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晚的事,离子欣就恨得咬牙切齿,小姐好歹也是老爷名义上的女儿,老爷既然不顾世俗硬要将小姐这个义女占为已有,虽然被大夫人及时发现,可是大夫人却颠倒是非当着众人的面,硬生生指责是小姐勾引老爷。
而且还派了一直对小姐居心叵测的大少爷来监视小姐,让小姐第二天收拾东西离开钱家,可是没想到老爷和大夫人前脚刚走,大少爷却跟老爷一样恬不知耻地想要占有小姐,虽然她之前被老爷派来的人打晕,不过幸好她及时醒了过来打晕了大少爷,要不然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欣儿,不关你的事,你无需自责!”离墨忍痛开口安慰道。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欣儿错手打残了大少爷,小姐你现在也不会……”欣儿清理掉那些鲜血,再看着她的伤口,一脸的内疚,幸好她担心小姐的伤势,趁机偷偷过来看看,要不然小姐有伤在身,再加上毒火功心,真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离子欣一脸后怕地道。
“你当真以为大少爷腿残的事跟你有关?”离墨不赞同的反问道,见离子欣一脸的茫然,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欣儿,你那一下只是击中了头部,怎么可能转眼间就腿残了?事情决不会如此的简单,除非是有人想要嫁祸给我,你我要是再在益州城待下去,恐怕到最后也只能成为某些人阴谋的牺牲品而已,而苏氏更加不会放过我们”。
“可是什么人想要陷害小姐?”离子欣似乎更加的茫然了,小姐与人为善,也从不跟府里的小姐少爷争什么,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害小姐?难道……是大夫人?不可能啊,大少爷可是大夫人的心肝宝贝,还是钱府里的其他少爷小姐?
“这我也不清楚!”离墨摇了摇头,轻喘了口气道。
她住在钱府时,除了一日跟下人差不多的三餐伙食外,根本得不到钱家其它两位小姐一样该有的待遇,那个苏氏更是变本加厉,出逃钱府时,她们主仆二人身上,除了包袱里那几件换洗的旧衣裳,根本身无分文,如果不是被追捕的当晚她们误打误撞,混入随嫁丫鬟的队伍来到这个宣州的宣王府中,现在也不知会是怎样。
“想不到王爷昨天才刚提了小姐你当他的贴身丫鬟,今天就出了这种事,听府里的人说,王爷午休时不得任何人打扰这是王府中的禁忌,是会被治死罪的!”不想离墨再为以前的事而伤心气,离子欣转移了话题。
“怕只怕有人刻意陷害,我避无可避……”离墨轻叹。
“小姐是说,今天的事根本就是有人要陷害小姐?”离子欣忍不住惊呼道,却在离墨的示意下再次小声地问道:“可是我们才刚来王府,依小姐你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得罪别人的!”。
离墨沉思,想起今天那个神色异常的小丫鬟,如果这是王府的禁忌,那个丫鬟不可能不知道,更加不可能在那个时候送茶过来,怕只怕这一切根本就是有人暗中谋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