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番交代,玉龙把朝政交给了汤丞相和众大臣管理,自己和冷月到了民间寻找太后的下落。
一天,他们来到了源水县。玉龙点了点头,说道:“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嗯,不错的名字。”
冷月摇了摇头:“哥哥,一个县名你就想这么多,那以后岂不是要烦死。”
玉龙“哈哈”一笑,说道:“走吧,到县里看看。”说着,两人到了县中。只见县中虽算不上是富饶,但百姓也是衣食无忧,玉龙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冷月看着这繁华的街道,也露出了笑容。玉龙自登基以来,就展开了一系列的便民政策,百姓们的生活也好了许多。
“让开,让开。”有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由众家丁陪同,在街上走着。“呦,”他突然间看到了一个貌美的女子,凑上去,说道,“这小妞长得不错啊。”那女子害怕地叫道:“你干什么?”那人奸笑着,对家丁一挥手:“带回去。”
女子尖叫连连。玉龙和冷月十分愤怒,刚想出手,只见一个年轻的男子出现了,他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贵公子见那年轻男子皮肤细女敕,身上有股幽香,嘲笑道:“哟,你这个娘娘腔来多事什么,又不是女的,还能让本少爷快活快活。”家丁发出一阵哄笑。“你”那年轻男子也不废话,几下就把家丁打倒了。贵公子大惊,但仍说:“算算你狠,我回头再找你算账。”说着,踢了一下离他最近的家丁,怒骂道:“走啊,你这废物。”家丁和他落荒而逃。围观的人们发出一阵快意的笑声。
那年轻的公子拍了拍衣服,刚想走,只听有一个人说道:“这位小兄弟真是好身手,不知可否与楚某一叙?”此人正是玉龙。他和冷月见这人眉目清秀,却有种凛然之气,便起了结交之心。
那年轻公子见到玉龙,先是一呆,然后脸颊一红,道:“小弟贾凤,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玉龙道:“在下楚天佑,这是舍妹楚天蝶。”他指着冷月说道。冷月一抱拳,说道:“贾兄好。”
贾凤脸又是一红,说:“楚兄好,楚姑娘好。”冷月看着他的神态变化,心中有些纳闷,她总觉得贾凤哪里有些怪怪的,但就是说不出来。玉龙江湖经历却没有冷月多,没有发现一点异常,笑道:“贾公子的身手我很是佩服啊。”
贾凤说:“楚兄过誉了,我也只是看不惯这些纨绔子弟的所作所为而已。”
玉龙皱了皱眉:“只是不知这人是谁,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实在是胆大包天。贾公子,你可知他的身份?”
贾凤摇了摇头:“小弟也是初来此地,对这事并不是很清楚。”
旁边的一个老人说:“这事我倒略知一二。”
玉龙说:“哦?那倒要请教老伯了。”
老人摇摇头,叹了口气:“请教不敢当,其实,这件事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这里县令的独生子,名叫王维新,深受宠爱。平时飞扬跋扈惯了,县令也懒得去管他,他就在民间强抢民女。”
“哼,真是无法无天。也不知道国主长没长眼睛,竟然让这种人做县令。”贾凤怒骂道。
冷月为哥哥辩护道:“国主也不一定知道这件事啊。”
“谁说国主不知道,此刻他就在本地最著名的妓院万花楼之中呢。”老人说道。
玉龙和冷月大惊:“这怎么可能,国主此次出宫不是来寻母的吗?肯定是有人恶语中伤国主。”
“楚兄,那你就错了。”贾凤心中奇怪玉龙为何要帮国主说话,说道,“这事我也有所耳闻,据说,国主微服出巡,名为寻母,实则是选美充实**。”“真是胡说八道!”冷月怒道。
“是真也好,是假也好,反正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并无关系。楚兄,告辞了。”贾凤说着,便离开了。
冷月和玉龙也想离开,只见王维新带领着一批衙役满脸愤怒地过来,还有些得意。“人呢?”他大嚷着,寻找着贾凤,像是要报仇而来的。
“他已经走了。”玉龙看不惯,便出来说道。
王维新在那里骂骂咧咧的,还在那放话说如果让他见到贾凤,就怎么怎么样的,好像把之前被打得落荒而逃的事情全都给忘了。
“真是不知廉耻,还得靠这群狗来帮忙,还在那大言不惭,也不想想你自己之前被打成什么样子。”冷月忍不住嘲笑道。
王维新刚想发怒,突然间看到了冷月的容貌,道:“哟,这妞张得不错嘛,不如陪本少爷玩玩。”说着,他就往冷月身边靠。
