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令我熟悉的笔迹。
只在这笔迹第一眼进入我眼帘的时候,我便得知了这张小画出自谁手。于是同样的,这串号码也不再是个谜,它的主人很容易地让我不得而知。
是贺君哲的。
这个男人,真是童心未泯,若是他有一天会变老,可能亦是鹤发童颜。
我触开了手机屏幕上的图片,将它放大来看,这样更清晰了。这张图上是一个小女孩儿,微卷的长发自由垂落在肩膀,飞扬在空中;一双美眸,一只眯起来,只看到她浓密却薄如蝉翼的睫毛细密地围在一起;另一只眼睛圆圆地睁开;小嘴巴发自内心的冲着我笑,一副俏皮的小模样。
小女孩儿的外衣紧紧地裹在身上,两只小手插进大衣的兜中,褶皱层描绘的细致入微,还有她穿着的雪地靴。因为是q版的,所以她的全身都显得那么圆乎乎的,异常可爱。
我只觉得她很眼熟,再仔细凝视几秒后,才恍然大悟,原来贺君哲笔下的小人儿,就是正在盯着看的我自己。
愣神儿了一会儿,在开始明白小女孩儿是自己的时候,脑中便闪现了贺君哲的脸庞,我仿若看到他勾勒画稿时候一丝不苟的样子,也许中间还会带几次笑意。
触模屏幕的大拇指在手机上轻轻磨了磨,一想到贺君哲在画这张画时可能会想到自己,我竟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了,就算不是以真我为模特在绘画。
妈妈拿着热腾腾的牛女乃走了来,从客厅映照过来的厨房的灯光,也渐渐明灭。
“怎么还没去睡呢?”妈妈走过来后问我。
“哦,回个短信就去睡了。”说着,我点了右上角的保存键,小女孩儿,哦不,应该说q版的我很令我喜爱。
我猜,如果贺君哲能够窥探我心理的功能,先在的他大概要仰头大笑了,他肯定会说我是个极度自恋的女人!
嘴角呈现了微笑,我给贺君哲回了短信:很喜欢,谢谢。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贺君哲让我愉快的一笑,但也仅是几分钟而已,我还没有忘却傅邵阳的不理睬。
情绪总算是好了点,却也没好到哪儿去。
回完贺君哲的短信,匆忙关掉手机回房间睡觉了。
夜里难免,但终还是困意席卷了我全部思考的神经,浅浅睡了过去。
第二天,周日,再起来的时候,已然临近中午时光了。照例为爸妈做了午餐,煮的热汤面,吃过后,妈说让我陪她去商场买一身运动休闲装,过两日附近邻居阻止的外出活动,大概是爬山游玩什么的,我应允了。
手机还关着机,暂且被我遗忘,出门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拿,它一直被孤立在我的床头柜上。
陪妈妈转了一个下午,给她买了一身运动装,顺便带了一条领带,酒红色,是给傅邵阳的,只在看第一眼的时候,觉得很合适他,于是买了下来。
我们随便在商场里的小吃店里用完了晚餐,为爸爸带了外卖回去。
这样,我竟然又是一天没有同傅邵阳联系。果然,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非感情上会过活的比较愉快。思想里没有了执念,生活也就没有那么矫情了。
只是人就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很多事情,不想则已;一想,便如洪水般涌注,淹的自己没有呼吸的余地,要么等着憋气而死,要么吞几口洪水等待有一双手将你拉上岸去,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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