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雅,你怎么来了?”温萱从宿舍里出来,准备去看花凝。看到了任雅站在下面,她望了望四周便走了过去。“不就是跟我见面嘛,至于这么小心翼翼的吗?”。“程松皓他们见过你。况且,他们不知道咱两个认识。要是被看到,我也不好说。”“放心吧,程松皓刚出去。那个叫韩梓旭的,在女高附近溜达呢。”“哦”温萱心里默默舒了口气,说道:“你来找我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吗?”。“我只是来还你鞋子的。”
“花凝,你终于醒了。”“我怎么在这儿呢?”“你昏倒后,他就把你送过来的。”严晗觉得,不适宜在此时提任坤的名字。“哦,我知道呢。”程松皓放了学,拿着花凝喜欢吃的东西来到病房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松开了门把。倚在墙边上,喃喃道:“原来她都知道,那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拿来说服自己?”
“那天晚上怎么回事儿,你还记得没?”花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严晗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不记得的话,就不要再想了。来我扶你躺下休息会儿。”花凝摇了摇头说:“我想坐会儿,这几天睡得我头都大了。”“好。”严晗帮她掖了掖被子,便坐了下来。
花凝拽了拽严晗的胳膊说:“我那天晚上,好像有看到温萱呢。”严晗惊讶的看了看花凝说道:“你怎么可以确定是她?”“我和茗嫣还有温萱三个人,有一双鞋子是一样的。那天,我好像看到了那双鞋。”“鞋子哦,那能证明什么啊?那说不定,正敲穿了一样的呢?”“不可能!那些图案是我们三个一起设计的。高中没能够在一起,我们就想了这个办法。”“好像没见你穿过。”“那可是我们三个人友谊的见证,我哪里舍得穿啊。”
“那天,温萱也有去?怪不得,她一大早慌慌张张来找我。其实,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可是,她和任坤也不熟啊?怎么回事儿,我要去问问她。”程松皓心里想着,转身准备离开。却和来人撞了个满怀。“撞死我了,你走路就不能看着点人吗?”。温萱被撞倒在地,袋子里鞋子也被抛了出来。
“花凝,你这双鞋子真丑。”程松皓抢过来花凝当宝贝一样的鞋子,认真的说道。“谁说丑的?这可是我们三个一起画的,不懂欣赏。”“那你告诉我,这都是画得什么啊?”花凝从他手里抽过来鞋子,指着最前面的鞋面说:“这个代表我,左面是茗嫣,右面是萱。”“你们三个都是一样的?”“谁的鞋子,最前面画得就是谁。”“这主意是你想的?”“那是!”“花凝骄傲的说道。“幼稚!”程松皓把另一只鞋子一起扔给她。
“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他想得正入神。“松皓,你被撞傻了?”温萱见到程松皓看着从袋子里掉出来的鞋子发呆,不由得推了他一下。“哦,没有。”程松皓站起来,顺便帮她捡鞋子。他发现鞋面上,还有鞋底都有铁锈擦蹭的痕迹。突然想起来花凝刚刚说过的话,有些应了心里不太愿意接受的想法。“你去哪了?”程松皓冷冷的问道,“我问你,你那天晚上去哪了?”“什么那天晚上,哪天啊?”“你少在这里装,给我说清楚!”
“对不起,请你们让一下。还有这里是医院,请你们安静一点儿。”一个护士推着车子,走了过来。“给我过来!”程松皓扯住温萱的胳膊朝天台的方向走去。“松皓,你要拉我去哪?”“姐姐,刚刚外面在吵什么?”护士拔出针头,一边说道:“好像是一个叫松皓的男孩子,在和一个女孩子吵架。”“松皓?不行!我要去看一下。”花凝说着就撩起被子要下床,腿一软跌坐在床边。“花凝,我扶你起来。你病刚好点儿,好好躺下吧!”“不行!我一定要去!姐姐,你知道她们去哪儿了吗?”。“好像是天台的方向。”“天台?”花凝趁严晗恍神之际挣开他的怀抱,跌跌撞撞朝门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