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点击收藏!!求亲们支持!-----------------------“放开!放开我!你们抓我干什么!”闲医被那人抓在手上,还不停地叫着,可是转眼一见洛家院子门口满是侍卫,一双眼瞪得老大,然后挣扎得越发的厉害。
“这人是谁?”鲁大人问道。
天青将手中的人往地上一扔,“你自己说!”
因为天青用了一点力,所以闲医直接摔在了石灰壁上,后背和石头相撞,他甚至可以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杀人啦!杀人啦!当官的要胡乱杀人啦!”闲医一张脸痛得扭曲起来,哪里还想着回府尹大人的话,自己就已经在那叫唤起来。明眼的人确实也可以看到他嘴角流下来的点点血迹,只是这里并没有人站出来帮他说话。
果然,闲医见没有人理会他,倒是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见他疼得眉毛都纠结起来,想来受伤也是挺重的。
“你是谁?自己交代身份!”鲁达不耐烦道。
闲医摄于官威,加上自己本身就惧怕当官的,只能将自己的身份道来,“我叫闲医,是一名游方郎中。”
鲁达转向祁飒羽身边的含轻,“含轻姑娘,这人是否就是你要告之人?”
含轻上前一步,福身道:“回大人,正是此人。”
闲医也看见了含轻,这丫鬟之前不是去叫洛桑等人了吗?怎么现在到官府那边去了?这一下,就是他再蠢,也知道自己是被别人忽悠了,而这个罪魁祸首,恐怕就是那位夫人。
这样想着,他反射性地看向了洛夏,却见她只是低垂着头,十分规矩的样子。
其实洛夏这也是逼不得已,她刚刚一对上祁飒羽的眼睛就感觉到了其中的寒意,她也知道自己今天做得冒险,但是洛河必须带出来,这才冒险行事。
只是没想到会遇见他,而且这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好忽悠的痴傻之人了。
鲁达见来人身份已经确认,再加上含轻的说辞,下令道:“来人,将这个人给本官抓起来!”
鲁达身边走出两个人朝着闲医走去。
“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能抓我,啊!放开我!大人,我冤枉啊!还请大人告诉我,她究竟告我何事!”闲医想着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事,可不能让他们抓走。
鲁达拿出含轻的状纸,一把甩在对方的脸上。
闲医甩了甩身边抓着他的侍卫,这才蹲捡起了那一张状纸,本来还信心十足的他,在看到状纸上所写后,脸色一变,竟是准备去撕那状纸,只是被一边的天青出手制住。
状纸换在了另一个人的手上,闲医双手被剪在身后,已经是面如死灰。
天青将状纸重新交给鲁达,上面记载着闲医给洛河下药,其中还详细写了所下是何毒,以及闲医和洛泊的阴谋,就连他们在林子中的对话也写得一清二楚,这下,就算是闲医,也知道是没有办法了。
洛夏低着头,挑着眼看着闲医跌坐在地上的样子,心里一阵暗爽,只有一步了,这一步走了后,她就可以把小河带出去了……
鲁达拿着状纸道:“其中所告之人还有一个,名叫洛河,他同这闲医勾搭,意图谋害自己的亲弟,其心思狠毒,让人发指!”
话落,闲医已经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睛看向了一边的洛泊,只见洛泊也是一副还没回过神来的样子,跛着的脚此时也像是用不上劲一般,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胡说,我儿子怎么会害他弟弟!”洛桑站了出来,一句话倒是说得气势昂昂。
鲁达眉毛一挑,“那你是说我冤枉你儿子咯?”
“大人,在下不是怪大人,而是这件事本来就蹊跷,我小儿现在还昏迷不醒,乃是前几天被将军府四爷的马车惊吓而致,现在您却说是被这人下毒,其中还有我儿子掺杂其中,这说什么也不可能!”
