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这还要唱多久啊。”清雪和我一起坐在在房间之内离格格最远的角落。
“唱到她舒坦。”乡君如蝙蝠一般披着个被单‘飞’???到我们身边一起坐着。
我抽出几张面巾纸递给难姐难妹,然后又多抽出几张把自己的耳朵也堵上之后,从行李堆里翻出了录音机来……
第二天当我们再学校食堂‘吞’饭的时候,学校广播里传来一首震撼的歌曲。“真是很搞笑哎,让人听着就像是看到那唱歌的人在那手持马桶栓子又跳又叫,还唱的挺高兴,五音不全也就算了,还偏偏喜欢唱高腔,一首流行歌曲……呃……还有点南北混乐和昆剧的味道,发酒疯、说梦话、流口水、踢被子还磨牙声。”格格歪着脑袋听着,嘴角还黏着饭粒。“你们说这播着的歌是校方从哪个疯人院录的?为什么这声音这么耳熟呢?”
饭也不吃了,格格干脆的托着下巴认真想着。
大喇叭继续播着“……谢谢,我爱你们,谢谢谢谢,我秋格格再次感谢大家的热烈掌声……”
秋格格?格格耳朵一竖,嘴角顽固的饭粒啪地一声落在了桌子上,天晓得这里为什么如此安静,居然连个饭粒声都听的到。
“呃?”
“呃??”
“呃???”
“呃????”(⊙o⊙)…
啊啊啊——我翻了下口袋,翻出了个黑色的带子,难道……“呃……送错了。”
“格格那么好,肯定不会怪我们的。”
“是呀是呀。”
“格格你不会在意吧。”献媚拍马屁,我们三个就差摇尾巴了。
“不会呢。”格格甜甜一笑,翩然起身如彩色蝴蝶一般一步三跃的往食堂后堂走过去。
“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乡君托着下巴。
“她去后面做什么?”(⊙o⊙)…清雪歪着脑袋问。
“也许是去拿菜刀。”我下结论,然后我们三人不由娇躯(=。=)一颤。
“咳咳,开玩笑吧。”清雪和格格同时问我。
“当然。”我干咳了两声掩饰紧张。
远远的听到非常人能踩踏出的震动,格格甩着身上的泳圈冲了过来。
“啊——我要杀了你们——————————————”
忘了介绍了,格格这人的,一向很少发火,和不常发火的人一样,格格也是那种不发火则已,一发起火来……
“(⊙o⊙)…快跑啊。”
“哥斯拉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