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嘉拥有了一辆价值将近百万的敞篷跑车的消息不胫而走。当天几乎传遍了整个美景天成。
美景天成本身就是一个奢华的名利场,只有金钱才能刺激这些人麻木的神经。
不过,这个消息也成了姚瑶和李如风吵架的导火索。
“千浔哥给姚瑶买了新款保时捷跑车,知道么?”
“这有什么奇怪的,千浔哥为了博美人一笑,当然不惜一掷千金。”
“那你呢?”姚瑶不满地说。
“我们都老夫老妻,孩子都快半打了,不需要这些虚头巴脑的。你就不能想点实际的么?比如明天超市有女乃粉特价,买点儿回来。”
“你不需要,我需要。看我跟你结婚这么些年,除了孩子,你给我过什么?”
“有孩子就不错了。你还想要什么?多少人想生还生不了。像我白芷婶婶,叔叔那么早就去世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多少次都催千浔哥要个孩子。可结果呢?到现在还是没有消息。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就不能顺着我的意思说么?处处都跟我作对。这么多年,我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容易么?”姚瑶一肚子委屈。
“我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么?怎么叫你一个人?讲话公平一点儿好不?”李如风不耐烦地说。
“你还不是心血来潮的时候,抱下孩子宝贝一会儿,不高兴的时候,多少天想不起来自己是当爹的人。”
“好啦,你不要在我耳边碎碎念了,要不然我可站起来走了哦!”李如风耐着性子说。
姚瑶心中嘀咕,忍住没有发作。她太了解李如风的个性,如果再多说一句,他一定会落荒而逃。他们刚认识,一句不如意,摔门而去的的情况比比皆是。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有所改变,正如他自己说的“她就像是那种一碰就会怀孕的女人,一想到接二连三地生的那四个小孩儿,头皮就一阵发麻。”
他们的初夜,欢愉之后,李如风在偌大的房间里局促不安,坐卧不宁。他背对着她,躺在床上用手机看小说,她看到他的背上有几道长长的疤,她忍不住去用指尖儿触模了一下。
李如风仿佛被蜜蜂蛰了,或者毒蛇咬了一般,一个激灵从床上跳到地上,光着脚丫子站在地上。怒气冲冲的对姚瑶说“不要以为跟我上了床,就可以随便碰我。记住:除了的时候,不经过我的允许,不准靠近我的身体。知道么?”
然后,就夺门而去,叫了几个狐朋狗友,跑到附近学校的篮球场,打了半夜的篮球,天亮的时候才回去。
那次警告,姚瑶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随着年龄渐长,李如风的乖戾脾气稍微收敛。心情好的时候,他也会跟姚瑶说起他小时候的事儿。
李如风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惹是生非之后,自然少不了被父亲一顿打骂。父亲乖戾粗暴,母亲自私刻薄。所以在他的字典里,家庭没有温暖和柔情,只有无休止的吵和大骂。
在李如风的记忆里,他们一家三口很少聚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偶尔一次,也难免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大动干戈。
等到他做了父亲之后,他才明白做父亲的难处。大女儿李诗祺乖巧懂事,小女儿尚小。这三个男孩儿成了他最头痛的事儿。
李沛祺虽长了双胞胎儿子一岁,可性格温和,没有主见,学习成绩也差。留级之后,就和两个弟弟一班。两个小鬼儿一撺掇,兄弟三人硬是把一个欺负同班女孩子的小男生拉进洗手间,把他的脑袋按进马桶里。
要不是有学生报告老师,及时出现,那个小男生几乎淹死。
就因为这个,校长已经对李如风夫妇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全部退学,转到别的学校。要么把双胞胎分开,调一个到别的班级。
姚瑶多次找受害者家属送礼,说情,赔不是,最后对方才同意私了,不起诉她的孩子。经过多次找学校领导沟通,才争取了一个留校查看,以观后效的处分。
白天夏微尘和姚嘉姐妹去郭宵行家帮忙收拾安琪的遗物。他们在一个破旧的装书的柜子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我知道你做了什么,让我真恶心,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