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蒋傅恩恶狠地盯了一眼身下的女人,诱人的胴.体让人想/入/非/非,可他蒋傅恩一点也不屑!他要她死!要这个无耻的女人下地狱!
“我……求求你……放开我……”她不怕死,但是她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她不能死!
“放过你?哈……你凭什么求我放过你!当初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不能放过我们!你说!!!是你!是你让我痛不欲生!我也让你来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喉咙间滚烫的囚禁让她的泪珠终究顶挡不住,从眼角轻轻滑落,她静静地闭上眼任由眼前的这个恶魔处置,他凶残的面容渐渐恢复了平和,笑意再一次爬上他的嘴边,他用力地松开了她,把她搁置在红色的大床上,凌厉地站了起身,拍了拍手掌,生怕刚才的那一举弄脏了自己的手。
难受的喉咙终于得到释放,她拼命地咳着,一/丝/不/挂的她感到身边的寒气让人生畏,她扯着被他撕碎的旗袍遮掩着这轻薄的身躯,什么叫心在滴血,忽然有点懂了……
“想死?想死是不是?!我偏偏不让你如愿,我要你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蒋家少女乃女乃,我要你体验一下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我要你成为全世界……最低贱的女人!”
说完,恶魔般的冷哼传遍了整间新人房,他没有再看她一眼便已挥袖而去,一切是那么的冷……
向浅浅不知睡到多久,她在梦里睡得是那个舒坦,梦里全是女乃女乃那慈爱的笑容,女乃女乃向来都是很爱惜自己,不容许自己受到半点伤害,可是……
美梦却变成了噩梦!
那一枪,重重地穿过女乃女乃的太阳穴,血花四溅,她眼睁睁地看着女乃女乃倒下在地,她却无能为力,她一边哭一边求人来帮忙,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只有家人唾弃的咒骂,外人鄙夷的眼神,没有一个人是来帮她的,一个一个,渐渐消失,剩下她和倒在血泊中的女乃女乃……
她哭喊着,眼前站着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他拿着枪,轻轻吹了下冒着烟的枪头。
他诡异地笑着,说:“我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低贱的女人!”
当身影逐渐变得明亮,那张脸居然是蒋傅恩!她紧紧闭上了双眼,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是的!不会的!傅恩不会杀了女乃女乃的!她不相信!
“不要……”
忽地从睡梦中惊醒,她抚了抚生疼的额头,右手模着柔软的红色被子,原来这一切,都是梦,只是梦而已,幸好是梦……
当她抬头,一个乖巧的女孩子站在自己的身旁时,她才回想起,原来她昨天已经成为蒋家的大少女乃女乃,虽然刚才的梦是假的,可是昨晚蒋傅恩对自己说的,一字一句都是那么真切,他……真的恨透自己了!心头忽然涌起丝丝凉意。
“大少女乃女乃!大少女乃女乃!你没事吧?”看着向浅浅一脸憔悴,站在床边的月月担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