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澜剑眉微挑,深邃的眸,怔了怔,星光下,月华中,全身不爽。
他不喜欢烟晚如此淡漠疏离的语气。
“先生,送夜宵。”她身着女仆装,模样乖巧温顺,语声恭敬而礼貌的样子,他喜欢。
“怎么样?南宫大少爷,吃的舒服吗?”她冷笑,满目骄傲,妩媚风情的样子,他喜欢。
“后悔你个头!姑娘我踢死你!”她狂妄,朝着他小弟弟踢过去狠辣的样子,他喜欢。
“对不起啊,我借你的身体泻泻火。”她发丝凌乱,满目欲.火,手忙脚乱撕扯衣服的妖娆,他喜欢。
“啊哈哈哈哈——没想到,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雏儿!”她嘲笑他第一次,不够持久的样子,他喜欢。
“没用的男人!”她不屑地丢给他一块钱硬币,桀骜转身的样子,他喜欢。
“自大狂,拜拜!”她朝他丢下一句话,一下子躲他躲了六年,那种得意和雀跃的样子,他喜欢。
……
可他独独,不喜欢她此刻面如惨纸,语声死寂若古井的样子,一点都不喜欢,甚至,竟有种,淡淡的,怜惜。
南宫澜黑眸闪烁,拼命地挤,流露出一抹邪妄的笑意,瞬时,方才的尴尬扭捏荡然无存,微微有些狡黠的俊脸,在星光的辉映下,宛若妖孽。
“我为你守身如玉,六年没有开荤,是有点冲动和兴奋了。”话虽然没有明白着说,但显然是在为方才的粗暴,含蓄地道歉。
南宫澜垂涎着脸,痴痴地,傻咧咧地,凝视着烟晚。
靠,表情变的真快!
此时的烟晚,宛若一只受过惊吓的小鹿,凄楚动人,星眸含情。
修长的睫毛在夜色下,倒映出一抹层次分明的剪影,却又因夜色淡漠,显得模糊迷离,暧昧而摇曳。
她眨了眨眼睛,不由愣了。
这货咋突然就转变态度了?
他不是要报复么?
他不是想弄死她吗?
他不是哪怕精.尽人亡也要算账吗?
貌似,那天晚上她强了他好多好多次,现在还没有报复完呢呀?
“我看,不是你想守身如玉,而是没有开荤的能力吧?哎,年纪轻轻地,居然不举,也真难为你了……”
瞧着南宫澜没有过分的举动,烟大姑娘趁热打铁,继续嘲讽。
“啧啧,这么有钱,这么帅气,模样也好,偏偏享不了性福……”
烟晚微微摇了摇头,眨巴着杏眼,讽刺的南宫澜脸色一绿一绿的。
可南宫澜,因方才的愧疚,又不好如何。
——
都说吃亏是福,这话看起来还真对,貌似,现在的形势变了,烟大姑娘终于冒着被弄死的危险,反败为胜了!
“嗯?是吗——?”南宫澜的语气拉的长长的,略含笑意。
“嗯嗯!”烟晚点头如栽葱。
“真的?”南宫澜的分身用力一挺。
“啊——不不,假的,假的,我胡言乱语!”烟晚吃痛,跪地求饶。
一场几近破裂的对峙,化于无形。
“放我下来……”烟晚轻轻道,她现在还被捆着双手身在半空中呢!
南宫澜眸光一转,瞥见她腰间的指痕,心中怜惜,终是不忍,把小弟弟轻轻拔了出来,然后绕到树后面,给烟晚松绑解绳。
手脚轻巧,小心翼翼,似生怕弄疼了烟晚。
“啪——啪——啪!”
烟大姑娘一获自由,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南宫澜有些分神的俊脸,左右各扇了三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