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只听到毛毛隐隐约约的嘟嚷声,一会儿说我还要喝,一会儿大骂徐湛浑蛋,一会儿哭着说小舞怎么不来陪我,我好难受,然后就不安稳地在座位上动来动去。徐湛则是专心地打着转盘,偶尔侧过头去瞟她几眼,冷着脸沉默不语。
听着毛毛嘴里吐出越来越难听的胡话,小舞不由满头黑线,抚了抚额看看外面,车子已经快驶到公寓了,随口问道:“你们最近很忙吗?缜宇好像还没有回去。”
“没有啊。虽然忙是忙,但是这个时辰,就是加班也早该过了。”徐湛欲言又止地停下车,又看了看她两眼,终究是没说。
“那我先下了啊。”小舞关好车门,在窗外拍着毛毛的肩膀对徐湛挤眉弄眼地叮嘱:“毛毛就交给你了,帮我好好照顾她,不许欺负她哦!”
徐湛看着仍在痴傻哭闹的毛毛,摇头苦笑。
小舞转开门,房间内一片漆黑,果然,他还没有回来。洗了个澡,小舞决定等他,便坐在沙发上遥控开了电视,里面正放着综艺娱乐节目,很让人放松,小舞笑着笑着,迷迷糊糊地就这样睡着了。
“呵呵,飞,我要飞……”刚进门,徐湛便烦躁地把怀里东倒西歪的人往沙发上一扔,接着走进了里面的房间。毛毛被甩得七荤八素,心口一阵难受,忍不住吐了一地,接着又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呜,热,好难受。”徐湛端着解酒茶回来,见此心火直冒,大手捞起那绵软无力的身子,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你闹够了没有?”
“嘻嘻,哥哥,你真帅!”毛毛脸侧向一边不安分地蹭开徐湛的手,一只手在他身上又掐又揉,另一只在他的脸上捏了捏,似乎不过瘾,又轻轻拍了拍,看着微微弹跳、瞬间涨红的肌肤傻笑。徐湛耐心顿失,这些天来所积压的抑郁似乎都被撩拨到了一个顶点正欲宣泄而出,下一刻却不期然地被她堵住了唇,温软的唇瓣,还能尝到浓烈的酒香,满心的愤懑瞬间化成了无奈低叹。
将怀中好不容易折腾着清洗完的身子扔上床,徐湛松了一口气。她似乎是有些累了,过大的袍子套在她身上显得很宽松,原来她安静的时候是这么文静的女子。徐湛低下头缓缓靠近,清浅的呼吸相闻,脑海中却募地掠过那天在咖啡厅她说得决绝的那句“徐湛,我们玩完了!”是啊,已经结束了不是吗?徐湛死死地拽紧了拳头背过身去:这个时候,你不该有这种念想!
思绪挣扎间,身后却忽然传来毛毛无意识地摇头呓语:“徐湛,不要离开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那天……是他的忌日,所以我回老家了。”
徐湛浑身一震,眸光里涌动着复杂的神色,“他怎么死的?”
“自杀。”毛毛一只手拍着额头吃吃地笑着自语道,“呵呵,我们的感情得不到家里人的认可,毕业后我不顾一切地跟他去了t市。也许是我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吧,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我,却选择了离我而去……”
“不要再说了!”徐湛紧紧地把她按在怀里既是痛心又是宽慰,原来是这样?阿玲,原来这就是你的过去?可是,他如果真的爱你,又怎么会舍得扔下你孤孤单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