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内推出一具死尸,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温度,没有一切生机。纯白色的被单紧紧地裹着,夜修澈愣住了,蓝溪此时也石化了。
静,一切都是那麽安静。没有预想到的哭闹,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推着夜雅尸体的躺车,缓缓地从蓝溪面前推过。好想哭,可是用尽了力气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心里像堵了块铅球,上不去下不来,就硬生生的在那卡着。蓝溪伸着纤白的手费力的捶打着胸口,可是那种感觉仍是挥之不去,反而更严重了。泪滴顺着脸颊悄无声息的滑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晕开了一朵朵晶莹剔透的水花。
回廊上只能听到夜修澈近乎疯狂的吼叫:“夜雅,你给我醒来,醒来。”
天色已晚,火烧云烧红了半边天,万物仿佛都镀上了一层黄金,看起来富丽堂皇。蓝溪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一片茫然,只是觉得手脚冰冷,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仿佛丢了魂,在马路上漫无目的游走着。
“嘟嘟”任凭司机怎样鸣笛,蓝溪就像没听见。
“是她?”聂天寒望着蓝溪若有所思。
“寒,你认识她吗?”。rose顺着聂天寒的目光望去。
“rose,今天没办法送你回家了,下次我请你吃饭,就当赔罪。”聂天寒嘴角泛着淡淡的微笑,温柔的说着。
“好吧。那那别告诉我,你对这‘豆芽草’感兴趣?匪夷所思呀。”rose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娇小的蓝溪。
“呵呵”聂天寒只笑不语。
“嗨,你怎麽自己在街上。”聂天寒落落大方的给蓝溪打招呼。
蓝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暗淡无光,细女敕的脸颊上还有一块显而易见的擦伤,嘴唇也是岑白色的,甚至身上还穿着病号服。
“你没事吧?”聂天寒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温暖干燥的大手扶着蓝溪那岌岌可危的身躯。
“你身上怎麽这麽冷?怎麽一直抖?”无论怎麽说,蓝溪仍是不予理会,目光空视前方。
不顾及蓝溪的回答,聂天寒自作主张,拦腰将其抱起,怀里的人儿没有任何反抗,是那麽温顺,怜人。聂天寒将蓝溪温柔的放进车内。
“我送你去医院。”好听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
“医院”一听到医院,蓝溪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不仅有想起了小雅。“我不要去,不要去。”蓝溪疯狂的大叫着,摇晃着毛茸茸脑袋,满脸泪水。
没想到蓝溪的反应会如此过激,这着实吓坏了聂天寒。连忙哄着:“好,不去,我们不去。”温柔的声音里,有着无限的溺宠。
听到耐心的安慰,蓝溪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一双灵动的大眼泛着点点的泪光,直直的望向聂天寒。
“你送我回家好不好,好不好?”口气里都是请求,听了让人心疼。
“好。”
车子在,宽阔的马路上缓慢的行驶着,蓝溪的头轻轻靠在靠椅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清凉的风掠过脸颊,吹干了脸上的眼泪,但是泪痕仍就清晰可见,柔软的发丝迎风飞舞。
车子缓缓的停靠在别墅前,聂天寒本想等她醒来,谁知,就连这麽轻的刹车动作就能把蓝溪给惊醒。
看着眼前的房子,蓝溪幽幽的向聂天寒道谢,头也不回的下了车。
“哎,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呀。”车上只留下聂天寒自言自语。
两次的相遇,竟让都被无视,这让聂天寒内心泛起意思酸涩
女乃昔:,小澈澈,小溪,抱歉呀让你们那麽难过小雅呀——如果做鬼了,一定要放过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