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心跟随跪着的大臣也跪了下去,出现此种情况自己也曾经想过,但还是让陈清心一时没有了主意,还未曾看见现场,所以也不便多说些什么;
?“陛下恕罪,陈清心知罪,请陛下息怒!”陈清心没有其他人所表现出来的慌乱,更多的是在心里思考着这其中的奥妙;
?上官雪和上官寒到是一脸怪异的看着跪在地上心不在焉的陈清心;
?“出现如此血案你让朕如何息怒!”上官昱怒火高涨,冷冷的看向堂下跪着的侍卫;
?“使臣有何反应?”上官昱大吼一声,雪焰国和其他三国都是互通贸易的,如今两国商人竟然在此时被灭门,很是棘手;
?“两国使臣很激愤,现已在宫外等候……”侍卫越说也是胆子越来越小,使臣主要就是要质问,要求雪焰国给一个说法,否则岂能善罢甘休;
?“陈清心你干的好事!”上官昱剑眉倒竖,大喊一声“喧!”
?“等下,陛下,臣有话说!”陈清心上前一步,整个事件她还没有闹清楚,自然要问个明白;
?“有话快说!”上官昱明显的是不悦;
?“被杀的人现在何处?”陈清心问着来禀告的护卫;
?弄清楚之后陈清心便征得上官昱的同意后跟随护卫赶去了刑部,她必须要亲自看看那些被杀的人;
?“都起来吧!”
?如此棘手的事情上官寒看着快速离开的陈清心,再看看父皇怒火冲天的样子到是替陈清心捏着一把冷汗;
?进得朝堂,两国来者亦是气愤异常,来势汹汹,只是抱手以礼,并未向上官昱行大礼,众人皆想是因血案而让来人丧失了礼节。
?上官昱的脸色也是青红不定,想想自己以礼相待这些人,今天见他竟然如此不懂规矩,朝堂内顿时鸦雀无声;
?“大胆,什么人见我雪焰国君竟然不懂礼数!来人,给我轰下去!”上官寒大喊一声;
?上官昱还是一脸不悦,到也没有说什么;
?两人见此鄙视一笑“堂堂雪焰国,号称礼仪之邦,却灭我东圣,南召商人全家,命都没有了,请问礼数何在?”
?“陛下,我南召国子民一直敬佩雪焰国君治国有方,福佑天下,广纳人才,这才抛家舍业来我雪焰国经商,可没曾想竞遭如此变故,我等今天来不是为了国事,不是为了朝贺,更不是为了两国邦交,只是代表我死去的南召国人向陛下讨一个公道!”
?“各位使者切勿着急,我雪焰国定会还各位一个公道。”上官昱虽然心有不满,但是面临此等事情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上官寒看着来人定早有准备,话语间淡定自然,不卑不亢,看上官昱一脸淡定眼神偶尔瞥向他,上官寒两步走上前去;
?“禀陛下,天下万民位居四国,均安居乐业,天下也是一家,所以才有今天各个朝贺的庆典,但也难免有些心怀鬼胎之辈想借此次庆典挑起我雪焰国和邻国的矛盾,趁机牟利,二位想想,今天是我雪焰国君寿辰庆典,换做任何一个国君都无法阻止某些奸佞之徒挑起事端,二位说我雪焰国灭了两国国民,可有证据?”上官寒双眸面露不满,眉间怒气袭人,口气张驰有力;
?说到后面上官寒挥动莽袍转身直视二人,二人定睛一看,面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