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香九龄,能温席。孝於亲,所当执。融四岁,能让梨。弟於长,宜先知。首孝弟,次见闻。知某数,识某文。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三纲者,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三字经》
哒哒,一阵阵马蹄声疾驰而来,只见一身白色盔甲的男子不断挥舞着手中长鞭,抽打胯下的白马儿奔跑。后面,紧接着一袭黑色盔甲的男子不紧不慢悠闲地追上前面的男子,吊儿郎当的声音,不急不慢道,“我说老大,你这么匆忙,回家忙着见你们家的那位母老虎吗?大哥,不是我说你,你们家的母老虎太凶悍了,我怀疑你有病的不轻,要不然你怎么能忍受那个草包千金啊!”“司徒无悔,你这么悠闲啊!我给你的假期太多了,是吗?”。磁性的声音从前面的男子口中传来,“宫苍轩护国公,你做人怎么能这样子?可怜我为你两肋插刀,你却这样子对人家,你太伤人家的心了,人家的小心肝碎了,人家不理你了!”说完,司徒无悔还向宫苍轩抛了个媚眼,宫苍轩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司徒无悔,你给我闭嘴,我从你嘴里再听到半句话,不,半个字,你的假期取消,你就不用回京,留在边疆替我守着!”宫苍轩冷冷地说完,看都没看司徒无悔一眼继续赶路,“好嘛好嘛,说不过人家就会威胁人家!”司徒无悔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盯着前面的宫苍轩,心不甘情不愿的闭嘴!
护国公府外,白衣男子下马,潇洒的将自己的马鞭甩给赶来的总管,“护国公,您回来了?”一旁总管谄媚地说到,宫苍轩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站在一旁的祝无心激动看着来人,只听她开口换到“护国公,您回来了!”宫苍轩没有理她,看都没看一眼,宫阿娇怯怯地喊了一声爹,您回来了!宫苍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头,后面赶来的司徒无悔,见到祝无心“嘿,嫂子好!”祝无心忽视他,她彻底忽略他。司徒无悔讪讪的模着鼻子。
宫苍轩被一股灼热的视线盯着不舒服,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只见一袭粉紫色的女童,大大的紫色眼睛,眉毛弯弯的,唇不点而红,看她一身半新的衫裙,不像是丫鬟的孩子,她好面熟啊!宫冷漠打量着自己这个空间的老爹,二十五岁左右,星眉剑目,一头银发,一双和自己一样的紫瞳,一身白色的战袍,更衬得他俊美不凡,难怪是这个司徒王朝的第一美男子。司徒无悔察觉到宫苍轩的不自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哇,好可爱的女娃,一双水汪汪的紫色美瞳,挺而翘的小鼻子,樱桃小嘴,大大的眼睫毛,咦,她怎么浑身散发冰冷的气息,好冷啊!司徒无情先一步,走到宫冷漠面前,“小女娃,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谁啊?”宫冷漠抬头看着面前英俊男子,又是一个美男子,啧啧,这里还真是盛产美男子。司徒无情见面前的小女娃不说话,以为她是哑巴。可惜了!宫苍轩看着宫冷漠,俩人的视线彼此打量着,只见那小女童处事不惊,宫苍轩眼里闪过一丝激赏,只听小女娃声音冷冷地说出口,“你就是我爹”。一句肯定句,没有试探,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宫苍轩盯着小女童,仔细搜索,自己虽然有很多妾氏,但是自己至今无所出,除了两个女儿,既然,她说他是她爹,那么这个就是紫烟替自己生的女儿了。自从紫烟死了,自己整整八年没见这个孩子,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她,面对她,他就想起紫烟的死,是那一个女娃吗?司徒无情看着宫冷漠,啊,另一位小姐啊。宫苍轩回了一句,“我是你爹!”。小女娃又道出,“爹?