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游了多长时间,真的快要再次被憋死时,玄易摇摇阿北的胳膊,示意她向上看。
阿北看上去,咦?那是什么?浮尸……阿北急了自己快憋死了,这么会有这么多浮尸在这里啊。玄易以眼神安慰,让她别慌张,渐渐游了上去,阿北无奈任由他拉着上去。越来越近,才发现,此浮尸非彼浮尸,是真正的死尸。
一露出头,阿北就赶忙喘气,结果却被水给呛着了,玄易抱着阿北上了岸,也累得跪在地上,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被水呛着猛咳嗽的阿北。听到前面有动静,抬眼看过去,呦,都是同宗师兄啊,还不少,这是要干什么?
“阿北!”
阿北听到惊喜的声音,抬头瞟了一眼,隐隐约约看到两个身影向自己跑过来。
“你朋友来了。”玄易淡淡笑道。
“嗯。”
“我走了。”玄易站起来,向人群走去,人影闪了两下,就消失在人群中。
“阿北,阿北你没事就好。”
阿北直愣愣的伸手抱住扑进自己怀里的冯青,看到朱垣也遮不住的高兴,开始笑了,手紧紧的勒住冯青,把脸埋进他的颈脖处,或者真的很好。本来是冯青扑进阿北怀里,现在反而是冯青把阿北抱在怀里安慰。
阿北失踪的第三天,平安回来了。
到了回宗门时,阿北在没有见过玄易,真是个神秘的家伙,阿北淡淡一笑。陨星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听说陨落一个金丹期的师伯和两个开光期的师叔,最后终于把所有的魔界余孽给肃清了。阿北听了垂头一笑,是真的吗?那自己和玄易看到的传送阵是怎么回事,她可不信是玄易骗自己的。什么声东击西、金蝉月兑壳、自己从小就知道这些个故事。哦,对了自己和玄易是从那条漂亮的黑河里游上来的,黑河现在变得清澈见底。
传送阵白光闪过,什么也没有留下,也许过上几百年,陨星就会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不过这都不管阿北的事了,她现在又回到了游晨星。这次冯青和朱垣两人陪着阿北好好的转了转游晨星,游晨星不愧是有名的交易星球,什么也有,可让阿北大开眼界,在宗门很难见到的元婴期、大乘期的真人,这里是遍地都是。而且两人还带着阿北去参加了一次小型的拍卖现场,虽然什么也没有卖,主要还是买不起,但阿北还是很高兴的。
阿北在拍卖场看到了歌薨,歌薨身边坐着一个旋照期的师姐,歌薨现在已经突破了练气期十三层成为了旋照初期的修仙者。也许是阿北的眼神太露骨了,两个人双双看了过来,歌薨眼睛眯起,冷光一闪而过,最后当做没有看到去看台上。而旁边的师姐则温和地笑笑,也回过了头。
“阿北看他干什么?”冯青在一旁说道。
“没什么就是在想看看自己的分量到底是多少。”阿北收回视线,俏皮一笑,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模着小怪的脑袋和皮毛,说起来小怪自从上次变身后就一直病怏怏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呵呵,阿北的分量很足啊。”朱垣扑哧一声笑了,视线若有若无的滑过歌薨两个人,“让宗门长老的子孙都看上眼了,能不足吗。”
“宗门长老?”阿北疑惑。
游晨星停留了三天,起程回宗门。
回到执事堂,交了任务,领了奖励,所有的人便渐渐散了。
最后阿北三人走出执事堂,朱垣道:“有缘就是福,朱某有缘认识两位真是三生有幸,有时间一起聚聚,你们可以随时到丹药堂来找我。”
“嗯,师兄后会有期。”两人同声道。
朱垣拜别。
“阿北姐,如果等你旋照期了,没有师父就来阳焱峰吧,我罩你!”冯青青涩一笑。
“好。”冯青记下阿北的住处也走了,阳焱峰他们这些普通的练气期弟子是上不去的。
阿北看看周围空空的地方,又剩自己一个人了,上次临时决定去陨星,而没有当面给老头报信,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到这,阿北祭出法器。一看不再是自己的银刀,而是歌薨借自己的那条软鞭,模着软鞭,阿北冷冷一笑,自己一条命换这条鞭子一点也不值。把黑色的软鞭扔进腰带,阿北向总门外走去。
老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叹口气,小丫头已经去陨星好几天了,听说他们今天回来,自己算过,小丫头不会有事的,那就一定不会有事,如果他们胆敢,哼哼,自己反正是把老骨头了,不介意,等等,那个走来的女女圭女圭,咋那么眼熟呢?
