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步向前走进,楼中烟花女子,巧笑嫣然,曾听人言,秦淮河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画舫凌波,两岸烟花,原来就是如此。
桃叶映红花,无风自婀娜。
“请。”那女子将他们领至一间雅房,请拍手,闻声而来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子,“湘君,香兰,宛儿,水月。好好招待。”两个小厮端来花酒,沈初吟巧笑从袖中掏出一锭银两,两个女子拂袖盈盈走入屏障中,抚琴吟唱。而另两名女子则与他们同坐,奉上花酒。
沈初吟连连摆手,“我可不会喝酒,你们找他吧。”说着纤手一指,另一位名水月的女子已将酒杯递给慕容皓,他望着沈初吟,以广袖遮掩,含笑饮下。
“公子,到了醉新月哪有不尝美酒的道理。“说着又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她苦笑一下,推辞不掉,便小抿了一口,酒烈呛人,连连咳嗽。两个女子掩面笑而不语。慕容皓也似嘲弄般望着她。
“长爱碧阑干影,芙蓉秋水开时,脸红凝露学娇啼.霞觞熏冷艳,云髻袅纤枝.
烟雨依前时候,霜丛如旧芳菲,与谁同醉采香归.去年花下客,今似燕双飞.“沈初吟一字一顿,纤手拿着竹筷敲着碗边沿,一顿一顿,清脆有序。
“楚女腰肢越女腮。粉圆双蕊髻中开。朱弦曲怨愁春尽,渌酒杯寒记夜来。
新掷果,旧分钗。冶游音信隔章台。花间锦字空频寄,月底金鞍竟未回。“慕容皓清脆一声放下酒樽,也轻声吟着。
水月欣喜,“两位公子果真是人中龙凤。”
二人不语而笑。
“我去方便一下。“沈初吟连忙跑出雅房,胃中一片翻腾。
还记得第一次喝下烈酒,是在刑场旁,酒味呛人,她却毫无停顿,喝到两腮发红,两眼肿胀。倚在栏旁,楼下喧哗。
头好晕。她捂着额头,一手紧抓围栏,昏昏沉沉,眼前的物品都重了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楼一般。身子也无力地往前倒去,全身仿佛凌空,就要摔下。
“没事吧。”一只手从身后搀扶了一把,她昏昏沉沉回过头,也不知慕容皓何时出来了。
点点头,根本无力回答。
“快走!“语气中似乎充满了急迫与警戒,不等她回答,慕容皓拽着她便快步跑去。但脚一软,整个人都快摔在地上,半天才吃力地挤出一句话:”怎么了?“
“你觉得很晕便对头了。这个窑子怕就是个黑点,目的劫财劫人我不懂,但方才在酒水中却有蒙汗药,恐怕再不走就处境危急了。“说着便要拽起她。
“等等,你怎么没事?“自己喝了花酒,他也喝了,怎会只有自己出事,他却安然无恙的道理?
朦朦胧胧地便看见慕容皓似是抿嘴轻笑的脸。他托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一片湿……
原来是这样。
脑中一痛。迷迷糊糊。
“走!“说着将她拦腰抱起,使劲一蹬,轻如鸿毛,快如利剑般飞出窗去,只听刀剑出鞘清脆的一声,他不再飞跑,而是停在原地了。
“又是你……你到底是何人?“很想睁开眼看看,但却力不从心,只能听见刀剑舞起的风声。
“你不必知道。“说话的声音很是陌生,却清脆悦耳,但可以听出,是一个男子。”你只需将她留下。“
她?是指自己吗?可她并不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啊。
“白日做梦。“慕容皓一声闷哼。
“那就莫怪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