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然的心情逐渐平静,平复后的她有些后悔出手打了上官耀,虽然方法不对但是并没有坏心。但是木清然又拉不下脸来向上官耀道歉,而上官耀自从被木清然打了以后就坐在一角不再说话。木清然在另一边坐着,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坐着,谁也不想不主动开口说话。
上官耀虽然爱慕木清然很深很深,但是他一个堂堂上官家的少爷被女人所打,他多多少少心里有些生气,虽然从小爷爷对他相当严厉,但没有动过他一下,长这么他居然被一个女人打了,虽然是他上官耀所喜欢的女人,心里还是难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洞内的温度也在下降,原本坐着的两个人都感觉到洞中越来越冷,上官耀因为是男人还好,但是木清然却不行了,她感觉到身体很冷,但是身体里面却是越来越火热,就以往的经验来看,她知道这是自己的情人果之毒发作的前兆。
木清然心里有些愤恨,情毒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他实在不想再和上官耀有什么牵扯,她心里很明白,上官耀这种大少爷不是她所喜欢的类型。可是事与愿违,洞内只有上官耀一个男人,就算她再不愿意也没有别的办法,除非是想让自己活活的被情毒折磨死,当然这也是不可能,当然还是自己的生命重要些,生命没有了,那便真得是什么都没有了。木清然已经非常肯定自己是过不了那一关的,不然也不会招惹那么多的男人。
木清然慢慢的控制不了自己了,她的口中发出压抑般的喘气声,带着小小的低吟声,她很想扑到上官耀面前,把他压在身下,可是她不能,她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坚持住。木清然这边一有动作,另一边的上官耀已经发现,他见木清然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只好放弃刚才被木清然打后对她的埋怨,靠到木清然身边,想看看她是怎么了。木清然看到上官耀靠在了她的身边,心中的气血上涌,眼看就要把持不住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把上官耀推离自己的身边后气喘吁吁的坐在一边。嘴角竟然流出了血丝。
“木姑娘,你怎么了?”上官耀看到了木清然嘴角流出的血丝,再一次靠向木清然,他不管木姑娘怎么样对他,他都不会在意。他心里头只有一信念头,只要木姑娘平安,其他都无所谓。他伸手擦掉木清然嘴角的血丝。
“我,我、、、、、、对不起。”木清然艰难的对上官耀说了句对不起后,再也毫无顾忌的把上官耀扑倒在地,唇激烈的碰触上官耀的,不忘开始拉扯上官耀身上与自己身上的衣服。
感受着带有血腥味的吻,上官耀愣了一下,马上用力回吻木清然。想把她嘴中的血腥味吻掉。
上官耀虽然不反对木清然的碰触,甚至还有一丝窃喜,但他脑中还是有点疑问,他早就感觉到木清然对自己的冷淡,刚开始的时候他遇到木清然是高兴的,后来看到木清然对她的态度很冷淡带着疏离,他内心很是难过,不明白在酒缸里的时候对他热情如火的木姑娘为何再见到他对他的态度是七百二十度的大转变,这个问题还没想清楚,新的问题又来了。不明白木姑娘突然对他又热情起来。思想开了一会小差的上官耀很快被木清然带领进入美妙的感觉中。脑中只有木清然美丽的面孔在他上面上下的浮动。
第一轮的运动以木清然在上,上官耀在下的姿势中结束,洞内的温度虽然还在下降,但两人都现在都感觉不到了。第一次做完,木清然感觉上官耀的动作很生涩,看起来自己与他上次以后,他并没有别的女人。不然不至于表现的这么的被动,木清然内心是很高兴的。
上官耀把被木清然已经撕坏的衣服,捡了几块大点的,平铺在地上,把木清然抱在上面,学着木清然刚才的动作想再做一次,可是手刚抚上木清然的胸,就被木清然握住了手。上官耀以为木清然不愿意他碰她,刚才急切的目光变得渐渐暗淡无光,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光彩。上官耀脸上表情的变化被木清然看在眼里,木清然在心中低叹,上官耀这孩子真是容易受伤。木清然握着上官耀的手,把他的手带向自己的敏感地带,引导着上官耀。上官耀明白了木清然的用意后,脸上的光彩又回来了,而且更胜以前。
木清然的心中虽然是不情愿,但是既然是有过一次了,那么做二次与做三次没什么区别了。再说她感觉到身体内还有在叫嚣,反正也是做了,干脆做到底,等把毒解了再说。看着上官耀的动作太过僵硬,她感觉自然不好,就想引导引导他,没想到上官耀这孩子这么敏感。
在木清然的细心引导下,上官耀的动作熟练程度迅速上涨,三次下来,木清然感觉身体比前两次的时候要舒服多了。木清然轻吻了一下上官耀的嘴角,以示对他良好表现的鼓励。
两人现在是相当的疲惫,毕竟有快两天没有吃过饭了,而且刚才连续不断的做了三次狂热的运动,体力已经所剩无几,上官耀体贴的把木清然抱到他的身上,而他自己躺在有几块碎布铺着的冷硬的地面上休息。木清然有点小小的感动。
不多久一缕清烟似的东西飘入洞内,木清然与上官耀很快进入了梦乡。
洞口处的竹子再次被移开,从上面跳下一个人,此人正是蓝眼银发的那个人。他站在洞内看着一丝不挂的两个人,眉头轻皱了一下,弯腰抱起木清然飞身跳出洞口,地上的上官耀他看都没看一眼。很快洞口再次关闭。洞内只留下睡得沉沉的上官耀。
再说在悬崖上寻找出路的人没有一丝的进展,中间任随风接到李远之的飞鸽传书后,交待了小秋与其他人几句后,动身回天下楼总部。在任随风心中,木清然固然重要,但是天下楼是他的心血他不能让天下楼毁在他的手上,所以他选择回天下楼。只把调过来的随从留下继续寻下崖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