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哈,到现在才更新,你知道得,应试教育,学习任务重学习任务重,星期六还要补课,每星期更新量少之又少哪国庆将至,到时候八天哪,虽说不可能天天更,但我会尽力而为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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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孟尘的谈话注定这场鸿门宴不欢而散,林浅出了m.x并没有直接回家,孟尘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重复孟千帆已经有婚约了她不是不介意的,而是,她并不知道她介意了能不能扭转趋势。
孟千帆为何要和楚楠订婚?这个问题,若不是孟尘提出,她必定不会去考究,现在豪门贵族以经济为纽带联姻的例子何其多,以孟尘的为人,他断不会为了这个人人都清楚的事实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面前重复。
难道就如那日他所说的,他们订婚,真的与她有关系?可是,她实在想不出她有何能耐能让孟千帆单身了这么多年突然想当个婚姻事业有成的人。
蓝如海的blue-lagoon,柑橘的清香微带甜味,蓝如妖姬的波光印在她白皙的脸上,道不出的魅惑妖冶。
十八岁那夜是美的,不仅仅是是那夜绚烂的烟火,还有那个浅浅如柔毛的吻,两片在冬夜下同样沁凉的唇瓣在那相触的瞬间,竟燃起了炙热的火焰。
那是一个没有一点旖旎念头的吻,在他熟稔的技巧下,她滋润在那被浓浓的宠爱包容下的情海,忘了时间,忘了…身份。
他问,高中毕业了你打算去哪?
她说,巴黎,我要去巴黎学设计。
他抚着她细腻光滑的脸庞,浅笑漫上俊脸,开口,好。
她在他脸上看到了纵容,她不知他当时心里可有一点想留下她的念头,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若他开口反对,她必定不会一人打着行李飞往太平洋的彼岸,离开那还温暖的胸膛。
以至于在巴黎的那六年,她只知道他在国内的事业每天都在扩大,直到无意中看到一则国内的新闻。
才知道,原来这六年,他日日美女在旁,而那和他并肩一起的,便是那高雅端庄的楚楠。
无论是她的出身,或是家世,她都是孟家俩老心里最佳的儿媳妇,孟千帆身后最好的贤内助,而她,又算得了什么?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不讨母亲喜欢的私生女罢了。
即使如今的她,已功成名就,那些过往却仍然是她心头上的一根刺。
那句冤家路窄吧,最近好像常常在她身上印证,对于楚楠这人,她也同样没有好感。
“小浅,真的是你。”
对于一个上流社会的名媛,楚楠不愧是个接受了高等教育,纤尘不染的玉女,即使在这灯红酒绿的地方,仍能和莲花般出淤泥不染,所到之处必定如雨后的天地,不染尘埃。
“你一个人来这吗?”。
在进孟家时,楚楠时常去串门,美名其曰找孟烟玩,但只要仔细想想,这人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时她与孟烟交好,对她这个突然加入的外人也不待见,但表面上至少不会和孟烟那样不加掩饰地把“讨厌林浅”几个字写得清清楚楚。
林浅笑着点头。
楚楠点了杯酒,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脸上笑容如月柔和,“你好像和千帆的关系很好?”
林浅手一顿,不知如何开口。
楚楠喝了口酒,望着光影交错的舞台上那忧郁的吉他歌手,“我和千帆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从小都是那样,对每个人都很好,即使是不认识的人,他也用平等的眼光去看待。”
林浅牵强地扯起笑容,看不出孟千帆居然也会是这么个老好人。
“我上初中的时候有很多男生追求我。”她看了一眼林浅,“我想你也一样吧,见过孟千帆的人,看见其他男生怎么可能动心,楚家和孟家从很久以前便是世交,那时候孟楚俩家还是住在同一个大院,上学下学,他的身后总会跟着一个扎着马尾巴的女孩子。”
她的目光如水,这一刻的楚楠,即使林浅不喜欢她,但仍然被她陷在回忆时那抹浅笑给吸引了。
“很多人都在传我和他在交朋友,当时有个男生喜欢我,硬着头皮去找孟千帆单挑。”她自嘲一笑,“孟千帆对人好,但那是有原则的,很不巧,那男生去找孟千帆的时候我也跟着去偷偷看,可惜,孟千帆这人就是个不讨喜的主,他居然找了他的朋友一句‘孟千帆和楚楠俩人连个屁都不是。’便把那男生给打发了,呵呵……这一巴掌扇得我的脸可真疼呀!“
林浅想着当时的情景,若换成孟千帆说这话,不知楚楠会不会当场吐血。
“可是不管他如何说,孟家俩老早就把我的名字列入了孟家一员。”她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酒杯,“林浅,我不知你和千帆之间有几缕情丝,但我的容忍就只限于我和他结婚之前,我不是古代那些贤惠的女人,我的丈夫,即使他不爱我,但他必须只属于我一人。”
