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大看烟晚不解,笑着解释道:“因为爱,所以需要忘记,因为回忆的太多了,所以就不敢再回忆,必须得藏起来,可藏的太深了,又怕会忘记,所以就需要提醒着自己忘记,可人越是提醒自己做什么,就越是做不到,也就忘不了。因此忘记是为了爱,爱也需要忘记。”
烟晚:“哦……”
义父,您这是什么破逻辑?您确定你是正常人吗?您真的确定?
爱怎么会需要忘记?既然忘记,又谈什么爱?
烟晚承认,她一个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的--非花黄大闺女,是不懂这一套的。
“爸爸,您好像认识南宫澜和乔宗越?”烟晚懒得和她义父说这些空的虚的,打哑谜玩机锋,所以干脆直奔主题。
“认识,也不认识,以前见过,可后来又生疏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和他们算不算得上认识。”
“……”
义父,我想抽你!
“爸爸,那我爸妈呢?您别生气,我不是说您不好,您一直以来对我很好,但我长大了,在您的教导下也有了些本事,所以我想知道他们是谁,我想孝敬他们,保护他们!”烟晚强忍着怒意,继续发问!
“你爸妈?咳咳……奇怪,真是奇怪,我今天怎么还没开始喝酒就醉了?晕,头真晕啊……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和你爸妈相认,可能今天晚上,也可能明天早上,或者后天,也或者是明年……”
“……”
义父,您真无赖!
“爸,喝酒!”烟大姑娘知道,今晚肯定不会有什么收获了,她义父现在每句话都故弄玄虚神鬼莫测的,她今晚肯定还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问不出来也就算了,喝酒也是好的,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但愿爸爸妈妈能知道自己对他们的想念,自己对他们的期待和渴望。
再说了,她还从来没有和义父一起喝过酒呢,今晚陪义父好好喝一场也是她这个做女儿的应该做的。
喝到后来,烟晚就醉了,醉的很厉害,直抱着乔老大的脖子哭,乔老大却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只是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嘴里呢喃着:“烟晚乖,烟晚乖……”
而烟晚却叫了一声,“妈妈……”
乔老大的眼里,突然滑落了一颗清冽的泪。
夜色寂寥,人影闪烁。
抛砖引玉拍卖行大门口。
“老大,您谈完了?我们现在去找那个女人吧?”从拍卖行出来后,南宫澜的脸色很不好看,一会儿铁青一会儿幽绿的,宛若幽灵。
“皓玉,南明有没有安静点的酒吧?”南宫澜紧拧着额头,脸色显得很是犹豫,好像在挣扎着什么似的。
为什么?为什么乔宗越说的和妈妈讲的不一样,并且反差还是如此之大?
他到底还该不该复仇?
小白叫皓玉,小黑叫墨颜。
小白听老大的意思想喝酒,不禁有点失落,他很期待看老大怎么报复那个女飞贼的啊啊啊啊--
“有,释酒吧不错,很安静,环境也好,适合喝酒。”小白无精打采道。
“走!”南宫澜上了车。
“老大,您不去报仇了?”小白心有不甘。
小黑突然插嘴道:“你怎么唯恐天下不乱呢?难道你没看到血嘛,老大有什么仇好报的,人家姑娘可是初夜呢,老大也不亏哦!走,喝酒去!”
小白立刻反击:“放屁,她初夜怎么滴?她初夜就该强行办事蹂 ̄躏老大?我告诉你,老大也是初夜!”
小黑,“……”
车子里面,南宫澜突然冷冷道:“皓玉,谁告诉你这个的?”
小白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