你觉得你配吗?你只不过是提供精子的人。下人的欺负,姐妹的排挤,大娘的侮辱,你的漠视,这就是你这个当爹的为爹之道?”句句紧逼,声声盘问,似针尖扎在身上般疼痛难忍。面对这样的质问,宫苍轩无言以对,对于她,他是愧对的何止她,他更愧对的是寂寞黄泉下的紫烟。那一刻,他的心如针扎,疼痛难忍。同样一双紫眸,同样一身冷气,司徒无悔眼中对宫冷漠也闪过一丝激赏,这才是宫苍轩的女儿,年龄虽小,气势夺人,日后必成大器。面对冷场,他扬起好看的笑容,“小轩轩,这是你另一个女儿吗,好可爱哦!我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吗?我好喜欢她哦!”话一出口,他眼里露出坏坏的精光,故意嗲的声音问宫苍轩,眼睛却瞄向宫冷漠。宫苍轩,没有理他,兀自走向宫冷漠,把宫冷漠抱起来,用温柔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柔声说道,“漠儿,爹对不起你”。啪……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小小的巴掌印在宫苍轩的脸色,只见众人倒抽一口气。护国公的尊严从没有人挑衅,这个小女娃不要命了吗?即使她是护国公的女儿又怎么样?“漠儿,为父知道你气爹爹的无情,这一巴掌,你解气了没?”宫苍轩温和的声音响起。宫冷漠没有言语,冷冷的盯着他,说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香九龄,能温席。孝於亲,所当执。融四岁,能让梨。弟於长,宜先知。首孝弟,次见闻。知某数,识某文。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三纲者,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宫苍轩听她说出的三字经,更加的愧疚,模着宫冷漠的脸久久不说话。
望着被宫苍轩抱着宫冷漠,祝无心闪过一丝记恨,埋在衣袖的手紧紧握住,她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种待遇,自己的女儿也是,宫冷漠是第一个被宫苍轩抱着的女人。呆在她身边的宫阿娇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宫冷漠,愤怒的火焰燃烧,从小到大,爹爹从没有用这么温柔的眼光看过我,爹爹从来没有这样子抱过我,这个贱丫头却可以享受爹爹的怀抱。母女俩眼里闪着恶毒的目光。宫冷漠看着自己的老爹“你补偿我,可以,从今天开始我要管理护国公府,府里的一切听我的,还有我要你在下人和丫鬟面前澄清这一点,我是你的女儿,是护国公的大小姐。”冷冷的说完,白皙的小手一指,正是祝无心宫阿娇那对母女哪里,“我要他们的月银只给原来的一半!理由是她们侮辱打骂我,”宫苍轩,闻言,先是一愣,后冷眼望去,“欺负你,爹给你做主,她们怎么欺负你,你就怎么欺负她们,往死里整。”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一惊,只见那祝无心娇柔道,“相公,妾身一直管理府内大小事,她只有八岁,怎能堪当重任?”宫苍轩冷冷的瞧着她,“你最好给我安分些!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又一道声音响起,“爹爹,我不同意,凭什么要这个没娘的野孩子掌管一切!”宫阿娇大声嚷到,已经没有初见她老爹的害怕,她老娘的权力要没有了,她还怎么作威作福?宫苍轩冷望着着自己的小女儿,一语不发。宫冷漠看着这一幕,冷冷的勾着唇,讥讽道“你是有娘教的,不过,你那娘是一个白痴。你就是一个小白痴,“哼!宫冷漠冷冷的走开,“你当着众人的面把府里的权利交给我,让我过把掌权人的!”只听宫苍轩冰冷的道,“以后府里一切全部交给大小姐管理,众人不得有异议。”宫冷漠听了,拍了一下宫苍轩的手臂,示意他放她下来。宫苍轩没有任何迟疑,放下她。只见宫冷漠迈着小腿,一转身,走了,留下一竿子呆愣的众人。
该得到的已经得到了还留在那里干嘛!走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