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慕容希没有去公司,一直在家里。
起先对于他的转变还有些不适应,可慢慢的也就接受下来。
“有没有不舒服?”慕容希靠前转声问。
涵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眼里还有些看不见的泪珠。
“医院来电话,说小宇已经月兑离危险,可以出院了,我已经叫人去接了,等会就可以见到他!”
涵芯没想到会这么做,显然已经很意外,很惊喜了。
从醒来后他对她的关心,担心,紧张,她都看在眼里。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再多的语言忆经转化为泪水默默流下。
见到她又流眼泪,慕容希就开始慌了,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这么爱哭,之前被他虐待的时候也不见这么哭过。
“怎么又哭了?”他无措的问,真怕自己哪里做不好。
“没有,我是开心,觉得幸福!”涵芯抬手擦了眼角的泪水,含糊不清的说。
“是嘛,那就好,以后我会一直让你开心。”他没有用直接的语言说。只是用了以后一直让你开心的字语代替。
不过涵芯不在乎,因为她真的感觉到幸福在靠近。
现在生活很平静,却也很幸福,却不知道这平静的幸福前兆有个风浪来临。
吃过午饭,接小宇的司机回来了,涵芯立马起身迎过去。
慕容希本想也一起过去,可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他好看的眉头皱了一下,因为他有交代,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打电话给他。
而这会电话响了,会是什么重大事情呢
拿起手机,慕容希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人。整个脸呈现的是惊讶,不对,确切的说是震惊。
拿过手机,走到一边接过:“喂!”
“希哥哥!”那头传来陈溪满满委屈的声音。
在听到声音之后,慕容希从原本的震惊转换为不可置信,对,就是不可置信还有些措手不及。
对一个死而复生的人来说,这的确是难以置信。
“你是?溪?”慕容希试探性的问,其实在听到声音时他就忆经确认了,可还是不相信。
他转头看着低头一脸幸福的看着小孩的莫涵芯。突然觉得很无力。
“是,是我!希哥哥,我想你!”听到这一声溪,陈溪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跟忍了很久的眼泪全倾而出,好像终于找到发泄点跟撒娇地一样。再也控制不住。
“你,你没死?”整理了所有的思绪,慕容希才问出话题的关键,怎么会死而复活呢?
“是,我没死,哦,不对,应该是说我命大,死不掉!”本想月兑口而出的话快速被她停住,转换了口语的说到:“希哥哥,你在哪里,我要见你!”
陈溪知道电话里讲不清楚,也无法让他置信,所以再次哭泣出声。
“我,我,我在!”他看了看莫涵芯,随后说道:“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电话这头听出了他口语的转变跟不同,联想到冷擎的话,然后道:“我在xx山庄的包房里!”
“好,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