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新玲不是好唬的主儿,心里明知兰子在说假话,可今天她就没有升起掐兰子的念头,兰子想也许大妈怕了和刘婆子一样的下场,兰子心里真庆幸,坏人就得整治。
是谁整治的刘婆子呢?大家都说是老天,蓝瓦瓦的锅一样的老天,一动都不会动,整治得了人吗?
是军子哥吗?还是凌大爷?他们都是帮自己的人,兰子突然捂了捂自己的嘴,这张嘴可别乱说,会害了帮自己的人,大妈要知道谁帮自己整的刘婆子这个狗腿子,她会杀谁,听说大妈还会陷害人,什么是陷害呢?兰子又不懂了,是听长工偷偷议论的。
兰子轻松走出大妈的屋子,还庆幸大妈不敢掐她了呢。
曹新玲恨得牙根痒痒:这么小的崽子,今日表现得对她好像不屑,谁给她撑腰?
现在就不服了自己,再大一点儿呢?以为自己被吓住了?不敢收拾她?
自己还不就是刘婆子不在,狼哭鬼号的长工们以为是自己虐待她,有刘婆子这个替死鬼在,谁不知道刘婆子打兰子,自己怎么解恨也有刘婆子替自己背黑锅。
死老大夸兰子妈白净,面带忠厚,眉眼秀气,这就是变相贬自己,她再漂亮,娘家有我娘家有钱吗?
你再垂涎她,能当老婆用吗?
她再漂亮顶个屁,已经嫁做二人妻,千人指万人骂的,成了不值钱的人。
她漂亮能救她女儿?她漂亮丫头也成了带犊子,她有自己的身份吗?
婆婆的眼睛最势利,我娘家有钱,在她眼里就是香饽饽,只有对我言听计从,死老大,再漂亮也到不你手了。
除去了身边的祸害,天天踩在她女儿的头上,曹新玲惬意得很。
不用得意,刘婆子好了再收拾你,不听话就让你去当带犊子,曹新玲恶狠狠地骂着。
夜里军子没来,兰子巴不得早点儿知道谁整治的刘婆子?一直盼到深夜,没有见到军子的影儿。
江婶回家审问了军子,军子觉得没必要瞒着妈妈,妈妈也是帮兰子的人。
江婶知道了真情,吓得够呛,刘婆子差点儿没死,这要是出了人命,还不得让老拐子讹死,世上还有不透风的墙?老拐子可坏着呢,坑蒙拐骗,没有他不做的坏事,腿怎么瘸的?放火烧人家,让人家给打断的。
他知道了真像,不知会怎么祸害人呢?
江婶嘱咐军子找伙伴串供去了。
军子把凌天明、文超逸、叫着到野地里跑着玩:“明子、逸子、咱们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老拐子知道会讹我们的钱,我们谁家也没有钱,跟爹妈,姐妹们也不能露,把嘴用线缝上,缝结实点儿!”
明子说:“我们还得整治兰子那个恶大妈。”
逸子说:“那个婆娘不出门,整治不到她。”
明子说:“要不我们告诉兰子的女乃女乃,兰子会让她大妈害死的。”
“不行,那样我们岂不暴露了?兰子的女乃女乃更坏,是她卖了兰子妈,给她说没用的,见咱们帮兰子,她还许去下手呢。”军子听妈说多了兰子家的事,兰子大妈是伪善人,她女乃女乃是老刁氏,她女乃女乃根本不可信的。
逸子说:“我女乃女乃可不那样。”
“那样的女乃女乃是稀有……什么来着?稀有……稀有动物。”军子还是想起来了,兰子说过稀有动物。
“什么是稀有动物?”明子不明白。
“稀有就是很少,动物就是牲口。”军子狠狠地说,意指兰子女乃女乃。
三个小子“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天空都回应,好似一道魔音,穿透了原野,奔向了村庄。
“我建议咱们去找兰子的妈妈,兰子的姥姥,她们一定会疼兰子的。”军子的话得到了俩人的响应。
“好!好!好!”我们立刻行动。
“行动啥?兰子妈在哪儿都不知道,她姥姥在哪儿?跟我妈打听一下再说。”军子看着两人:“你们俩千万别跟家人打听这事,省的家人追问发现什么,永远是我们三人的秘密。”
“好!好!”明子、逸子、点头,脸色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