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我从远彻的怀抱中醒来,偷偷睁开眼,瞧着面前英俊的男人,忍不住用指尖划过他英挺的鼻梁,我真是做梦也不敢想,昨天晚上我们竟然……想到昨晚的一夜奋战,脸上的温度不禁又上升了起来,此时的我真像极了恋爱中的小女人,从那脸上任谁都能看出那种恋爱滋润的模样。
正暗自陶醉着,腰间突然一紧,顺着身边人臂弯的力量一拉,整个人便往远彻怀里靠去,我一惊,又觉着被一拉的腰部一痒痒,忍不住嘤咛一声,再一抬眼,就是远彻放大的俊脸,笑意盈盈地看着我,道:“为夫昨晚可是累坏了娘子?”
“这话可不敢说,莫不是娘子我让相公你招架不住了?”渐渐习惯了远彻的变脸,再加上我心情好,忍不住跟远彻斗起嘴来。
远彻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想不到我娘子竟如此的牙尖嘴利呀。”
我不服气的回道:“这就算牙尖嘴利了么?更厉害的你还没见着呢,再说了,你不早就知道我这个特点了么?”
远彻宠溺地看着我,对,我没有瞧错,那确实是宠溺的目光,温柔道:“娘子说的是。”
登时我的心脏又开始紊乱的跳动起来,从前心底的那份不安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去,我只知道,那一瞬间的感觉,是甜蜜的足以让人醉死的爱情……脑子嗡嗡的响着,我的眼眸只装下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远彻抱紧我,低沉磁性的男声在耳边说:“梦儿,我爱你。”听到远彻说的那三个字,我有些发懵,虽然他说的很轻很轻,但是我确信我听见了,唇边不禁荡起满满的笑容,眼里也装满了幸福。
这真是个让人心情无限好的早上。
我们俩就这样一直躺到了晌午,直到我肚子饿的开始叫了起来,远彻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道,“你个小懒虫!”说罢直起身来,穿上里衣,我窝在被窝里,懒洋洋的看着远彻穿衣,他边扣起扣子,边冲我笑着说:“娘子且等为夫备好早膳来请娘子。”我笑得眯起了眼,冲着远彻拼命点着头,我就是爱极了他这副讨喜的模样。
远彻离开了没多久,我也睡不着了,打了个哈欠,再生了个懒腰,也起了床,打扫被褥时看到了那一抹红色,脸又发起了烧,正闲着没事,就开始收拾起房间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我理好了整个房间却一直没见远彻回来,心里正纳闷着,门外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我连忙跑着出去,一瞧是远亦,脸上笑容一僵,满肚子是彻还没回来疑问,可仍笑着说:“远亦,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些天都不在?”远亦的面色看上去有些惨白,只是我满心记挂着心上人,虽是迎着远亦进了房间,一双眼却仍逗留在门外扫啊扫的,生怕错过了远彻来的人影。
“梦,不用看了,彻的王府有急事便回去了,没来得及告诉你。”远亦看着我的模样惨然一笑,说。
听远亦这么一说,我心里一阵地不舒服,这么急吗?连告诉我一声再走都来不及,心情便不好起来,又见着远亦还在,忙收起黯淡的神色,笑招呼道:“亦,你还没吃午饭呢吧?要不要我去做?”远亦摆了摆手,“我知道你还没吃,带来了饭菜。”说完,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个包袱,然后从里边把香喷喷的饭菜端了出来,每当这个时候,我真心觉着,谁要能嫁给远亦真是享福了,他怎么跟个多拉a梦似的,总能在人最需要的时候就带来最需要的东西呢,我开心地鼓起了掌,欢呼道:“啊,亦,有你真是太棒了,吃喝都不用愁了,哈哈哈哈。”
远亦瞧着我的样子,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心里默念道:梦,其实你开心就好。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远亦和我两个人就一直呆在这座世外桃源里,让我失落的是远彻一直没有出现,自那一晚就像是消失了似的,而为了吸纳练武,不得已只能由远亦来帮我,不过每次吸纳的时候他都很君子的用一块黑布蒙住了眼睛,我的进步也很神速,我觉得这跟那个神奇的泉水很有关系,虽然才过去两个月,但是我已经能对付小喽啰了,中途英俊师傅还让远亦带回来一本《幻术》的书让我自己研究,对于催眠我还没有实验过,不过总觉得自己也练的不错,于是吵着嚷着要出去,其实是私心的想要去王府看远彻,禁不住我的软磨硬泡,远亦终于答应带我出去,哈哈,彻,我来啦……
奔着轻快的步伐,和远亦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用轻功向王府飞去。不过因为我初学乍练的,所以没一会我就飞不动了,还是远亦抱着我快些。和煦的微风吹过面庞,让我有些昏昏欲睡,远亦轻轻摇了摇我,说:“到了。”我立马睁开眼睛,没注意远亦的神色有些不对,直到我跑到王府大门口,红红的灯笼,红红的牌匾,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一个跨步,跑进府内,下人们看见我均是一愣,然后齐声行礼,道:“王妃安好。”我摆摆手,“以后不用行这些虚礼了,你们都忙去吧。”越往王府里走,我越是觉得不对劲,为什么铺天盖地的红色?“公主安好!”一阵声音响起,是我的桌椅板凳,我冲过去抱着她们,兴奋极了。“好久没见着我的丫头们了,想死我了。”此时的我也没注意她们特别改了称呼。等我一个人自嗨似的激动完才想起来府上的怪异,连忙问:“王爷要过生辰了么?”桌椅板凳似在斟酌,最后卓儿走出来,看了我好久,直到我不耐烦了才小心翼翼道:“公主,王爷,王爷他要纳妾了,就是上回带进府的丫头。”澄儿颇为气愤道:“王爷还特地赐了名,叫她翦蓉,若不是这回皇上不允,王爷还想让她左侧妃呢!”伊儿连忙拦住还想继续为我抱不平的澄儿,我听完这消息,整个人仿佛是晴天霹雳,就在两个月前还对你深情款款的男人,就这么快着急着找别的女人?他不是爱鱼恋吗?我以为他真是个痴情男子,我以为自己已经占据了他心里的一席之地,可是原来只是我的自以为?心,痛到极致,我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许允妍啊许允妍,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更何况这里是古代,别说他心里根本没你,就是有你,在这可以三妻四妾的时代,你以为还能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保证么?我拼命的放声大笑,笑到连眼泪也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