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务咬牙爬起来,挪到墙壁藏保险柜处细细看看,方放下心。他重新躺在藤椅上,忍着胯裆的疼痛,脑子紧张地转动。
奇怪,怎么会有黑影突袭?
是想偷保险柜里的东西,还是想杀人灭口?
可保险柜完然无恙,也不像是要对自已下毒手,那黑影究竟想干什么呢?他妈的,老子堂堂正正的第一副市长,居然在自已的住处被人暗算,这红山还有王法和安全没有?
李常务眼里冒出凶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习惯性的抓起了手机。
可是,却又慢慢放下。
莫忙,这事儿要从长计较。一个电话倒是喊来了郑局和何大,警铃声声,警车阵阵。弄得个天翻地复,人人皆知。
到头来,查无实据,倒给向明二副还有下面那些王八蛋,看笑事儿玩儿?
四寂无声,胯裆疼得难受,李常务只好爬起来,自已找药擦了,再恨恨地重新躺下……
可他突然一侧身,抓起了手机:“还没睡?干啥么?”“想事儿啊,听了你的指示,我正在想建委和局里,有哪些人和事需要清理和整顿呢?”
曾科在那边恭敬的答道:“老领导,你不也没睡?为革命工作殚精竭虑,你可要注意保得自已的身体哟。”
李常务有些失望的眨眨眼:“嗯,你也要。”
“哎,老首长,那,那玩意儿”
“拿到了,放心。”李副打断他的话茬儿,冷冷道:“可刚才有人想把它拿回去。”“哦,噫,啊,你在说什么?老首长,开玩笑哇?”曾科恍然大悟,打着哈哈:“快半夜了,您休息您休息。”
“你也休息么。”李常务关了手机,双手枕住自已的后脑勺,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住了天花板。
与此同时,市委大院,一号宿舍,一盏明亮的台灯亮在窗前。
灯下,向明正在看文件。
下午与邻市的洽谈相当成功,让他很是兴奋不已。红山决定连续三年,调运支援邻市一百万立方的天燃气,解了其燃量大规模不足之危。
该市长高兴地捏着自已的指头算帐:“x市支援了多少,xx市支援了多少,加上红山的一百万立方,今冬明春的城市主妇们不会骂人啦。”
看着同行如释重负的脸色,向明丌自感概不已。
市长,父母官,一般人认为多么辉煌自得了不起。哪知道油盐柴米醋,样样挠在市长心上,一刻不得安宁么?
说白了,月兑掉“市长”这件闪光的衣裳,就是整一个唠唠叨叨的小老头儿而已。
该市长一一数完,一挥手:“红山无私支援了我们,我们也理当回报。这样吧,向市长。本市对外开发招商的黄金地段三百亩,愿意以最便宜的友好价格,出让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