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气?”离墨疑惑道,要知道如果自己刚刚再下手重一点,他很有可能就有性命之忧了。
“娘子很怕我生气?”他反问道。
“说了我不是你的娘子!”见他仿佛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离墨下意识地抬手,手中的银针寒光一闪,几乎连她自己都懊悔自己来不及收手,为何每次见到他总是会被他的话所左右?
暗影银面下的双眸微微眯起,下一刻却轻易地握住了手腕,薄唇轻扯道:“娘子难道想要谋杀亲夫不成?”
他不怕死地再一次喊她娘子,握住离墨手腕的脂月复轻探脉数,随即满脸凛冽,既然她懂得用银针刺穴,为何不解毒自救?
“为何你身上的毒还没有解?”
“呃……”
“是谁下的毒?你既然懂得银针刺穴便应该会解毒才对!”暗影沉声问道,无心再调笑,只是不知自己这莫名的不安是因为她不懂得照料自己,还是心底那种无形的恐惧。
他不奇怪为何她会懂得银针刺穴,因为在宣王府生存下来的人多少总会有一些自己的生存之道,而她刚刚的手法下手分寸拿捏恰到好处,明显是一个及为懂得这方面的人所为,如果刚才她的银针再进半寸,只怕自己不死也会陷入严重昏迷。
他所奇怪的是她应该是知道自己中毒才对,为何还任由其留在体内?除非这毒一时间无法清除,暗影再次默然,更加仔细地查探她的脉像,似乎过了许久,暗影才再次探到那细如发丝般的脉像。
此毒确实怪异,脉像如弦似缕,如果平日里是多话凡事爱争是非之人,恐怕早已活不到如此年岁,难道是……
“纯阳散?”他大惊。
离墨双眸微微一闪,虽然震惊他知道了自己所中的是‘纯阳散’,却依旧静默不语,她无法承担起透露牺牲整个离家换来的秘密的风险。
“听说这纯阳散数十年前本是皇宫中一个熟懂制毒的妃嫔所制,在宫中流行过一段时间,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除非保证体内阴阳谐调以至心气平衡,否则一旦毒火功心便再也回天乏术。”暗影试探道。
就因为此毒太过阴险,跟当时的帝王做风完全违背,当时的皇帝这才下令严禁此毒,所以此毒并未流出皇宫,江湖中也及少有人知道此毒,既然如此,她为何会中此毒?
“皇宫本就是个是非之地……”在这样的处境当中尔虞我诈固然无法避免,又岂会有人真正做到心气平衡?
“为何不找解药?”他凝视着离墨一脸清冷的神情满脸阴霾,这么说她知道自己所中何毒?所以才会对何事都如此淡漠?
“你既然知道这是‘纯阳散’,便也应该知道这毒根本就没有解药!”否则父亲在临终前便会告诉自己,而不是让自己按照祖辈毕生下来的手抄医书找寻压制毒素的办法了。
“谁告诉你这毒没有解药?”暗影并没有再追问她为何会中此毒,只是轻抿着薄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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