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荞玉蕊二人听了程诺一席话,感动非常,热泪盈眶,程诺好生安慰后不见效果,便给她们讲了两个笑话,两人终究还是小孩子脾性,终于破涕为笑!
程诺心情也跟着大好起来,趁着空闲仔细瞧起马车来,这是程诺第一次坐马车,这马车也实在是华丽至极,够大够宽,约有三米见方,车内描龙画风,编金织锦,车内还有个紫缎软榻,程诺靠在上面试了一试,实在舒服至极。
车里还飘着阵阵馨香,程诺问:“这熏得什么香?”
“回娘娘,是娘娘最喜欢的秋菊香。”玉荞回答。
程诺点点头。
晌午时间便在车上随便用了一些干粮,约莫走了三个多时辰,到了午后才来到相国寺,相国寺位于长安西郊,三面环山,一面临水,群山环绕,仙雾缭绕,如至仙境,寺内香火鼎盛。
程诺一行到达相国寺门口,马嬷嬷打起车帘,玉荞和玉蕊扶着程诺下了马车,住持明智大师已经率一众高僧侯在寺外。
那明知大师圆硕的身材,身穿黄色僧袍,慈眉善目,七十开外的年纪,眉须皆白,但精神矍铄,双目晶亮,明智大师身后四位大师也同样装扮,年纪在都五六十岁,看来皆是得道高僧。
程诺上前双手合十,虔诚地向明智大师行了个礼:“信女杨氏参见诸位神僧!”
众僧还礼,明智说:“娘娘不必多礼,这是贫僧四位师弟,法号明远、明觉、明慧、明聪。”
程诺再次行礼,众僧再还礼。
明智大师说:“娘娘广驾慈航,仙体托凡,与我佛甚是有缘!今日能得娘娘前来,令敝寺蓬荜生辉,我佛慈悲,善哉善哉!娘娘里面请。”
“有劳大师!”程诺说。
明智大师引着程诺进了寺门,玉荞、玉蕊、阿大、阿二紧跟在侧,众僧随后,然后是顾晋和宫女太监以及一队护卫军,右监门卫中郎将鲍钟峻领领着其余的护卫军包围在寺院周围。
明智将程诺引至正殿大雄宝殿,这大雄宝殿气势恢宏,约有七八米高,描金画龙,金碧辉煌,殿内两排灰衣僧人盘坐在蒲团上正敲着木鱼念经,一时间庄严肃穆令程诺顿时肃然生敬。
殿上供奉着约五六米高的如来大佛,佛镀金身,佛祖拈花一笑,意态安详。
案上供奉着三色素果,虽是白日,仍烛火高照。
“这‘大雄宝殿’四个字乃当今天子武德皇帝亲自所书,齐王殿下为相国寺也捐了不少香油钱,左侧的长生殿供奉着武德陛下和诸位殿下的长生牌位!祈佑我大唐国运昌隆,大唐子民安居乐业。”明智大师说。
“大师有心了!”程诺说。
程诺提起裙子跨过高高的门槛,走到蒲团前,明智大师亲自点上三炷香递给程诺。
程诺接过香拜了三拜,将香再次递给明智大师,明智接过后插在香炉里。
程诺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地在内心祷告:“佛祖在上,此行虽借菩萨之名,实另有不轨之心,乃无可奈何之举,信女程诺乃1500年后之人,托体齐王嫡妃杨璎珞,但却非我本意,信女知晓这大唐所有命数,还请菩萨怜那齐王妃杨氏身世可怜,佑我此行得以逃月兑成功,信女定当为菩萨再铸金身,增添香火,请菩萨明鉴。”默念完后,程诺虔诚地磕了三个头才起身。
走出大雄宝殿,明智又将众人引入一栋独院后说:“娘娘远道而来,请好生歇着,晚饭好了再来知会。
程诺拜谢过后率先进入院内。
玉荞和玉蕊以及马嬷嬷并四名宫女太监,以及阿大阿二率四名好手跟随进去,其余人围在院子外面守卫
院子十分简陋,有四间禅房,院子倒是十分宽敞,院子辟了一大块地种了些蔬菜,另外种了两棵梨树,如今正当时节,树上硕果累累。
两个宫女推开中间正厢房的门,虽十分简陋,却也收拾地十分的齐整。房间有简单木制家具,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和几张长凳。
玉荞正在吩咐人将带来的物什摆放到屋子里。
“娘娘,这是您的包袱!”玉荞从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宫女手上接过一个包袱,对程诺说:“这个放何处?”
是程诺交给玉荞保管的“逃亡包包”,程诺看到一阵欣喜,对玉荞投去激赏的一眼,随即镇定地说:“放在柜子里便是!”
玉荞福身领命。
四名太监正在将一只梳妆台和一张描金画凤的贵妃秀塌抬进厢房,马嬷嬷指挥四名宫女将一些梳洗日常用品搬进房。
程诺看着那的梳妆台和秀塌,实在格格不入,对玉荞说:“把这些个俗物给我搬出去,不怕辱了这庄严圣洁的地方,菩萨会怪罪我们的!”
玉荞忙吩咐人又将东西都收拾了出去。
程诺借口想要清净,要单独自己住一个房间,让玉荞和玉蕊住到隔壁厢房,随时听候差遣便是。
待收拾妥当便打发吩咐众人全部出去,要休息休息,不养好精神如何能应付晚上的重大计划呢!
想到晚上,程诺既是兴奋又是紧张!舟车劳顿,不久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