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跟绿镶刚和钟离远风他们开完会回来,这小木屋就他俩的据点。绿镶是钟离远风手底下培养出的一号杀手,自从有了离这个暗桩之后,钟离远风就把绿镶派过来就近保护离。绿镶功夫卓群,任谁也不信,第一杀手竟然会是个女人,让她来保护离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虽然离的武功也不低了。杀手的敏感度很高,还没进木屋绿镶就感觉到了屋子里有生人,于是马上绷紧了身体,离见状不禁打趣道:“你不是第一吗,还有什么好怕的,至于这么紧张吗?”。对于离的玩世不恭,绿镶的反应是……没有反应,径直朝床柜走去,打开柜门,浑足邪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了里面,绿镶皱眉,心道这女人怎么会在这里。而离却换了副神色,糟糕,千算万算怎么把她给漏了,要说这浑足邪也是离既想动却又不能动的人,顶着另一个人的身体怎么着也得对这副身体的爱人收下留情,给个面子,但是这个女人又太可恶,用凶残来形容都不足为过,一个不顺心就给人下毒,死相还极其残忍,盯着浑足邪半晌离都没想出来该怎么处置她,绿镶却动了起来,为浑足邪输送真气,离一瞧,急了,骂道:“你傻啊,你给她渡什么气啊?”绿镶淡淡道:“瞧你那副模样就知道你欠了她什么,像娘们一样不知道怎么办,那还不如我替你办了。”离听绿镶这么说话也忍不住笑了,“是,我欠她一个人情,这次帮了她就算还清了,以后管她死活,不过你倒是难得在不陪我演戏的时候还说这么多话,还乐意帮我,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啊?”绿镶面无表情的撇了离一眼,闭上眼专心输送真气,没想去理这个呱噪的男人。离一瞧自讨没趣了,也就乖乖闭了嘴。
过了好一会,绿镶站了起来,离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招呼着绿镶来吃饭,绿镶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一边扒饭一边道:“她中毒,光渡真气没用。”离听了眉头一皱,似乎在想什么,然后又一副想通的模样说:“那不管她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把她随便扔到那个客栈算了,你多吃点。”绿镶想了想,点点头继续吃起饭来。
浑足长老那边发现浑足邪消失了之后大怒,“让你们看着她咽气再来禀报我你们怎么办事的!她是浑足巫女,有着御尸的能力,你们竟然毒不死她还让她跑了?她难道不会报仇吗?给我找,所有浑足影卫都去给我找,找到了杀无赦。”属下连连道是,然后退了出去。浑足长老现在可算是内忧外患了,偏偏却又想不到办法,不过小人怎么会用君子的办法呢?叫来了贴身保护自己的心月复,给了一包药,道:“倒进钟离国所有驻扎在南昭的军队饮水里,还有钟离国王,告诉探子,时候到了,不必再留钟离远风的命了。”心月复一听,一阵风,便没了踪影。浑足长老自以为万事皆备,却未注意那心月复临走前不怀好意的笑容。
钟离皇宫,装病的钟离远风正神采奕奕的跟鱼恋谈情说爱,忽然远风笑道,远哲你怎么老爱偷看我跟鱼恋亲热,鱼恋一听远风露骨的话俏脸一红,远哲酸溜溜的说:“你们一个一个都悠闲的狠,偏偏让我去给那老匹夫做什么暗卫,你们以为我很闲吗?”。远风打趣道:“还不是因为你是我们兄弟中最聪明的,功夫最好的。”远哲听了这话明显很受用,不住的点头,兄弟寒暄一会后谈起了正事,“皇兄,时间差不多了,到了我们一统天下的时候了。”
远哲满脸自信道,远风温和笑着说:“嗯,等这事一了,我也可以好好陪陪鱼恋,你也能做你喜欢做的事了。”兄弟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个月内,传钟离国王毒发身亡,南昭借机攻打想要占领钟离国土,谁知五十万兵马从天而降,钟离国王首当其冲,怒喝南昭惟恐天下不宁,欺我国土,扰我子民,势不能忍,于是带领精英铁骑部队反攻南昭。
有一个月之后,钟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攻破了南昭都城,统一了天下,浑足长老在城池攻陷那一日自缢而亡,浑足一氏被浑足长老全部毒死,钟离远风改国号大同,废除后宫,独宠一位皇后,至此天下太平。
了了国事,钟离远风开始推行新政策,富强国家,钟离远哲看望了即将临盆的我几回之后决定跟随自己的心,实现自己的梦想去纵游商海,去海外开拓市场,离爱上了绿镶,开始疯狂追求,而我在世外桃源呆的够久了决定出去溜溜,桌椅板凳在我的允许下跟着她们的原主子远哲一起去发展梦想了,所以跟我出去一起溜的就剩下的远珉跟——没错,还有该死的竹希成,等我知道一切事实真相的时候我恨不得在竹希成漂亮的脸上甩上几巴掌,把我瞒的这么苦,我还真以为他看上别的女人了,结果就是一托,那叫丫头的刚一来府上就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换上了远风手下的人,虽然一切都是演戏,但是我的伤心我的难过不是假的,所以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混蛋,于是就有了如下这种情况——
“梦儿,别跑,你有身子,当心摔着。”男人温柔道。
“你是我什么人,你让我不跑我就不跑?走开。”女人凶悍的推开男人我行我素
“梦儿,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刚买了些你爱吃的烧饼。”
“我不饿,才不要吃你买的东西。”
“梦儿,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
“你走开,我不要你管。”
总之希成说什么我就偏要跟他对着干,本来我是打算无视他的,可是这个男人总有办法气的我跟他说话,所以我只好跟他斗嘴,而远珉每次都很无奈的看着我们两个大人吵架。
正跟希成吵着,我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怨毒的视线看着我背后,不禁回头张望了半天,可是也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人,希成见状问道:“怎么了?”我没好气道:“没事。”于是接着往大街前逛着,眼看着卖冰糖葫芦的在前头吆喝着勾起了肚里的馋虫,拉了远珉就想去买,结果人太多,挤的我差点没摔一跤,还好希成一把搂住了我,他模模我的头,笑着说:“你跟珉在这里等我,我去买给你。”这一回我没有跟他对着干,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笑了,“好,你快点回来,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