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黏的触角缠在阿北身上,阿北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脚下有开始动摇,阿北惊叫一声,灰黑的触角把她举了起来。
手腕使力,撩出鞭子甩在了触角上,触角立马断了一条。触角的主人吃痛,动作更加凶猛,阿北被摇的眼晕。这时触角的主人也从土里爬了出来,是一个一团灰黑色的肉团,柔软肉团身上有很多条触角,一张满是尖牙的嘴里全是泥土,叫声像牛,一张嘴腥臭味熏得阿北脑袋一晕,有毒!
挣扎无果,阿北拿出符咒,扔向缠着自己的灵兽,顿时冰雪化成箭射了过去。肉泥一样的灵兽被冰箭刺伤,“哞哞”的惨叫,触角一松,阿北就轻巧的落在了地上,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眼前分三个方向而立的三个男人。
“打劫?”阿北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词了,不自觉就嘟囔了出来。
“姑娘,留下灵器,放你离开。”方金眼睛一转,趾高气昂的说道。
“灵器,你认为我一个旋照初期的弟子身上会有灵器?”阿北心下一突,脸上却是嫣然一笑。
“咳咳,这个,我们有线报!对,线报。”方金不自认的点头,眼睛稍稍向后面瞥了一眼。
“哈,如果我不交呢。”阿北抿嘴一笑,眼睛眯了起来。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三个人马上动了起来。
“哈,就不怕我师父来寻你们?”阿北手一抖,拖在地上的鞭子柔软撩起来,圈在阿北手上。
“怕,怕个屁!”说着三个人就向阿北扑去。
阿北后退一步,长鞭撩出一抖,顿时像是活了一样。劈头盖脸的向三个人抽去,扫截住近身的三个人,瞬间软鞭缓缓变长了很多,不一会儿四个人中间就只身下鞭影了,阿北把鞭子甩得密不透风,三个人很有败场的架势。
粉衣女子看着方金子前面胡乱说话,银牙都快咬碎了,这三个没脑筋的笨蛋,也不知道是怎么在这一代活动这么长时间的,难道只是靠运气,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三个人竟然奈何不了一个旋照初期的弟子,看来还是得我出手。
想到这,粉衣女子祭出飞剑,向场中飞去,“铮铮”两声,飞剑飞了进去,阿北一见舞鞭子的速度瞬间快了很多,但飞剑还是很快的擦过阿北的手臂。皮肉伤阿北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四个人围攻她,她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无法安然月兑身啊,更不用说后面还有只受了伤的怪灵兽了。
直接,拿出一沓的符纸,扔了出去。说起来,自从用完歌薨给的符纸后,阿北就开始买了很多的符纸收在身上,符纸有时候可是会起到出乎意料的效果。顿时四个人就被包裹在了冰封雪域中,满眼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呼出来的气都会被冻住。
冰雪消失后,中间哪有阿北的影子,三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阿北怎么不见了。而后面被冰雪冻住的肉泥灵兽缓慢的向三个人移来,只是好像动作很是弛缓。阿北眯上眼眸,看来着肉泥怪灵兽的弱点就是冰雪了。
“她去哪里了?”张宇眨巴着眼味道,看不见得地方手上捏着法诀。
粉衣女子眼睛冒火的控制着飞剑向肉泥灵兽射来,阿北匆匆从后面跳出来,避过飞剑,手中的鞭子圈圈绕住飞剑控制住不在近身。
“想控制我飞剑,也要看看你的本事。”粉衣女子冷哼一声,手上法诀快变,飞剑“铮”的一声,光芒大盛,“刺啦啦”竟然月兑去鞭子,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飞舞在天空。
“走!”方金眼眸一凝,低低沉的说道。