“丫头啊,阿北啊,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没有受伤,境界也提高了,哈哈……
“爷爷,我没事。我回来了。”阿北展颜一笑,老头觉得自己的世界亮堂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阿北搀着老头会到屋里,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每每惊险的时候都一笔带过,而有一些地方则是努力的夸大自己的身影,显得自己很高大。老头一直认真的听着,脸上的表情随着阿北的描述一直变化着。渐渐地,阿北讲着讲着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老头走过去,模模阿北的头,脸上惆怅一闪而过,手指抚上微微皱着的眉头。阿北一回来,他就觉得阿北变了,不是人变了,而是心境变了,变得硬起来了,以前的阿北整个都是软的,即使有时候生气或者气愤的时候她的心都是软的,这样的孩子不敢经历一点风雨,怕一淋雨就坏了。
可是阿北去了一趟陨星,一切都变了,眉宇间没了以前的天真无邪,没有了以前优柔寡断。温柔活泼依旧在,倔强善良依旧在,是多了一分修仙者的冷意,是多了一分必须存在的谨慎,是多了一分果断决然的气势。就像是一把利剑被淬炼过后,显出了他应有的光芒和锐利。
这种变化让老头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孩子大了,总该经受考验,重要的是回来就好。
阿北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了,感觉自己精神气爽,走出来就看到老头安安稳稳的坐在摇椅上,一脸笑意的看着天空,脚边是继续病怏怏的小怪。
“爷爷。”
“阿北醒啦,来来来,过来给你个好东西。”老头招招扇子。
老头神秘兮兮的从背后拿出一条黑不溜秋的东西,阿北走过去,拉开,有近三米五那么长,说不定再长一点,是一条鞭子。
“爷爷,这是?”
“送你的,奖励你平安回来。”老头笑眯眯的摇着扇子。阿北娇躯一震,垂下头,遮住眼睛里的亮晶晶的闪光。
“您希望我要嘛?”奖励自己平安回来……
“爷爷送的为什么不要,好好收着啊。”老头拉过阿北,粗糙的手抹掉阿北的眼泪,宠溺的看着阿北。
阿北抬起头点头,展颜笑道:“可是爷爷我不会使用鞭子啊。”
“笨!爷爷会,爷爷教你不就好了,爷爷当初可是玩鞭子的好手。”老头哈哈一笑。
“爷爷,你从哪来的法器,比我见到的都厉害好多。”阿北翻着看着手里的鞭子,越看越喜欢,细细一看,就发现鞭子不是纯黑色的,里面还蒹葭编织着丝丝银线。把灵力输进去,丝丝银线闪着银白色的光晕,蒹葭在黑茫当中,煞是漂亮。
“咳咳~~这个爷爷可是看大门的,就算油水少,怎么说也是有点家底的。”娃,那个不是法器,是灵器,不过是被我封印里而已,就算封印了那也是个宝器啊~~~~~~~~~~~~
“哦,爷爷什么时候我来上课。”阿北兴致勃勃的问道,虽然相对于鞭子自己更喜欢刀,但是自己真的耍不起大刀,倒是鞭子玩得顺手的很哩。
“就今天下午吧。”老头决定,一定要多拿些玉简给阿北长长知识,法器和宝器差别可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