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上。
今天天气不错,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身上,让人感觉暖暖的。夜一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懒洋洋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晒太阳。
看着我一晚上不借助任何现代工具,自然形成的新式“鸟巢”发型,那小子浓黑的双眸明亮动人,嘴角勾着一抹浅笑:“呦,看不出,你小生活过得还挺滋润。”^o^
“借您吉言。”我懒懒的回应他,坐起身,拍了拍沙发,学着领导会见下属的样子,示意他:你可以坐下了。
那兔崽子到也不客气,迈了两步走到我身边,一坐进沙发里,修长的双腿微微翘起搭在我们家茶几上,丝毫没有形象的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眼望天花板,幽幽的开口对我说道:“那个,有件事儿跟你说一下:我老爸给我安排了一个女生,让我一会儿去见见。”
“纳尼??南宫夜一,你说你要去相亲?!”mygod,一大早你就告诉我这么一个具有震撼力的消息。(⊙o⊙)!
我说夜一啊,你人长得这么帅,条件又这么好,用得着选择做“相亲达人”引领相亲这条“不归路”吗??真是想不开啊~~
“唉,说了你也不懂。”夜一抱怨道。
我发挥着八卦的潜能:“谁说我不懂,不就是传说中的‘政治联姻’吗?不过……对方是谁啊?”问完了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有做狗仔的潜质。
夜一犹豫了一下,回应我道:“安陵集团总裁的千金。”
“安陵集团?就是那个号称一年内同开二十家连锁店的商业大亨?”我惊叫着,然后用怀疑的声音问他:“你吹吧?”
夜一生气的瞪我一眼:“我哪里吹了?这是事实。”
“好了,好了,别生气,你们家在商业界不也是数得着的吗?正好门当户对。”我赶紧谄媚的说到。
他沉默了一会儿,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然后开口说:“喂,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我头也没抬的问道,顺手举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果汁。
“做我女朋友。”
“噗……”我嘴里的果汁全数喷了出来,一点儿没浪费的都吐在了夜一脸上,那小子阴着脸咬着牙看我。
我盯着满脸果汁的他,(有几滴还顺着他那完美的脸型曲线滴进了衬衫里^o^)憋着笑赶紧道歉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站起身慌忙去拿餐巾纸。
夜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接过纸巾自顾自的擦了起来,嘴上还不忘询问我:“喂,你到底答应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不答应。”然后转身准备回房间。心中很是不平:你以为姐是“革命一块儿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吗??
那小子皱了皱眉头,说到:“两个月,两个月内不跟你借一分钱。”
这是要和我谈条件吗?听着还行,但不具有诱惑力,我惋惜的想。然后向自己的房间迈了两步。
“三个月,三个月不跟你借钱,另外每月补贴你一百。”夜一咬着牙对我说。
三个月不用资助他的“摩托赛车事业”?还给我补贴?我心里开始没出息的打着小算盘,咬了咬嘴唇,没让自己回头,而且顺势把手放在了门把上,等着他的再一次让步。
我老妈曾说过:谈判这种东西,谁沉不住气,谁就抓不住“大鱼”。^o^当然,要让对方掉进自己的逻辑中才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成效。于是我开始好心的提醒道:“上次欠我的那几百块……”
半天他没说话,我狠狠心,决定下一剂猛药,于是用力的拧握了门把,门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果然,在门把的刺激下,我听到那家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双—倍—奉—还!!”-_-#
“那……”我声音犹豫了一下,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o^,然后回头冲他笑笑,接着说:“成交。”
于是我们自导自演的一场“餐厅捉奸”戏上演了。
对方约好的地点是一家高档餐厅,在去目的地之前,本来我想好的剧本是:自己假装和好友一起去餐厅吃饭,然后“偶遇”南宫夜一和别的女人约会,在南宫夜一惊慌失措的解释下,我心痛如绞,最终化悲愤为“掌力”抬手赏了负心汉一巴掌,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
等我把剧本的内容告诉夜一时,那家伙用两道冷光直直地注视着我长达半分钟。最终,在夜一恨不得掐死我的表情中,我被迫妥协修改了剧本内容。改后的剧本是这样的:南宫夜一搂着我的腰走进餐厅,(其实我一直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想借机占我便宜,但夜一却义正言辞的解释到这是让对方看清大好形势,自动弃权的一步战术。—o—)在我们点餐上菜后,南宫夜一会很细心的为我布菜,然后用充满爱意的目光注视着我,再用委婉的言辞拒绝对方,最后在对方冥顽不灵、苦苦纠缠的时刻,以我双手拍桌、大喝一声:“敢窥视我男人,不想混了吧你?”的彪悍形象中结束整个用餐过程。
我不满的嚷嚷到:“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以你为‘负心汉’的形象结尾?却是我以‘悍妇’的形象收场?”
夜一用很平淡的语气对我说:“负心汉?别逗了,说出去,谁信啊?”
“你的意思我是悍妇,说出去就会有人相信?”——??
“如果你不反对,我也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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