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皇上挂心了,哀家现在一身疲惫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并没有什么胃口,还是让皇儿尽尽地主之宜去陪皇上吧?”史菁心看向宇文瑾瑜柔声道。
宇文瑾瑜点了点头:“寝房儿臣早已命人收拾妥当,就由儿臣带母妃过去吧?”。
“不用了,你叫个下人带我去就行了,免得让皇上久等产生什么误会可就不好了!”史菁心看向宇文瑾瑜另有所指地道。
宇文瑾瑜知道母妃的顾虑这才点了点头,走出王府花园对刚刚被他示意等在外头的下人吩咐了几句,这才离去,却没发现自己刚走,身后刚刚通报的那个太监即刻一脸的阴沉。
“太后,这是皇上给太后这五日内的解药,如果太后再如此毫无顾忌的离开奴才的视线,万一太后有个好歹,奴才可没法向皇上交代!”太监一脸傲慢和不屑道。
“你这是在威胁哀家?”史菁心随即沉下声,冰冷地道。
虽然是一个无权无势被废弃的太后,可是史菁心那声充满威吓的冷怒声还是让刚刚出言不逊的太监吓了一跳,连说出来的话不禁也放软了许多。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觉得离王爷大婚只有几日了,如果太后有个万一王爷定会放弃这桩婚事,相信太后也不愿意看到王爷为此而违背了皇上的旨意吧?”
果然不愧是宇文宪派来的人,自己虽然早已被先皇打入禁宫,可是先皇却并没有废弃她这个皇后,自己现在仍是以太后的名份活着,可是一个小小的太监既然敢当着她的面如此直言不讳地咒她毒发身亡?
“如果王爷因丧母之痛而放弃这桩婚姻,相信天下人也不会说什么吧!”史菁心冷冷地道。
她可没有忘记刚刚瑜儿接她下轿之时悄声告诉自己水茵儿是宇文宪的人,既然如此,这桩婚事她自然不想再看到,没想到当初先皇看中水大人的忠诚想指婚的女子,如今会是这般不明是非之人。
她这几年待在冷宫早已看透一切,现在看到皇儿如此沉稳干练,而先皇想告诉瑜儿的话她也已经传达到了,如今生死对她来说又岂会在乎?
不过她似乎低估了宇文宪的心计,太监低垂着头,嘴角却因史菁心刚刚的话而微微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太后应该还记得出宫之时皇上警告过太后的话吧?如果太后将中毒之事告诉王爷,王爷势必会跟皇上起冲突,同样,如果太后因毒发而有个万一,王爷定会认为是皇上所为,到时候王爷一心想为了替太后你报,边境两国最近又开始虎视眈眈,仇鹬蚌相争,到底谁才是真正得利之人?先皇留下来的大好基业想必太后也不想看到有个什么损失,这点太后应该比奴才更加明白才是!”
史菁心微微一愣,没想到一个太监既然会说出这些话来,是啊,先皇留下来的基业岂可毁在她的手上?
宇文宪一直以为龙玦在瑜儿手上,这才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自己有个万一瑜儿冲动之下要是让宇文宪知道龙玦并不在瑜儿手上,那……
“哼,你放心,哀家知道该怎么做,无需劳烦冯公公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