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王爷是各路藩王中比较特殊的一个,他的封地离京城咫尺之间,索性居在京城,而这一举动是皇帝预谋好的,李王爷入居京城,在天子脚下,受天子控制,藩王反对削藩的势力就削减不少,况李王爷对削藩一事态度尽管不是明朗,但此次派犬子李良随南宫寒共退耶桑便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皇帝削藩虽是势在必行,却不可强求,藩王势力正在增长,而此时李王爷突然毫无声息的死在死亡之森。死亡之森是个禁地,无人敢越雷池一步,那里到处是一些罕见的野兽,个个致命。而李王爷却倒在死亡之森的入口,浑身上下尽是野兽所致的伤痕,那些却不是致命伤,致命一击是有人一剑封喉。应是趁他刚刚逃出死亡之森时突然攻击,李王爷本就重伤,并没有躲过这剑。死亡之森附近皆有巡逻兵,为的是阻止人们靠近,他们目睹了这一切,而那个疑犯是邱守一……
“是一剑封喉,真不知道邱大人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身手。”劲风一只腿搭在瓦片上一只腿弯曲着斜着身子坐在寒风阁的房顶。
“邱大人可是有名的高手,”坐在他身边的摇风说一手支着下巴说,“邱大人在监狱?”
“当然,”无风挑眉,“但坚持说不是他杀的人。”
“哎,当年邱一白的死本就对他打击很大。”摇风皎洁的笑了。
“是青春年华,不过邱守一说是看见凶手了,疯言疯语的,还是有些可信度,看来是以为李王爷杀了他儿子才要这样的吧。”劲风转头看了看南宫寒。“寒,怎么不说话?”
南宫寒默默的看着远方,阳光下海蓝色的华服似乎有一股隔绝外界一切的光芒,他那张俊脸并没有告诉我们任何信息,听见这样的问话,他仍是没有表情,没有动作,“李良在哪里?”众人寻找说话人的足迹,他们静静看着寒,没有见到他动,但这话确实好似他说的。
“死亡之森,”无风淡淡道……
李良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起剑落,挡在他面前的人已经悉数倒下,他并不想伤害他们,但是他一定要进这死亡之森查个究竟,父亲不能白白送死。已李良的判断,那个邱守一为官多年,平日里搜刮些民脂民膏还行,若是让他缴入这藩王的斗争或是杀一个王爷,那定是有人教唆主使,而那天抓住他也是太简单些,邱守一也不至于笨到不给自己想好后路就往上冲。就在他收剑准备踏入死亡之森时,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腕。他回身一看,正对上烟儿天真担忧的眼睛,水红色的绸缎由于奔跑变得有些凌乱,净白的脸上写满担忧,她轻轻的对着他摇头。
“烟儿,你来做什么?”看着她的样子,他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烟儿的手紧紧的握着他,那瘦弱无骨的小手,女敕白无瑕,顷刻间划去李良所有的愤怒,银铃般的声音渐渐响起,“李良哥哥,你都让我叫你李良哥哥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
他从她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一边为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想一个大哥哥一样温柔的看着她,“烟儿,你回去,不要跟着我。”
“李良,你不能进去。”她又一次拉住他,小嘴倔的高高的,倔强的样子。
“不行,我必须知道里面有什么?我父亲进去肯定有原因,他不会无缘不顾的……”
“李良……”
施雪烟感到背后一阵寒光,冰冷的尖刀在刺眼的阳光下反射出强烈的光芒。她看了看李良,用手握住他的手腕。李良下意识的看着她,反过来紧握她的手。俩人慢慢站起来,他们看到了站在身后的邱守一和他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人。
“邱大人,您这是做什么?”李良严肃的看着他。
邱守一恶狠狠的看着施雪烟,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随后望望身边的李良,不由得冷笑,“小王爷,真没想到你会和这个丫头在一起。我今天是来找她的,你若是肯忘了今天的事,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你还是小王爷。”
李良冷笑,隐忍的满眼的恨意,“如果我不呢?邱大人,李良有一事相问。”
“你说。”邱守并无心与他纠缠。
“邱大人为何要至我父亲于死地。”
邱守一听见这话,越发愤怒了,满眼的血红,死死的盯着施雪烟。“李王爷之死与我无关,是这个丫头引我上钩,引我到死亡之森。”
李良看向烟儿,她的眼中有着丝丝的惊恐,小手正死死的拉着自己,“李良哥哥,”如水的双眸看向邱守一,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根本无视了他的狂怒。
邱守一上前一步,李良忙护住烟儿。他冷笑,“施雪烟,你不认识老夫吗?”。
“烟儿,应该要认识你吗?”。施雪烟如水的眸子故作天真的看着他,无疑这让他约法愤怒了,拿着手的剑不住的发抖。提起来直指施雪烟,施雪烟倒也不躲不避,嘴角似乎还带着只有他能看见的笑。李良见施雪烟楞楞的站着,急急出剑阻止了他的攻击,“邱大人,你这是谋杀。”
“哈哈哈……那我到要问问你,这个小姑娘九岁就杀死了我唯一的侄子算不算谋杀?”邱守一不屑的笑着。
“烟儿……”李良惊异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