玉龙平时虽温文尔雅,但此时见此人如此过分,也不免生气,说:“她是我妹妹,你别动她。”
王维新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她哥哥?去去去,要不是看在你是她哥哥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给抓起来了,别不识抬举。”说着,便要抓起冷月的胳膊。冷月一抬手,只听“啪”地一声轻响,王维新的脸上已经肿了一块。
“这只是给你的教训,”冷月冷笑道,“下次可没那么便宜了。”
王维新平时哪儿受过这样的气,而且还是当着手下受辱,愤怒之极,叫道:“把他们两个抓起来,带回去。”
冷月哪儿把这些衙役放在眼里,刚想把他们解决掉,但是玉龙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摁住了她。“别动,”玉龙轻声说,“看看他们想怎么样。”冷月自然明白哥哥是想看看本县的县令,不易察觉地对玉龙点了点头。
衙役们很快就把冷月和玉龙给“抓”了起来。王维新嘲笑道:“这么弱,本公子还没和你们玩玩呢。”冷月和玉龙脸上泛出一丝无奈的笑意。“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人家根本就没反抗。”冷月说。王维新没有听见,但押着他们的两名衙役听见了,强憋着笑。“你看你看,连我手下的衙役都要笑你们了。”王维新见状说道。两个衙役憋不住笑了出来。冷月愣了愣,无语
来到县衙,玉龙和冷月被押到公堂之上,两人直直地站着,打量着县令。那县令脸上还有着浓浓的睡意,身上还散发着酒气。玉龙见状不禁皱了皱眉:“怎么还会有这种官吏啊。”他轻声对冷月说。“这种官还多着呢。”冷月说。
县令见两人不跪,怒道:“大胆!见本官竟敢不跪,还敢在公堂上窃窃私语。”玉龙和冷月没有回答。见两人没有回答,县令说:“算了,谁让本县令爱民如子呢,你们不跪也就算了。但是,你们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该当何罪?”
玉龙见这县令不问青红皂白就定罪,又是皱了皱眉,说:“大人,您不审案就给我们定罪,岂不是太草率了?”
“大胆刁民,本县令审案还用你来教吗?”。
“那大人也得容小民说几句话啊。”玉龙说。
“好吧,”县令做出了宽宏大量的样子,“你就说说吧。”
玉龙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县令说:“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竟敢污蔑我儿子强抢民女,是不是不想活了。来人啊,打他们八十大板,我看你们还不老实。”冷月一下子愤怒了,五十大板?平民百姓要是挨这么多下还有活路吗?难道他平时就是如此审案的?这样在这公堂之上冤死了多少人啊。玉龙也生气了,说:“你如此滥用刑罚,就不怕律法惩治你吗?”。
“律法?”县令大笑道,“告诉你们也无妨,国主现在就在本县,只要把国主伺候舒服了,升官发财的机会我还多着呢。”
玉龙叹了口气,这冒充他的人真是害人不浅啊。“走。”他和冷月几下就把衙役给打倒在地,大大方方地从县衙出去了。公堂上,只留下满地哀嚎的衙役们和目瞪口呆的县令。
夜晚,玉龙和冷月穿着夜行服,来到了万花楼。与此同时,贾凤也出于某种原因,潜藏于万花楼中。玉龙和冷月来到“国主”所住的房间,但并没有看见那所谓的“国主”,只是看见了一个矮矮胖胖的作太监打扮的“老人”。冷月一眼便看出了那“太监”的胡子是粘上去的,心中有些疑惑。
紧接着,那县令带着一个瘦老头来了,把那“太监”叫了出来。玉龙皱了皱眉,那瘦老头正是曾经的御史台中丞李环。“他来干什么?”玉龙自言自语道。李环和那“太监”争论了老久,拆穿了他的太监身份,接着便到屋内寻找假国主。
玉龙也觉那太监好笑,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便躺倒了那床上。冷月坐在一旁,两人的脸都朝着内侧。
李环走进房间,见房间里还有个女子,不免吃了一惊,但是想到这里是烟花之地,有女子并不稀奇,便也就不以为然了。他走到床边,看见了玉龙的脸,大惊,叫道:“国主!”然后又看到了冷月,叫道:“紫蝶公主!”天佑微笑道:“李老,好久不见啊。”“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家都跪倒在地。“好了,本王乏了,你们退下吧,把那丁公公叫进来。”李环和县令恭敬地退出房间,把那丁公公叫了进来。
“丁公公”有些模不着头脑,进了房间,看见玉龙和冷月,惊叫道:“你们是谁?”
