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寒仔细的听着外面的风声,“东风,耶律那德的大队人马应该到了辛城。”
李良双手环胸看了他半晌,悠闲自在的摆起了棋子。
南宫寒听见棋子清脆的响声,回身看他,“还劳烦李良将军今晚守住营寨,我可不希望飞出去一只鸟。”
李良抬头看着他,轻轻的挑了挑眉,安然坐在棋盘的一端。“下棋吧。”
“尉迟将军是个将才,李良将军觉得呢?”南宫寒坐在了他的对面,拿起一颗白子放在了棋盘中央。
“元帅,这我怎么知道,是驴子是马也要拉出来试试。”
“也对,早闻小王爷棋艺精湛,还真是要试试。”
“你还赢不了我。’
“现在说,有些早了。”
尉迟风回来自己的账房,想起那个南宫寒还真是蠢材,不知打的什么主意,让那个那个废物去,肯定是有去无回的,这样辛城必定让耶律那德攻了去。想着突然感到自己附近的异样,且拿起长枪急攻,“谁?”
“尉迟将军功夫不错。”尉迟风凌厉的一枪,李良还真是差一点没有躲过。
“李将军?”
“我知尉迟将军是性情中人,为国家征战多年,见到南宫寒自然不服,我也不服,我们同为小王爷,他却成了元帅,我成了部下。”
“李将军想说些什么?”
“肯请将军带领部下明日紧随纳兰将军的队伍,一则为探听一下消息,二则若遇耶桑突袭也好援手。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便是好的,请将军在一个时辰后再现身辛城;若有人突袭,还请将军半个时辰后在出去援助。但请将军保密才是。”
“南宫寒派你来的?”尉迟风见李良若是说,便断定了他们是一伙的。自然也没有好气儿。
“却是南宫寒吩咐,但就此事,尉迟将军还是仔细思量其中厉害。都是为了南宫国,为了守住辛城,在下觉得我们应该有宽大的胸襟,这次且给他一次机会,若是辛城守不住,他这个元帅啊……”
尉迟风一想,南宫寒这是不方便自己来,且让李良捎信儿,他也算是看得起自己,才将这事秘密安排。
“我怎能相信这是南宫寒的命令?”
“这是他的亲笔,还请将军过目。”
尉迟风仔细看了信件,自觉责任重大,热血沸腾,马上单膝跪地道,“好,末将领命。”李良惊奇,这家伙写了什么?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机会看了。
耶律绮的鸟儿没飞到200米就被李良的弓箭手射下,可是她放出的又岂止是一只鸟。李良仔细看着那只鸽子,并没有任何信件,只是有几根羽毛是红色,这是暗号吗?李良仔细抚模着那鲜红似血的羽毛。耶律绮疾步跑到南宫寒的营帐,手中是一只受伤的信鸽。
“寒,你看,他受伤了。”南宫寒看着那只信鸽,看来是真的有人通风报信了。耶律绮时刻盯着他的表情,他定是怀疑有间隙,不然不会让李良夜间埋伏,伤了自己的信鸽。要快些去除他的疑虑才好。净白的手中信鸽奄奄一息,像是被箭头擦伤了。
“那是什么?”
“一只鸽子,我在草原发现它。可是李将军看着它一定要拿了去,说什么……”
这时李良跟了过来,看着他们,“寒,这……”
“他活不了了。”
绮儿听寒这样说,忙道:“能的,我能救活的,可是他们一定要杀了他,寒,能不能?”他看着南宫寒,贝齿轻轻的咬着微红的嘴唇上,希望南宫寒能给那只鸽子一个希望。
“李良,你先回吧。”
“南宫寒,”李良死死的瞪着他,这家伙这么容易被女人诱惑。寒挥挥手,没说什么。耶律绮兴奋的跳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一定要救活他。寒,可是这个信鸽竟有一根红色的羽毛,应该是别人的家书吧……”
“你知道这红色代表什么?”
“恩,你怎么知道我知道,我9岁以前一直在耶桑的,这是耶桑特有的家书。可能是一个人告诉另一个人‘不要出去走动,天边红晕起,我才能到。’”
“是吗?”。
“寒,我们一起照顾它,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