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顾暖烟奇怪，她看着程怀墨问：“什么训练啊？”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管家与亦风也不知何时已经站起，各站在程怀墨的一边，脸上也无了方才的笑容，淡然而沉静。
她满心不解，若说是学习什么的，直接说课程就好了。她也直觉不会是学习，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她心底隐约明白什么，可是，却又偏偏抓不住，只得苦恼的拧眉纠结着小脸。
程怀墨没有再看她一眼，直接走上楼去。
顾暖烟只得看亦风，希望他能为她解释些什么。
亦风无奈的苦笑了笑，绕了绕后脑勺对她说“连小姐，你也别看我了，就算我知道什么，也不能跟你说的。对啦，谢谢你招待。”说完，他连忙抽身离开，就怕顾暖烟再问什么。
原本热闹的客厅瞬间就剩下了顾暖烟一个人。
看着一桌子的菜，有剩，但却零散，而小矮包的碗里还有剩饭。
顾暖烟眼中满是不解，苦恼着，本来开开心心的一顿晚餐，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她等了一会，确实没人回来后，将碗筷收拾了。
无意瞥到楼上书房的门，她想了想，心里有些不确定：他应该……没吃吧？
想了想，还是进入厨房准备简单的做点吃的让管家叔给他送去。
顾暖烟刚熬好粥的时候，小矮包是被亦凌抱回来的。
顾暖烟在看到他的一刹那，脸色顿时一呆。
程倾意衣服沾了衣服，小脸依然白女敕，却也脏了几分，小脸上也苦兮兮的满是疲倦。
原来所谓的训练……
就是这样的。
顾暖烟心底是说不出的冷意。
实在搞不懂，对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他竟然也下得了手！真是混蛋。
“给我。”她伸出双手，沉着俏颜。
亦凌一怔，抬眸瞥了她满是沉怒的俏颜，心知她误会了什么，可也不解释，迟疑了一会，还是将小矮包递到她手里。
顾暖烟抱过小矮包就往楼上走，连个正眼都不留给他。
“嘻嘻，哥你完啦，她生气了。”亦风忽然的出现，看着他调侃道。
亦凌冷眼瞥了他一眼：“关我什么事。”
楼上的房间中。
程倾意已经醒过来，感到顾暖烟抱着自己很吃力，扭着小身体女乃声女乃气的开口：“新妈咪，你放我下来吧，我去洗澡。”
顾暖烟轻轻的“恩”了一声，说“我去放水。”
顾暖烟替他月兑衣服时，程倾意苦着一张小脸纠结道“新妈咪，男女授受不亲哟，我自己成的，你还是出去吧。”
顾暖烟被他逗得一乐，无奈一笑“行啦，你才几岁，还男女授受不亲呢，等你长大再说吧。”
“不要，我要自己洗。”程倾意坚持着。
顾暖烟看着他写满坚持的小脸蛋，轻晒，只得柔声道：“好吧，那你小心点，有事喊我。”
十多分后，程倾意干干净净的穿着一身睡衣走了出来，小眼睛不住的打架，显然很是想睡觉。
顾暖烟将他抱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将长袖撩起，看到他白女敕的小手臂上大大小小挂了好几道伤口，有的甚至划破皮在流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