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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我是这家请来的大夫,这药可不能乱吃,得吃我开的药才行。”还没见人,就听见了那略微提高的语调,只是其中多了一丝故作正经,让人听着有种心里作呕的感觉。
“你是谁?这药是我家夫人开的,绝对没有问题。”说话的是绿真,想来她也是怀疑这个大夫的来历,才不准他接近洛河。
“绿真,别让那大夫进来,我喂小公子喝药。”含柔的声音少了以往的婉约,反而是多了一丝严厉。
“等等,那药真不能乱喝,快給我看看!”那人想来是被两人的态度弄得急了起来,一把推开绿真就准备直接冲进去。
“站住!”洛夏一个箭步已经冲了出来,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年轻男子,消瘦的脸颊上面挂着一丝狠意,一双吊稍三角眼中更是充满着yin邪之意,其目光更是在绿真和含柔身上看来看去,可是见含柔給小河喂药的时候才变了脸色。
而洛夏冲了出来,挡在他面前,正好阻止了他欲冲出去的势头。含柔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将药給洛河喂了下去。
含轻这个时候也出了出来,只是没有洛夏反映那般快。
“你是谁?敢阻扰我救小公子!”那男子见药已经喂了下去,想起洛泊的交代,心里早就升起了一把火。
“你就是那名游方大夫?这病是你看的,那我告诉你,我弟弟究竟是得了什么病?为何会昏迷不醒?”洛夏上前一步,一双俏目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游方大夫。
“弟弟?请问夫人您是?”男人一听洛夏的口气,心里就开始惴惴起来。
“我是洛河的姐姐,也是洛泊的妹妹,怎么?我没有资格问这些问题吗?”。洛夏看着面前这人畏首畏尾,哪有一点游方大夫的样子。
听声音就知道之前和洛泊谈话的人是他无错。
“原来是姑娘。”那人堆笑道。
“是夫人!”含轻在一旁冷声道。
“是,夫人!夫人!”那人一看洛夏头上挽着妇人髻,便知道她是嫁了人的,而且看她身上穿着不是洛泊那种人可以相比的,一时又猜想着面前这个女人究竟是哪家的夫人,说不定他还可以去骗点钱。
洛夏见面前这人眼珠不停乱转,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打什么主意,可是她若是知道这人相当的是讹她的钱,不知道会不会笑出声来。
“说!我弟弟究竟是什么病?”洛夏哪里能容他打哈哈。
“这……”男人左看看右看看,知道这房间地方偏僻,没什么人会来,想要搬救兵也是没有办法的,这才决定赌一把,“夫人,您弟弟前几天身上受了不少伤,再加上以前的伤也没好,现在又添新伤,更是伤了身体底子,这才会一睡不醒,我这里准备一些固本培元的药,正急着給您弟弟送过来。”男人说着,还从后面的木箱中拿出了裹在一起的一连三包药。
含轻连忙从那人手上接过药,递给了洛夏。
洛夏看也没看手中的药一眼,而是在含轻的身边耳语了几句,接着含轻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那男人不知道洛夏交代了丫鬟什么事,本来想上前阻扰,却听见洛夏道:“我让她去叫我家里人来,毕竟我弟弟身体的问题是我们全家人的问题,总不能我一个人做主。”
男人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也放心了放了含轻过去,含轻却是在离去时和洛夏对了一眼,这才放心走了。但是,出门的含轻并没有往洛泊等人居住的院子走,而是拐了个弯,出门而去。
“不知大夫名讳?”见含轻已经离开,洛夏收起心思,这才好脸色地忽悠着面前这人。
“在下闲医,也多亏了爹娘有先见之明,知道我以后会醉心于医学,要不然也没有现在的成就。”闲医倜倜而谈,没有丝毫拘束。
洛夏冷笑,闲医,就凭他这个样子,还当得起“医”这个字?
面色不动声色,洛夏倒是领着他进了洛河的房间,绿真一脸的防备。含柔已经喂完药,收拾好瓦罐,站在了洛夏的身后。
“夫人的丫鬟一个个真是赛若天仙啊!”闲医的一双眼珠子早就已经在绿真和含柔身上转来转去,一点也不管对方铁青的脸色。
“哦!大夫是来看我弟弟的还是来看我的丫鬟的?”洛夏冷笑,洛河刚服下药,就算是苏醒也还有一段时间。
“夫人这是说哪里的话,我正是奉了大公子的话来給小公子看病的。”他看了看含柔端着的瓦罐,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一丝不安一闪而过。
“那还请大夫好好看看。”洛夏一个让步,让闲医上千去把脉。
之前洛夏的几个丫鬟阻拦了他,可是现在又大方地让他把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他也是有任务在身的,敛去心神,他上前看了看洛河的脸色,这才开始帮他把脉。
平稳的脉象和往常一样,只是依旧是昏迷不醒。安稳了心神,闲医想着只要再加一味药就可以要了这小子的病了。
转过身来,他脸上满是担忧,“夫人,令弟若是再不苏醒,身体恐怕也承受不住,我这里的药材还请夫人让丫鬟赶紧熬好喂小公子服下,这样小公子便能苏醒过来了。”
“药总是有三分毒性,喝了会不会有问题?”她并没有派人去熬药,那药材还被自己拽在手上。
“夫人是信不过在下的医术吗?要知道在下游历了许多的城市,医好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六十。”
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洛夏心里想着,想着不知道含轻什么时候会到,生怕对方起疑,她又对绿真道:“绿真,你去看看含轻怎么还没有过来,记住,一定要把我爹娘还有我大哥请来。”
“是,夫人!”绿真应声而去,也知道含轻肯定是有别的任务去了。
房间中就剩下了闲医和洛夏含柔三人,他一双眼睛跟着绿真而去最后是放到了含柔的身上。
“大夫,这女子和男子在一个房间总是不合适的,还请大夫去门外等候。”洛夏脸上挂着愧疚之色,闲医医看这个样子,哪里还能拒绝,赶忙出去了。最后还体贴地把门关上,只是并没有看到洛夏脸上一闪而过的得色。
“夫人,那人真的是大夫吗?”。含柔一见那人出去。赶紧到了洛夏的身边,想起刚刚那人看自己的样子,她现在都感觉到身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大夫?呵呵,那人若是大夫,我都是神医了!”洛夏冷笑,连忙上前去給洛河把脉,见他服下药情况良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含轻一听洛夏的话,心里一惊,“那夫人,你还让那人給小公子看病?”
