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洗澡?你不是还有一只手,开车倒是可以,睡觉关你的手什么事啊,还有上学用的是脑子吧。”听了她的话一向不算冲动的她居然想一手掐死他算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赖啊。她忍着头上暴起的青筋咬着牙问。
“反正你必须负责的照顾我,不然要是半夜我睡觉睡到一半不小心压到手又血流不止呢?你要是不在我身边,我洗澡的时候,沐浴露流进伤口然后发炎,血肉更加模糊,最后感染住院,你觉得这样可以吗?或者去上学,你不照顾我,那群趁机吃我豆腐,然后我的手被一群人一压一挤好不容易快结巴的伤口又裂开了,你觉得这样也没事吗?好吧,如果你很不甘愿的话,算了。就放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吧,反正从小就没人在乎我,爱我。”
他一开口就是噼里啪啦的一大堆理由,而且还都是理直气壮,说道最后还以退为进。反正他就是吃定她不会放他不管就是了啦。
“好像是,好拉,我去照顾你就是了,但是你还是要去上课的,智商高也不是这样高的。走吧。”被他那一大推理由一堵,她算是完全被他的歪理糊弄了,还不禁担心起来,要是真的有像他说的那种情况自己不在只有他一个人怎么办。唉,反正她遇到他就是没办法了。
接着两个人像是大难不死,重新活过来了一样,更真实的那面渐渐浮出水面。
“嗯,现在就去我家。我的司机叫车去吧。”他先是像得了糖的小孩一样,但马上又恢复平常那恶人样了,真是叫她气绝。
到了他买的那个公寓后才知道他家可不是一般的有钱,暂时住的地方都是地价高到一户差不多120坪的公寓就要几百万,他住的地方离学校也不远其实大可不必住校,反正学校对于有钱有势的学生总是比较‘另眼相待’的。公寓的布置很简单,灰青色格子的壁纸,还有一地绒毛般暖和柔软的高级地毯,踩下去地毯随着脚的大笑凹陷,舒服的像在棉花上散步一样。
“哇啊,你还挺会享受的。特别是这张大床,啊~我爱死它了,这样我睡觉的时候爱怎么滚就怎么滚都不会掉下床咯。”说着她还兴奋的爬上床去来来回回地滚得不亦乐乎。
他看到她开心自己也开心没错啦,但是你说一个女人在一个正港的男子汉面前这样大方的在床上滚能看的吗?他的额头不禁出现三条线,这小妮子咋一会冷血一会又这么‘可爱’涅。“起来,我有点洁癖。还有你的房间是隔壁,谢谢合作。”这明明是自己家,她才来多久马上就像她自家一样熟了,而且刚刚还是自己连哄带骗才把她不甘愿的搞来的耶,她居然只顾着床,哼,真是有点嫉妒那张床了。
“哼,小气。我就躺,我就偏躺,不然你把我轰出去嘛。啊~你确定客房能住人?”虽然她一张小嘴喋喋不休的反驳着故意想气他,但是看到客房后她就笑不出来了。打开门望进去,一片空白,一只蚊子都可以马上清晰的看见,因为连床也没有,只有一张地毯。
“呵呵。额…我不经常住这里,所以就随便了嘛。不然我们一起睡嘛,好就这样决定了。反正我保证不会乱来。”该死的,他突然忘记了客房的简陋,不禁露出一抹尴尬神色。不过嘿嘿,也算赚到了,可以和她一起睡觉,反正不乱来又不代表不能碰。哈哈,他实在是太聪明了。
“不要。和你睡,我的名声不就毁了啊。”因为他的话,她的心快速的跳了几下。她怕和他太近,又会不觉得被他吸引了。真是可怕的后果。
“好吧,不勉强你。那你就睡沙发或者地毯吧,不过隔天脖子还是哪里酸痛了可跟我无关哟,还是你舍得我一个病人睡那不舒服的地方吗?”。他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像是偷了腥的猫一样,笑的狡猾。
“你保证不乱来?她不确定的问了一下重点问题,她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吓死人的事,她算是渐渐了解他了,该无赖的时候他比谁都无赖。不该无赖他也是霸道的有理。
“嗯哼。”其实他心里还有四个字:考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