她一口喝尽了杯中的酒,“我今天把话挑明了,也是让我们以后好过一点,毕竟,小姑子和丈夫之间的不伦不管是谁,脸都不好挂的。”
坚硬的指甲陷入柔女敕的手心,林浅饮尽手中蓝色的blue-lagoon,口中苦涩无比,“我和孟千帆除了名义上是叔侄关系外,便是好朋友,你不要误会。”
楚楠望着眼前这张艳丽的脸庞,她一直认为自己是美丽的,但是那种美或者会归为淑女一行,而眼前这位,即使不浓妆艳抹,那勾魂的脸也能夺去每一个男人的眼球。
自古以来,妻都不如妾,妾不如妓,妓更不如偷,作为一个有素养的人,这种形容人的不雅之言她当然说不出口,但在她的眼里,林浅和后者没有多大的差别。
“希望你们的关系如你所说那般。”她拨弄着修得发亮的指甲,“你每一季的服装秀都那么精彩,不看衣服,你的画技应该不差吧。”
林浅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事,“我从小就和妈妈一起学做衣服,画出来的也是衣服的设计稿,画技一说嘛……还未尝试过,不过基本功基本都已经很扎实了。”
“其实……我觉得你空闲时不妨尝试一下画画,对你设计也是有一定帮助的。”
“有机会会试试看。”
“我父亲很喜欢收藏画,有空的话你可以到我家观摩观摩。”
对于她突来的热情,林浅有点接受不了,但还是笑着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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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这是进家门孟千帆说的话,他正带着副眼睛坐在矮几旁办公,暖色的灯光照在他脸庞,掩去了白天的戾气,那话语如家常,让她心暖,却也酸了鼻。
这份温暖,注定不属于她。
“你每天往我这跑就不怕说闲话吗?”。
孟千帆摘下眼睛,眼尾勾起,“有什么闲话?”
林浅气结,这人就只会明知故问,“你别忘了,你是有婚约的人,你不去你未婚妻那跑我这来,她会把我想成什么??”
“想成什么?”他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立在她的眼前,挡去了光芒,“说啊,她会把你想成什么。”
林浅受不了他眼底那欲爆发的猛浪,别过了眼,“孟千帆,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既然把话挑明,那就不必掩饰了,“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十八岁那年你吻我,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还是发自内心?”
她对上他幽黑的深眸,眼底波光荡漾,仿佛一激便会落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个吻,对一个内心还很朦胧的十八岁少女造成了多大的困扰吗?!”
孟千帆捧起她精致的脸庞,屈指抹去那落下的眼泪,这一刻,他的心里仿佛激起浪花,“……对不起。”
“如果我说,那个吻,除了一时冲动,还有发自内心,你信吗?”。
林浅抬头,他的眼睛坚定无比,无一丝瑕疵。
她破涕而笑,那眼睛被泪水滋洗得更加明亮。
唇上温热无比,他的唇印上,细细品尝,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门,在那充着淡淡酒香的腔里翻搅,品尝津液,没有哪一刻这么开心过,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吻,只有浅浅给得起的吻。
他缓缓退出,顺了顺她额前的碎发,那嫣红的脸蛋如樱桃般迷人,“你哭起来很难看,以后不要哭了。”
她掐了他一把,内心是溢满的甜蜜,想起什么,眉头又一次蹙起,离开了他的怀抱。
怀间温暖骤去,这小女人,又别扭什么?
“孟千帆,我…我们,不可以这样。”
“你的意思是,我如你所愿,去和楚楠在一起?”
林浅瞪了他一眼,“是你自己要和她结婚的,哪里是我的意愿。”
孟千帆头一回因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浅浅,你愿意相信我吗?”。
林浅不知这和信任又扯上什么关系,这世上,她最信任的人非他莫属了,点了点头。
“那你给我时间。”
林浅听这话怎么那么别扭,电视上男人在外包二女乃不就经常说这话么?!
“孟千帆,你已经不年轻了好不好。”
孟千帆听这话不乐意了,你嫌我老?
林浅翻了个白眼,“这是事实好不好。”
“那我和你站一起怎么就没人想我就是你小叔子呢?”
林浅反应不过,待脑子转了一圈回来后,孟千帆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回房洗漱去,这老头,居然敢说她老?!她哪老了?!她还是一朵未绽放的花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