“放心吧,他既然敢給小河看病,我自然是要让他付出代价的。”洛夏站起身来,连脸上的笑容也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含柔读不懂其中的含义,但是知道夫人心中有自己的想法变放下了心。
闲医在外面等着。想起之前和洛夏的谈话,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起来,就连她派出去的两个丫鬟也是现在也没有到。难道是出了什么事?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其实闲医本名不叫闲医,而是叫二狗子,在洛阳城是一个淹没在人群里也不会被人注意的混混,并不是洛阳本地人,身怀一点医术,也正好派上用场。就在几天前,洛泊派人找到他,給了他一两银子,说是让他化作游方郎中在他们家门扩转悠。他得了银子和吩咐自然是马上执行,哪知道刚到他家门口就被一个人給请了进去,说是他们家有人生病。
按照洛泊的吩咐,他給那孩子下了三月春,并且一味药还加重了些,让他昏迷个几天就会一命呜呼的,可是没想到那人却会昏迷到现在,而且他刚刚把脉的时候那孩子的脉象平稳了,一点也不像是生命衰竭的样子。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他这才将带了的毒药装作是固本培元的药給了那位夫人。
只是他好几次都催促那位夫人熬药,却没想到她老是推月兑。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阵对话声传了过来,“洛夏叫我们来究竟是什么事?洛河那小子都要死不活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尖酸刻薄的语言听得一旁的绿真心里火起,但是想着夫人的吩咐又不能稍加重言。
倒是洛泊跟在爹娘身后一言不发。
洛桑小心地劝着自己的夫人,“夫人,这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态度好一点。”
“好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前几天是谁把咱们家儿子弄成这个样子,要不是有贵人拿了名贵的药过来,恐怕现在连床都不能下!”马氏说话一向是个没有把门的,现在更是一阵唠叨。
“娘,您少说点,本来妹妹就难得回来,而且现在弟弟还卧病在床的……咳!咳!”话刚说到一半便已经咳了起来,洛泊冷眼睨了马氏一眼,让她小心说话。
马氏连忙住了嘴,毕竟她最怕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还真是自己的这个儿子。
而洛泊却是看了一边的绿真一眼,见她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几人一出洞门,就见那个游方郎中站在院子中,几人脸上闪过一丝异色,洛桑倒是先上前热心道:“大夫,您可是来給小河看病的,怎么不进房间?”洛桑一双八字胡抖了抖,依旧是那滑稽样。
闲医本来心中有担忧,见他们进门,却只有绿真一个人,管也不管洛桑,反而是冲着绿真道:“另一个丫鬟呢!不是应该和你们一起来的吗?”。
洛桑被忽视,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正准备说什么,却被自己的儿子一瞪,连忙收起了脸上的异色。
洛泊走起来腿还是优点瘸,只见他脸上挂着笑容道:“大夫,不知是何事惹您生气。”他的计划并没有告诉自己的父母亲,所以两人依旧奇怪为何洛泊对那大夫要是这般好的态度。
闲医被洛泊一个提醒,这才先向洛桑告了罪,“在下一时心急,还请原谅。”
“无事!无事!”洛桑摆了摆手,看儿子的眼色行事。
这时绿真倒是款款上前,“之前夫人是派了含轻姐姐来请你们的,毕竟她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可是我先前去找含轻姐姐,不知她怎么肚子疼,先去了如厕,这才吩咐我来请老爷和夫人。”
绿真一句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和老爷夫人,说得洛桑和马氏的心中极为熨帖,哪里还会计较。
洛泊一听这个理由,也没有什么意见,倒是闲医眉头皱了皱,怎么刚好赶在这个时候。
还洛河房间中的洛夏和含柔早就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洛夏脸上闪过一丝欣赏,没想到绿真只是和她出去了几次,说话已经有了大宅院丫鬟的样子。
就连谎话也说得这么滑溜。
和含柔对视了一眼,两人推门出去,果然院子外已经多了不少人,而洛泊,跛着脚视线和她对个正着。
洛泊严重无视讨好的笑意,而洛夏也回以一笑,只是这笑容下是无法融化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