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奴婢刚刚做完事,觉得肚子饿,正好看到膳食间还有给奴婢留着的饭食,可是……”离墨抬眸暗中审视着浣衣房的每一个人,却没有见到谁脸上有异常的神色。
难道自己猜错了?不是有人要害自己,而是那个人故意戏弄自己?
“可是什么?”
“可是被奴婢不小心打翻了!”她并没有说出有人下毒的事,万一只是那个人戏弄自己的话,她这么说岂不是又要得罪人?
“回王爷,属下赶到时地上确实有一碗被打翻的碗!”一个侍卫上前回道,而话音刚落,另一个早已会意地将那破碎的瓷碗包在一块破布上摊在了众人眼前,旁边还有一只正抽搐不停口吐白沫的老鼠,老鼠尖尖的嘴角边上还沾着几粒米饭,显然是被毒死的。
这么说,刚刚那个人并没有戏弄自己,反而确实还救了她一命?可是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回王爷,属下刚刚证实了,这老鼠是吃了这碗饭,所以才会毒发身亡!”
“毒发身亡?你刚刚说你刚做完事不久?现在已是夜深之时,为何你还没做完今天的事?”宇文瑾瑜似责问,冷眸却扫过在场的那个嬷嬷。
“王爷饶命,奴婢今日并没有准备墨儿的晚膳,不知这米饭从何而来!”嬷嬷吓得顿时跪地求饶。
“这是怎么回事?”宇文瑾瑜顿时冷下了声调厉声问道。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今天浣衣房确实事务繁忙,墨儿是最后一个收拾的人,待所有人忙完的时候早已饥肠辘辘,根本没有饭剩下来,奴婢也不知道这碗米饭从何而来……”嬷嬷见他厉眸扫向自己,知道无法推月兑,快速地跪地求饶道。
就算被王爷知道是这几天自己故意刻薄离墨的事情,她也顾不得了,万一追查起来,那个秋菊是王妃身边的人自然没事,可是她不仅会被证实虐待下人,而且说不定还会被怀疑是下毒之人,到时候自己真的有一万个理由也说不清了。
谁知道这个离墨得罪了什么人想要害她?
“现在已是夜深,看你们的装扮应是早已就寝,而就她一人在忙,这么说这浣衣房有人背着本王做了不该做的,这才让人有机可趁借机下毒?”宇文瑾瑜冰冷的声音狠狠地穿过嬷嬷肥胖的身躯。
“王爷饶命,奴婢……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王爷饶命……”她一时词穷,没想到宇文瑾瑜反应如此之快,只能一味地磕头求饶不停。
“如此留你又有何用?来人,将她杖责三十,查清之后如若确实不是她所为,可是她身为管事却虐待下人,就此一条也要赶出王府!”宇文瑾瑜冷硬的语气让身后的侍卫不敢有所敷衍,不顾嬷嬷凄厉的求饶声,立刻架着她拖了出去。
宇文瑾瑜凝视着越发削瘦的离墨,突然道:“从现在起,你不用再待在浣衣房了,去前厅伺候吧,直到查出下毒之人为止!”。
说完便带着一干人等离开,离墨震惊地呆怔在院中,对耳边那些说她因祸得福的羡慕声和冷嘲热讽充而不闻。
因祸得福?离墨哑然失笑,恐怕这只是一个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