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我该不会遇到鬼了吧?”乔乐乐拧着眉,眨巴着黑漆漆的小眼睛,把方才在大街上遇到的玄幻事件,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他妈咪听。
这样说着,他突然感觉背后吹起阵阵阴风,小身子骨一个哆嗦就往妈咪的怀里缩。
“乐乐乖,不怕不怕,别瞎说,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哪里有鬼?”烟晚忙抚着小女乃包瑟瑟发抖的肩膀,把宠溺的下巴抵在了小女乃包身上,给她儿子安全感。
“真的一模一样?那个阿姨,和妈咪长的一模一样?”烟晚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很是诡谲。
奇怪,这世上真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吗?
“是啊是啊,不禁脸蛋一模一样,就连身材都很一样呢——”小女乃包缩在妈咪怀里,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烟晚不禁模了模儿子的脑袋。
“妈咪,我脑子没发烧!”小女乃包愤怒地反抗,就要挣扎着起来。
“乐乐,你……你没发烧,是妈咪我发烧了,我脑子有问题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人和妈咪长的一模一……”
后面的话没说完,烟晚蓦地皱了皱眉,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南唐冯廷巳的那首《清平乐》。
雨晴烟晚,绿水新池满。双燕飞来垂柳院,小阁画帘高卷。
黄昏独倚朱阑,西南新月眉弯。砌下落花风起,罗衣特地春寒。
难不成,她儿子遇到的,真的是……
是她那只在臆想中存在的——姐姐!?
等等——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那么儿子口中的那个女乃女乃,应该——应该就是她亲生妈妈了吧?
靠!
原来如此!
一念至此,烟晚立刻站起身,二话不说就朝书房里的电脑前面跑!
乔乐乐有些闷闷地仰着头,看着他妈咪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由翻唇嘀咕,“妈咪这是怎么了?莫非,妈咪真的脑子发烧成神经病了?”
“啊——鬼啊——”小脑包尖叫着去追他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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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飞新加坡航班。
豪华舱。
“老大,为什么要坐航班呢,私人飞机多爽哇——我都好久没有开飞机了,本来还想着这次练练手呢,你怎么就……”
南宫澜跟班,皓玉,叫的通俗点就是小白,还是跟六年前一样,整天唧唧喳喳的,一说话就没完没了,白体恤,蓝牛仔,身板又瘦,真有点万年傲娇受的风范——
南宫澜还是一身黑西装,他就坐在窗户口,冷峻凝重的俊脸后面,是一望无际的碧蓝苍穹,还别说,这种背光的效果,把他那尊贵而桀骜的气场勾勒地淋漓极致,一览无余。
他微眯着双眼,心里想象着此行新加坡,该怎么样结网式搜人,抓捕,蹂.躏,征服那个小东西,好不理会小白的唧唧歪歪。
“老大,你怎么不说话呢?我给你说啊,我们坐航班真的太闷了,你想啊,如果这样的话,一会儿到新加坡机场下飞机,林傲岚就在那边候着,多无趣——要是我们开着飞机,在新加坡上面绕啊绕的,林傲岚想接你,他还得在下面开着车追啊追的,那该多好玩——”
南宫澜嘴角一抽,继续沉默。
边上的小黑终于忍不住了,“小白,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还绕啊绕,追啊追的,你不知道老大这次被敲诈了多少钱么?”
“私人飞机飞过来成本多少?坐航班成本多少?——我告诉你,老大这是为了省钱!?”
“省钱?”南宫澜一愣,风中凌乱。
他南宫总裁,南宫大少,南宫钻石王老五,他什么时候缺钱了?他什么时候开始需要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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