不起!!小姐,你受苦了。”任花美男怎么叫他“舅父”,他也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又激怒了赵爵,那只有徒令小姐吃更多苦头罢了。
赵爵走到花美男的身边,见他仍然赖在地上,用脚朝她的侧边踢了一下,说道:“怎么啦?不跑啦?有本事起来再跑啊。”
花美男痛得眼泪直流,抽吸着鼻子,怒火满腔,侧脸向上,横眉气苦道:“我再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真的傻,再跑你还不是把我捉回来。啊!真痛。你真是无良又月复黑,专门持强凌弱,欺我一个小——奴才。”小女子两个字不能说,她从地上爬起,一坐在地上,哪还管地上脏与不脏,举手看着自己被擦破了皮的地方,两手掌,手肘外,膝盖处,处处都被擦破了皮,怎一个惨字了得,尤其是背心之中被弹弓击打的地方,简直痛彻心肺。
赵爵瞧着她,非但没有同情之心,反而一双长眸含上了幸灾乐祸的笑意,狠戾之色变成捉弄人的恶质魔性罢了,他看着她默默地瞧了一会儿,脑里突然闪过一个更加残忍的主意,又朝她的踢了一脚,说道:“小奴才,我已经破格免试就升级你做我的书童了。可是,你还是执意想逃走。勇气可嘉!不错啊!为了奖励你的勇气之举,我再为你破格一次吧。”
“破个屁啊!难不成你会放我走?”花美男已经不抱希望了。她是个二十一世纪堂堂正正的大学生,穿回这里做个小奴才?就算做个小书童吧?还是大才小用啊。做这种人的小书童,没天理啊!
“正是打算放你走。”赵爵勾唇浅笑,笑容却比恶魔更坏,长眸闪着纯属坏蛋的阴谋。
“哼,你以为我真的是个傻子么?三倍的价钱你不放人,现在放我走?想捉弄我?我会上当么?你可以持势压人,想哄骗人却也是门都没有。”花美男自认智商还蛮高的,她是堂堂正正的大学生嘛。哎!怎么说,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能被一个古人欺负?这口气真难哽下啊!她这是虎落平阳。
“我本来是见你勇气超人,本少爷十分欣赏,所以才破例想给你一个机会的。但可惜!你连唯一的机会也好象要错过了噢。”长眉上吊,眯缝着长眸,计算着这小奴才还有多少不倔的勇气?难道就这么不中用?气馁了?这么快就认命,那就没什么好玩了。
“说吧,有屁就放!你有什么整人的计划?”花美男已经看穿了这个月复黑的少爷,如果真是要放她,那也要让她月兑一层皮,断几根骨头吧。所以她没必要对他客客气气。刚才跪他都白跪了,对他客气显然很多余。
“我是真心放你出去,但是,也总得设个关卡。不然,一旦把你放了,其它人又来要求那怎么办?所以嘛,很简单,我就放你跑,你跑到一百步之后,我就用弹弓射你,只要我一次射不中,你就自由了,我绝不再追你回来,但是我要是打中了呢,你从今以后就乖乖地做我的书童吧。你要不要试试看?”
“你说话算话?”花美男听得怦然心动。这确是一个机会,比没有机会要好。跑出一百步之后,如果她不以直线跑,他就一定能射中她么?射不中的话,她是真的自由了?搏一搏啊,好过没得搏。
“当然。”赵爵心想,我会射不中么?
“我可以试几次?”一次你射中了,多几次,你次次都射得中么?不信!你总会失手个一次半次的。
“多少次都可以,只要我有一次是射不中的,你也算赢了,赢了的意思,就是你自由了。”赵爵想着,你有试多少次的勇气?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大家作证,你不许赖皮。”花美男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又不太放心地问,“一百步怎么算得准?你先画个界吧。”
赵爵说道:“这个容易。”说着叫一个家奴跑到一百步之外,叫他画个记号,对花美男说道:“怎么样?我就等你跑到那里才拉弓,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