冷月不知该怎么回答。玉龙笑道:“我们是兄妹,进来偷点东西。”
“偷东西?你们是小偷?”“丁公公”一听是小偷,胆子立马就大了,“我说你们倒厉害,竟敢来这里偷东西。不过那李中丞怎么没有看见你们啊?”“因为他把我当成是国主,把我妹妹当成是公主了呀。”玉龙说。
“这怎么可能。”“丁公公”笑道,“把你一个看错还情有可原,怎么可能把你们两个都看错。”
玉龙见这人还真信了,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长得像国主,公主是国主的妹妹,我妹妹长得像公主也是理所当然的。”“这倒也对。”“丁公公”点了点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玉龙见这人也挺好玩,问道。
“我叫丁五味,”他欣然道,“你呢?”
“我叫楚天佑,这是我妹妹楚天蝶。”
丁五味围着——中玉龙就称为天佑,冷月就称为蝶儿哦)转了几圈,眉开眼笑:“不如我们合作行骗天下吧。”
“行骗天下?”玉龙诧异道。
“是啊,现在那些贪官污吏欺压百姓,抓来一大把一大把的银子,我们要替天行道”五味讲述着他的宏伟设想,玉龙也同意了。
此时,只听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谁啊?”丁五味不满地说。
“属下有事求见公公。”外面的人说道。蝶儿听得出,外面的人有意压低了嗓音,把嗓音变得低沉了。“是个女子。”她心想,不过她也没有想通,一个女子为何要来这。
五味出去开门,一把剑压在了他的脖子上。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黑衣蒙面人。(这一部分和原剧差不多,不耐烦的朋友可以跳过)那蒙面人看见了天佑,一脸震惊:“你是国主?”
天佑看着那个蒙面人,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你是”
那蒙面人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下子踢开五味,举剑向天佑刺去。天佑的本领明显要比蒙面人高出许多,轻轻松松占了上风。蝶儿在旁边观察着,也没有上去助阵。她见到那蒙面人优美的身法,心中更加肯定了那蒙面人是女子。
不久,窗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着衙役们的叫声。蒙面人一惊,从窗口跳了出去。天佑也忙追出去,对五味叫道:“明日中午,和李中丞一起到福临酒楼来见我。”蝶儿也跟着追了出去。
蒙面人见天佑追了上来,便停下了脚步,又和天佑打了起来。天佑急于弄清蒙面人的身份,处处手下留情。但奇怪的是,蒙面人也白白舍弃了许多可以占上风的机会。蝶儿看准时机,发出一个花型的飞镖,打掉了蒙面人的剑。蒙面人一惊。趁着那人一愣的功夫,蝶儿又飞快地用轻功跑到蒙面人的旁边,扯下了他的面罩和头上的布。
“贾公子!”天佑月兑口而出,但见贾凤飘舞着的头发,改口道,“不对,应该是贾姑娘。”
贾凤叹了口气:“希望你不是那条恶龙。”说着,便离开了。天佑有些诧异: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坏人,为什么叫我恶龙呢?难道我和她之间有什么误会?
第二天正午,天佑和蝶儿来到了福临酒楼,看到了李环和丁五味。李环见到天佑忙行礼,五味只是笑了笑。天佑笑着说:“李老,在外面不用如此多礼,叫我公子便好。”接着,玉龙便让李环整治官吏,说了许多(此处接着省略)
五味见天佑说得没完了,便走到窗口,看到了一个女子,那女子正叫卖着龙肉。他和女子对骂了起来。蝶儿皱了皱眉,走到窗口一看,大惊:“哥哥,你来看!”天佑和李环也说得差不多了,见蝶儿如此惊讶,也走了过去,说:“怎么了?”
