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山市自身供电系统不大,其余的全靠邻市支援微尘流粒。
邻市呢,依仗着穿市而过的二条大江,和民国时代留下来的几座火力发电厂,在省委的协调和直接行政命令下,满足了自已之后,再向红山送电。
原来这电力也是个靠天吃饭的玩意儿。
如逢风调雨顺,就不用说了。
偏偏进入21世纪,这地球犹如发了羊儿疯,不是旱,就是涝。弄得邻市时时自顾不暇,焦头烂额,哪还顾得上红山的兄弟姐妹们?
其时,这种情况,作为市委常委的郑局也知道。
缘于年初人大的换届选举,台上台下费了不少力的郑局,却无法把自已的名次,从常委中朝前移移。
在李常务的挑拨下,郑局认为是向明搞的鬼,所以,一不顺心,就骂上了。
牵在秋副手中的警犬忽然挣月兑了绳子,呼地下冲了出去。
这只由德国进口的纯种犬,有个特点,从不像别的警犬那样喜欢叫唤。
即便发现了目标或者说取得了成功,也只是吭吭二声,就和经常使用它的主人秋副一样。当下,警犬一跑出,秋副立即跟进,郑局和几个刑警则紧紧跟在后面。
很快,在一条幽暗的巷道口,传出了人被撕咬惊慌的挣扎声。
秋副一马当先,冲进去,喝住了警犬。
见主人来了,警犬便不再撕咬,而是对着猎物蹲下,吐出血红的舌头。郑局一干人跟进去一看,差点笑茬了气。
只见幽暗的路灯下,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露着个大白,趴在地上,抱着脑袋瓜子直哆嗦;一个普通的棕色皮包扔在一边,一些闪闪发光的东西,从裂开的皮包里散落出……
郑局喝到:“你是谁?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到哪儿去?证件!”
中年男仍在哆嗦,被警犬撕咬掉到腿脖的裤子,烂成几大块,像穿了条现代派的裙子。
郑局朝秋副使使眼色,秋副拉着警犬离开,郑局上前一步拾起皮包,哗啦啦,一串串珠宝项链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郑局再顺手撩开皮包一查,七八张各种银行的金卡,收拾得整整齐齐地被一张铝箔纸包了,收藏在皮包的夹层里。
郑局不动声色地把所有的东西,重新放进皮包。
然后再次喝道:“站起来,我们是公安局的,看看你的证件。”
郑局这么一喝,中年男哆嗦得更凶,趴在地上使劲儿把脸往地上贴。二个刑警走上前将他一拎,拉了起来。
借着幽暗的路灯,郑局看得真切,吃了一惊:“这不是交通局路政处的曾处吗?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曾处吱吱唔唔的,瞟瞟一帮老熟人,鼻青脸肿的搭拉着脑袋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