鲁达之所以断定这件事所言不虚,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将军府的大少爷祁飒羽已经做保证,但是如果没有证据他确实不好断案,“姑娘,还请你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一下。”
告状的人是含轻,只是当她走出来的时候,洛桑一双眼睛含着阴毒的光已经看向了那边状似站得规矩的洛夏。
洛夏自然是感觉到了那目光,可是那目光越狠毒,她心中就越快意,这些人哪里是她的亲爹亲娘,竟然如此害自己的亲生骨肉。重生一世告诉她,要珍惜活着的时候,也要学会享受现在的生活,而她,也为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而努力奋斗着。
含轻并没有看洛夏,而是将自己在假石后面听到的事一一道来,在说到洛泊吩咐闲医的事情后,就连一向沉稳的她眼中也闪过一丝心惊,而这,也更让人坚信了事情的真实性。
“她说谎,我是在未时三刻从正门进来的,又何来在府中的小院和大公子见面。”含轻还没说完,那边闲就已经叫上。
洛泊也跛着脚上前,“回禀大人,那个时候我正在房间中休息,我的脚并不适合到处行走。”说完,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又走了几步,却牵连到胸口的伤,神色顿时一白。
两人的反驳,含轻并没有理会,而是说到了洛河的病情,“小公子的病情并不是因为多年亏了身子,而是因为中了一种叫三月春的毒。此毒毒性不强,却可以让人不停昏睡,直到在昏睡中死去。而下药之人,也是这名自称是闲医的人。”
闲医豁地抬起头,她怎么可能知道是中毒,而且连毒性也这般了解!不可能,之前看那小娘子的样子,分明是不知道自己的弟弟中了毒。
难道……之前那几人完全是做戏在骗自己!
“你怎么能证明是中了毒!”闲医反驳道。
鲁达也看向面前这个姑娘,等着她的解答,可是之前洛夏并没有吩咐这一点,所以含轻也不敢妄言。
洛夏叹了口气,最后只好几步上前,然后在鲁达的面前福了福身,“大人,妾室祁洛氏,我这里有这名大夫给小弟开的药,还请大人让人拿去验验,结果如何,到时候便知。”说完,她从衣袖中拿出闲医之前给小河的固本培元的药,含轻连忙上前,将药给鲁达递了过来。
“派人拿去检验!”这下物证也有了,闲医看着那几包药,也没有了争论的心思。
而鲁达,看了看面前的女子,又看了看身边的祁飒羽,见两人相对仿佛陌生人的样子,心里一下子打起鼓来。
本来一名将军府的妾室在他面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可坏就坏在祁飒羽并未娶正妻,而且这妾室嫁进将军府几天,他的痴症就已经好了,现在坊间可是传闻祁飒羽能大好多亏了自己的这位小妾。而且前几日在天河大道,洛夏对自家相公的维护也是深得众人的承认。
只是奈何她只是一名妾,加上她的出身,在将军府恐怕也待不长久啊!
“大人,这药顶多只能证明闲医用药害我弟弟,并不能说明我同他合伙,而且这人我根本就不认识。”
洛泊上前,闲医的罪是肯定会定了,而他所要做的,就是赶紧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出来。
闲医见洛泊完全是把自己往死里整,哪里还能容他月兑身,“大人,你别听这小人所言,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我本来只是一个混混,要不是他给我钱叫我干这些事,我也不会成了现在的闲医,大人,我真的是冤枉啊!”闲医不顾自己已经受伤的身体,竟然一跃而起,扑在了鲁达的脚下。
洛夏看着洛泊变了的脸色,暗笑,这下还真是狗咬狗,一嘴毛了。
一切事宜等待会的检验结果出来再说。
鲁达不想再理会这几人,倒是转向一旁的祁飒羽,等待指示。
祁飒羽一直看着事情发展的经过,本来这件事是不关他的事的,可是在回府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匆忙往衙门而去的含轻,知道是洛夏的事情便赶忙让天青将人拦了下来。一听含轻的解释,他就已经了解到了她的意图。
将洛河从洛家救出来,这恐怕是她唯一的期望了。
于是,想也没想,他就带着含轻去了城尹府,一张状纸下来,也足以让那个叫闲医的人判死刑了,至于洛泊,这件事还得交由那个女人自己来。
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连物证也拿捏在手,这事情已然成了定居,并不要多操心了。
众人在沉默,洛桑看着洛夏就像是看着仇人一般,好几次想说什么,都将话咽了下去,最后一张脸都涨成了紫色。
“报!”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原本去检验药材成分的侍卫赶了回来,“回禀大人,这药材中含有毒药三月春。”
侍卫的一句话,已经让闲医白了一张脸。
“大人,一切还由您定夺。”洛夏上前一步,有祁飒羽在这里,这件事也好办好多。
鲁达听完回报,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起因,“闲医毒害洛家小公子一事证据确凿,至于洛泊主使这件事,因为证据不足,押后再审,来人,将这两人带走。”鲁达一声令下,便有侍卫将两人押了起来。
洛泊面色大变,还想挣扎,却见没有办法。洛桑也着急起来,上前去掰侍卫的手,却被对手一推,跌了个踉跄。
洛夏一点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而是转头,看向了祁飒羽。
刚刚他眼里的意思很明确,事情既然已经办完,就赶紧跟他回府。只是洛夏却拒绝了这项提议,因为她还要把小河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