一低头,天佑看见了那卖龙肉的女子:“母后!”李环也觉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天佑二话没说,下了楼梯,奔出门。蝶儿却觉有些不对,但来不及叫住天佑了,心里一急,直接从窗口飞身而下,落在了天佑的身边。天佑看了看,也来不及惊讶了,忙追了上去。那女子也不听天佑的叫喊,只是一个劲地往郊外跑。很快,他们出了城,来到了一个名为“屠龙潭”的地方。
女子停了下来,面朝天佑。天佑忙跑了上去,喊道:“母后!”那正是他失散多年的母后。女子心里一惊,但还是向天佑靠近:“你是玉龙,你是我的龙儿吗?”。“是啊,母后,我是龙儿啊!”天佑没有发现女子的异常,说道。
蝶儿在远处看着这一幕,也呆住了。有一刻,她也想奔上去,投入母亲的怀抱。但是,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她也遇到过许多奇异的事,警觉性也非常人可比。她注意到了女子微顿的身形,心里产生了疑虑。就在天佑要奔上去的时候,她看见女子的袖中白光一闪,她立马想到了江湖中人藏在袖中偷袭所用的匕首。“小心!”她大叫一声,跑了上去。蝶儿跑到女子身边,和女子打起来。只听“哐啷”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天佑顿时愣住了:“母后,您为什么?”蝶儿说:“哥哥,她不是母后!”说着,蝶儿一把撕下了女子的人皮面具。
看着面前这张熟悉清秀的面孔,玉龙不禁叫道:“贾姑娘,是你?”蝶儿倒没有什么惊讶,对她来说,是谁根本就不重要。而且,她早已从这女子的一举一动中感到熟悉。
贾凤摇了摇头:“我不叫贾凤,贾凤只是我的化名,我叫白珊珊。”
“白珊珊?”天佑点了点头,“玉颗珊珊下月轮,嗯,好名字。”
白珊珊听了这话,脸上有了些许笑意,但很快又被悲痛掩盖,她眼泪夺眶而出:“求求你,放了我爹吧,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天佑有些诧异:“你父亲是谁?”“我父亲就是”
一女子和一蒙面男子跑了过来,女子道:“不许说!你想害死你爹?”
“娘!”白珊珊惊讶道。原来,那女子便是她的母亲虎妞,那男子便是让白珊珊装扮成太后的叶医师。
蝶儿见那男子身形有些眼熟,道:“你是谁?”
“我乃屠龙会义士,是来取恶龙性命的!”说着,他便和天佑打了起来,暗处也奔出许多黑衣人。珊珊看着有些心急,又不敢违背自己的母亲,只好在原地,心中焦急不安。天佑原本武功比那叶医师高出许多倍,但他生性仁慈,不愿多伤人,又想弄清事情真相,打起来不免束手束脚,一时间也没有占得上风。一群黑衣人向蝶儿奔去,蝶儿见惯了打斗场面,经验也比天佑丰富,只是那些黑衣人武功虽不高,但在一起训练了许多时间,很有默契,一起攻击有如布阵,蝶儿也无法一下子将他们打败。
虎妞焦急地看着这些场面,表面上看他们是占了上风,但是天佑越打越熟练,蝶儿也逐渐模索出了破阵的法门,一些黑衣人已然不敌,开始离开帮助叶医师打天佑。她拿起了一把弓,从背后拿了一支箭,向天佑射去。
“不要!”珊珊大叫道。虎妞一分心,没有射到天佑的胸口,但箭刺入了他的右肩。天佑感到右肩一阵刺痛,眼前的蒙面男子攻击也越来越猛烈。他想迎敌,但是身上突然没了力气,跌跌撞撞地躲避着。
“哥哥!”蝶儿见了,心中也是一急,一分心,手臂上挨了一刀。她一咬牙,连踢了两个人,总算减轻些了负担。一个黑衣人乘她休息的时候,向她撒了一把白色的药粉。蝶儿连忙屏气,但是已经吸进去了许多。她感到身子软绵绵的,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地上。只听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赵羽骑在马上飞奔而来:“公子!”他大叫。
赵羽下了马,就先到天佑身边,几下便打跑了叶医师,带着天佑来到了一旁休息。虎妞刚想上去,但看见了和赵羽一起来的李环,惊讶道:“李老师!”(接着省略,和剧中一样)经过交谈,虎妞从曾经的老师李环口中得知丈夫是叶洪父子所害,气愤非常,问那叶医师:“你是谁?”叶医师此刻已和赵羽打了起来,赵羽一听便明白了,揭开了叶医师的面罩。
“叶麟!”面罩一揭开,蝶儿最先认出了他。
“原来是你!”小羽狠狠地说。“不错,是我。”叶麟没有半点害怕,笑着说。
“你以为你跑得了吗?你的人虽多,但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小羽说。
叶麟点了点头:“不错,你的本事我也有所耳闻,但是我不会让你对我下手的。”说着,他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