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一到公司,郝荆翔就缠着我乱转,来回来去叫了我好几声“柔姐”,其实他比我还大两岁呢,和傅邵阳是多年的同学。
我配合着他,做抱拳状,“哎哟翔哥,这句‘姐’我可是担待不起,您有事儿您直说,不必客气,小女能帮的绝对在所不辞。”他在我身边和眼前乱晃,弄得我眼晕。
“那小柔妹妹,哥哥我就不客气了。”果然,有事求我才称“姐”。
“你一直也没客气过……”
“这个……帮我给阳哥看看呗。”郝荆翔递给我一份项目策划,“策划组新鲜出炉的方案。”
“你自己干嘛不给他去?”我接过郝荆翔手里的策划书,随意翻开看了前两页,光是前言部分的几行简短分析介绍,就能看出策划人的新颖想法,我是做编辑的,自然清楚什么样的内容比较合适推出。“还不错的方案啊。”我补充了一句。
“我这不是看傅总脸色不大好吗,一早上就臭着一张脸,我可不想咧着嘴进去苦着脸出来。”
我一听,手上的文件便被我合上了,看了一眼郝荆翔,他两手一摊,眼睛一瞪,嘴巴向下咧,用表情告诉我,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忙吧,我去给他就是了。”
“回头请你喝咖啡!”
“那要现磨的,不喝速溶的!”
我带着文件进了邵阳的办公室,他好像很累的样子,正用手指掐捏着眉宇间。我揣测,难道昨晚审理稿件的时候碰到困难了?不应该啊,他这么睿智,有什么困难能难得了他?
“亲爱的傅先生。”我没有叩门,直接悄悄推开后走了进去。
这是他给的特权,我可以不用很恭敬的叩门,直接进来就好。
我柔软的声音终于把傅先生的头唤了起来。
他抬头看我,“来了。”
“嗯。”
傅邵阳起身,走了过来,给了我他宽厚的怀抱。一瞬间,我毫不留意的把自己的体重全部倒进了这个怀抱中,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诠释我对他的想念。是的,就只是一个晚上没有见到而已,我便已经很想他了。
他抱着我,什么都没说,没叫我宝贝,也没给我亲亲。
“邵阳,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抱抱你。”
“郝荆翔说,你情绪没有很好?”
“他乱说的,别理他。”
“是吗?他吓的都不敢进来给你策划文件了。你看,我帮他带进来了。”
我以为他会松开怀抱,结束早晨刚刚见面的小小温存,投入到接下来继续的工作中来,可是我这次猜错了,他竟还抱着我不放。
我扯出一抹笑容,问他:“原来你也很想我啊?想到都不肯放开我啦。”
“是啊,想你了,晚上我要吃你做的菜,什么都行。”听见了他的笑音。
我好奇了,明明他情绪还算不错的,怎么郝荆翔却说邵阳今早的脾气不甚良好呢?
我挣月兑了傅邵阳的怀抱,去看他的脸,一副温柔的样子,没什么可疑之处。
“好啦,文件给你,我也要去忙了,晚上一起回家。”我把策划书搁进他怀里,送上一个笑容,便准备离开。
傅邵阳在我即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拉住了我,我猛然回头,看到他的眼眸,似乎有些沧桑,眸底,有说不出的感觉。
我踏回他的办公室,把门关上,拉着他的耳朵问:“傅先生今天不对劲儿啊,怎么变得优柔寡断的了?”
傅邵阳上手,轻轻捏着我的耳垂,其实也是捧着我的脸,说:“太想你了呗,搬到我办公室来工作吧?”
“才不要呢,天天无时无刻不看着你,感情会变质的。距离产生美嘛。”
傅邵阳笑了,又掐了掐我的鼻尖,对我说:“工作去吧。”
“嗯。”我笑着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我脸上的笑容,在出去他办公室后的一秒消失了,有说不尽的不对劲在我心里生着疑问,却无从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