早已手捏法诀的张宇收回了肉泥灵兽,三个人一会快的速度冲向与粉衣女子相反的方向。粉衣女子一见怔愣了一下,气愤的一跺脚,跳了出来,控制着飞剑向三个人飞去,她也是知道的,如果让三个人逃了,后果有多大。残害同宗师兄弟,不仅是逐出师门这么简单的。
阿北一看这种情景,眯眼笑了,她不介意帮帮那三个人。手腕轻巧使力撩出鞭子一抖,鞭子就甩向粉衣女子,堪堪盘在了粉衣女子的腰上,被人惦记着不如先把这潜在的危险给刨出根看清楚。
粉衣女子低头一看,黑不溜秋的鞭子里面掺杂着点点银星,紧紧的缠着自己的腰间,伸手抓在手中,缠了两圈,衣衫飞舞间长长的鞭子直直的拉紧在两人中间。
阿北感觉到上面传来的强劲的拉力,左手赶忙一起拉住,灵力传输进去,鞭子的黑茫吞吐不定,粉衣女子脸色一变,赶忙松开,软鞭像是活了,打着挽圈圈把阿北护在里面,黑茫华耀。
粉衣女子冷着脸手一招,飞剑回到她的手中,飞剑上有点点血迹还未清去。手臂一甩,飞剑上的血迹便甩落在一旁的地上,银华明亮流灿,一看便知是珍品。
阿北眯着眼,心神一刻不敢放松,她不过是旋照初期,什么法术武技都没有学,只有爷爷教的那套很难学的鞭发。而对方是旋照中期,想来会很多法术,自己落下一层,唯一有点子强的就是手里的灵器墨离,可是墨离被爷爷封印了,只能发挥出宝器的实力。等等!如果爷爷一个平凡的人类,他怎么封印的灵器,灵器可是普通金丹修士都难得的法宝。阿北脸色变得难看,她以前从没有想过这个,不是没想到,而是根本就没有打算去想,她没有想过爷爷怎么样。她这里所有知道的很多常识都是爷爷给她讲的,爷爷说什么她听什么,也不是当初傻傻的人了。取凝碧丹时,就有所怀疑,当时被自己的怀疑弄得心神很乱,因为不敢相信自己所想到的一切,可是眼前的灵器墨离,这该怎么说。
爷爷骗她……她被骗了?!可是她有什么资格去埋怨,爷爷对她很好,对她是真正的掏心挖肺。
粉衣女子一见阿北失神抓住机会控制着飞剑扔了过来,手捏法诀,飞剑以一化十,组成一个小小的简易剑阵。
阿北听见破空声,抬眼看过去,十把飞剑向自己飞来,脸色一变,慌忙的挥起鞭子,鞭影翻飞在阿北周围,但还是被简易的剑阵给镇住了,被攻击得堪堪只有狼狈防御的能力。鞭子挥得环环相连、密不透风但还是被飞剑的剑芒时不时的伤到,不一会浑身上下就都是轻微的皮肉伤了。但是不知为什么这些皮肉伤却迟迟不愈合,反而在不停的往外沁透着鲜血,而且伤口一开始又热又疼还有点麻麻的感觉。
粉衣女子控制着飞剑眼中冰冷的杀意和凝重渐浓,不过是一套鞭法,竟然自己只是稳稳的压了一头,要知道自己可是快晋升到旋照后期了。不过阿北手中使的这套鞭法虽然还很稚女敕,很简单,但不妨碍她认出这套鞭法的出处。北堂煞的绝技之一,名叫无意,阿北挥的正是第一式风扫落叶,再加上阿北脚上的寸步,就更不难确定。心地同时也有点发慌,如果被老祖知道自己杀了他的衣钵传人,那自己是什么下场,小姐能保得了她吗?
想到这,粉衣女子竟然有了一丝犹豫,这一丝犹豫一出现,马上便被狠狠得抛到了脑后,如果放走了阿北,那才是真正的完了。先不说小姐会怎么对她,就是如果老祖回来了,自己真就灰飞烟灭死无葬身之地了。还有那三个混蛋,一定都不能留下!想到这,粉衣女子手上变化法诀,飞剑开始“嗡嗡”的剑鸣,速度快了不少,一个个剑影看的眼花缭乱。
阿北脸色渐渐泛白,眼眸中升起悔意,她高看自己了,以为,自己可以,自己手里拿的可是假宝器真灵器,谁知道,境界压人也是不可避免的,就算是拥有灵器也不是随便一个人都会被她欺负压制。眼眸中泛起明亮的光,不过阿北不是到了绝境就会绝望的人,她就不信,自己手里拿着灵器,还打不过一个小小的旋照中期弟子!
的确,阿北拿着灵器,但是却是被封印成为宝器,还有就是阿北似乎渐渐把握不住自己的心了,不可否认,当她怀疑爷爷就是一个高人时,不可避免的把他叫给自己的东西过滤了一遍,那套鞭法阿北一直把握不好,舞不起来,只能算是稍稍小有所成,阿北想着这可能是了不得的鞭法。身上这么多的好东西,还打不过一个旋照中期?就这样阿北的心开始飘了,开始骄傲了,把自己看的太高。可以说阿北现在的状态是没有学会走就开始跑得人,这种人的结果是摔得满身是伤。
但经过这次,阿北应该吃了教训,学会什么是一步一个脚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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