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绍齐和蓝斯正在讨论合作方案,突然听到一个尖锐的嗓音响起,雷绍齐的眉毛立即皱了起来。那个花痴怎么又回来了。
蓝斯显然也知道门外尖锐嗓音的主人是谁,不怀好意地看着雷绍齐,“你的麻烦来了!看来小美人把她气得不轻啊!”
没等蓝斯的话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刺鼻的香水味混着脂粉味飘了进来,雷绍齐和蓝斯不由自主的捂住了鼻子。
“绍齐哥哥,你看你的特助拦着我不让我见你,她好讨厌,开除她好不好!”李佳悦冲上来想抱住雷绍齐,但被雷绍齐闪过。
“李佳悦,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便来公司打扰我工作,也不要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进来。还有纳兰雪是我的特助,凭什么你说要开除我就得开除!”雷绍齐很不高兴,更何况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和雪儿说了这么多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希望雪儿不要误会才好。
现在雷绍齐恨不得想把李佳悦掐死,以前容忍她都是因为他妈妈和李佳悦的妈妈是好朋友,他不能对她做出明显的厌恶举动。不过他现在有了他在乎的人,如果害得他的雪儿不理他,他一定会杀了她。
“绍齐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人家刚从法国回来就来看你了,人家好想你!”李佳悦撒娇道。
蓝斯一阵恶寒。
雷绍齐心想你怎么不永远呆在法国不要回来了。
“你没看到我在工作吗?你知道我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被人打扰。现在赶快离开这里,不要逼我找保全来请你出去。”雷绍齐冷着脸道,好像在脸上能看到一层冰似的。
“绍齐哥哥!”李佳悦显然不满雷绍齐对她冷漠的态度。
“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雷绍齐濒临发火的边缘,如果这个花痴再不走,他不介意直接把她扔出去。
“绍齐哥哥,你别生气了,我走就是了。是我不好,不应该打扰你工作。”李佳悦也感觉到雷绍齐的怒意,“那绍齐哥哥,我先走了,拜拜。”说完就走了出去。
“呼,终于走了,她再不走我就要窒息而死了。”蓝斯跑到床边打开窗子,深吸了一口气,“我真佩服你还能在她面前和她说话,你也不怕被熏死。”
“我要是不和她说话她能这么快滚蛋吗?你还想被多熏一会?”雷绍齐不满的情绪稍稍放松了些。
“我说,你能不能招点正常人啊,怎么这个女人老是阴魂不散的,太恐怖了。”蓝斯实在是受不了李佳悦。
“我怎么知道,我应该没做什么让她误会的事吧,一天到晚的缠着我。还以为她去了法国能清净点了,谁知道这么快就回来了。”雷绍齐按了按眼睛。
“那是你魅力大嘛,人家想你就早点回来看你咯!”蓝斯坏心眼的笑道,“绍齐哥哥~~~”
“呕,你给我滚远点!你小子成心看我笑话是吧!还敢讽刺我!看来不教训教训你你就皮痒了是吧!”雷绍齐听到蓝斯那一声“绍齐哥哥”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这四个字简直是他的噩梦,蓝斯还不知死活的用这么恶心的声音说这四个字。
看到雷绍齐一副准备揍自己的姿态,蓝斯连忙求饶,“别啊雷大少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们谈正事,谈正事!”蓝斯忙不迭的拿着文件放到雷绍齐面前。
“这次先放过你,再有下次就揍得让你妈都不认识你。”雷绍齐给了蓝斯一记刀眼,拿起文件继续准备研究。
李佳悦踏出雷绍齐的办公室,刚关上门就忍不住一跺脚,绍齐哥哥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以前都不会这样的(作者语:好像以前也没给你什么好脸色看吧,果然是自以为是的人),一定是因为那个特助,该死的女人,居然让绍齐哥哥这么对她!李佳悦狠毒地瞪着纳兰雪,你给我等着,贱女人!
纳兰雪显然感觉到了李佳悦恶毒的眼神,这种无聊的女人自己也不屑于搭理,连头都没抬,直接无视之。
“喂,你都不知道要送客吗?一点规矩也没有。”李佳悦看到纳兰雪无视自己,怒火一下就上来了。
“不请自来的也能算客?门就在那边,如果你承认自己没长眼睛的话,我不介意为你引路。”纳兰雪看了李佳悦一眼,继续说,“残障人士需要人关心,但是脑残除外。”
“你!”李佳悦刚想发作,但一想到雷绍齐可能会听见,到时候更讨厌自己,她不就着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的道了吗?怎么能让她如愿呢!
“哼,我会让你后悔的!”李佳悦抬起头往外走,不可一世的说。
“那祝你好运了。”纳兰雪说完随即埋首于文件中,完全无视李佳悦自以为高傲的姿态。
终于可以下班了,纳兰雪挂断小遥的电话,揉揉酸疼的肩膀,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雷绍齐和蓝斯谈完工作,走出办公室。
“呦,美人准备下班啦,真是辛苦啊,齐,你也不给人家加薪,小心我们的美人跳槽哦!”蓝斯调侃地说。
“蓝大总裁今天这话还真合我的胃口。总裁,我的工作量不小你是知道的,现在我还要花时间来应付来找你的女人,这大大增加了我的工作量,严重影响我的正常工作,再不给我加薪是不是说不过去了啊。”纳兰雪难得觉得蓝斯这么善良。
“好啊,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反对的话不是显得我太小气了。”雷绍齐挑挑眉,加不加薪的他根本不在乎,现在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听纳兰特助的语气有点不情愿啊,是不是……”雷绍齐故意吊人胃口,走到纳兰雪身边,凑近她的耳朵,“是不是你吃醋了啊,雪儿?”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你开什么玩笑!”纳兰雪被他亲昵的举动吓到,随即正色道,“总裁大人,我为什么要吃醋啊,真是好笑。”
“看到别的女人来找我,你难道不在乎?”雷绍齐盯着纳兰雪,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你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有什么好在乎的。”纳兰雪挑挑眉,还真是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