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查到了什么?”宇文瑾瑜仿佛没看到他们二人之间的动作,只是用着一惯轻柔的语气问道。
“关于水茵儿,目前我还无法探查到更多,只知道水大人死的这几年,水茵儿一直都在为父守丧,而冷太后也时常以安抚御史大人遗孤为名,招她入宫相伴,不过……水茵儿及有可能是宇文宪的人!”阎少倾再次严谨的回道。
“睿,依你之见呢?”宇文瑾瑜抬眸淡淡地看着眼前一脸狐媚般的男子宇文启睿道。
“安抚?呵呵,冷家的人什么时候也如此乐善好施了?我看冷家人如不是想从水茵儿身上查出点什么,便是冷家跟这个水茵儿本身就已经达成一伙了!”宇文启睿不屑的冷笑道,紧眯的双眸微微向下,此刻看来更加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宇文宪这次主动提出在我大婚之日让母妃回来主持婚礼,不管他的目的为何,至少我们可以断定,东西如今还不在他的手上,否则,以他冷家的性格决不可能如此安静,也许他们是想借由母妃之口,近而探得东西所在”。
也许,这次的大婚也是一次腥风血雨的开始,只是在母妃没有到达宣州之时,他们绝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
“只是没想到我们的计划现在却成了我们的绊脚石……”宇文启睿不满地瞥了一眼镇定的宇文瑾瑜一眼,似乎在责怪他当时出手救了那个女人一命。
“计划?什么计划?”刚刚开口的阎少倾一头雾水地问道,他回了益州才几天,这个狐媚般的男子暗中又解决什么人了?
阎少倾似乎有些听不明白宇文瑾瑜启睿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转而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宇文瑾瑜:“什么意思?”
“瑾瑜觉得这个女人有异,原本打算提这个女人当他的贴身丫鬟是想借机套出些什么,没想到想要的线索没来得及套出,差点让这个女人死在了水茵儿的计谋之下!”宇文启睿突然掩嘴轻笑道。
“我只是没想到水茵儿动作如此之快而已!”
如果他当时不将计就计,让紫玉留下来,到时候就算他想保住那个女人一命都找不到理由,而当时他若想要保她,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水茵儿不得不亲自替她们求情。
“你是小看了女人的嫉妒之心,你真的觉得这个离墨才是线索所在?也许水大人临死时交代了水茵儿什么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宇文启睿收起嬉笑之色,一脸严谨地道。
“不无可能,水茵儿那边我会设法探出水大人生前是否留下了什么线索,至于她,如果她当真与此物有关,我们便不能轻易对她出手,一切都等母妃回到宣州之时再做定夺!”眼前突然浮现那双荒凉的眼神,宇文瑾瑜心中微微一顿,一股前所未有的烦燥让他微微地蹙紧了眉心。
“听京都传来的消息,宇文宪已经着手准备让母妃来宣州的路上,十日之后便会到达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