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毒是你下的,你会做得这么明显将毒下在自己亲手所制的茶水里吗?”宇文瑾瑜冷声道。
离墨愣愣地看着宇文瑾瑜,原来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相信自己的,不知为何,心底突然有种失落的感觉。
刚刚还口口声声指着离墨的王紫玉顿时无话可说,的确,谁会那么笨将毒下在自己经手的茶水中?如果运气不好,王爷说不定会为了息事宁人而治她死罪。
“来人,将紫玉关入大牢,待查明真相之后再做定夺!”宇文瑾瑜命令道。
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呼喊声,宇文瑾瑜再次看了一眼离墨,转身朝门口走去。
“小……小墨姐姐,欣儿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你放心,听说再过二日王爷的母妃便会来宣州参加王爷大婚,到时候我去求求她,说不定那个娘娘会看在王爷大婚的份上放过小姐!”见宇文瑾瑜转身朝牢房外走去,离子欣不得不长话短说,说完便也跟了上去。
“欣儿,你要小心!”
离墨担忧地道,如果那个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希望她不会连累欣儿。
凝轩苑
“王爷请喝茶!”水茵儿屏退了左右,亭中只剩下她跟远阳王俩人,将自己亲手倒好的茶递到远阳王面前道。
远阳王将茶水放在鼻间,轻嗅道:“嗯——果然是茵儿亲手泡的茶水,甘甜可口,回味无穷!”
“呵呵,王爷还未品尝,怎知茵儿所泡的茶水如此美味?”水茵儿掩嘴轻笑道。
“美人亲手所制,不用尝也知道,如果茵儿每日都像现在这样邀请本王来品茗的话,本王倒是十分的乐意!只怕……另有他意啊……”他放下茶碗意有所指地道。
凝轩苑,除了宣王,有谁敢任意闯入?而她屏退了所有在花园亭中的下人,不就是想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好畅所欲言?
“王爷真是多虑了,茵儿只是想请教一下王爷之前在牢中所说之事而已……”水茵儿微微停顿,希望这个男人能接下自己的话,那她也好借此开口。
可是偏偏这个男子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照样优雅地轻抿着他手中的茶水。
“王爷怎么知道我要找的是什么?”
“哼,你既然是宇文宪赐婚给瑾瑜的人,那本王又如何猜不出?宇文宪这几年除了想要那统领百万大军的龙玦之外还会对什么这么上心?”远阳王一脸讥讽地回道。
水茵儿暗自惊心,连宇文瑾瑜都不敢如此直呼皇上的名讳,他却叫得肆无忌惮,真不愧是人人畏惧的远阳王!
“王爷当真知道东西在所处?”水茵儿忍下心中的不快,问道。
“不然本王来找你为何?”他放下手中的茶怀,轻笑道。
“那东西现在所处?”水茵儿急切地问道。
“茵儿可听说过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膳?如是本王告诉你东西所在,茵儿又拿什么来回报本王?”远阳王起身绕过桌边站在水茵儿的身后,轻轻地执起那一缕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发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