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当日教主进行仪式,忍痛了好久,都下不了手,还是那人自己动的手,现如今,我被选为了祭祀者,不知姑娘会不会下得了手,看来我要自己动手了,我从未抱怨过,我知道我在守护你的邪教,离殇!”
“我知道,从来你就没有爱过我,我知道,但你很重视我,因为我是你最得意的助手,我只为博得你一笑,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离殇,现如今我就要死了,你可不可以为我心痛一次,哪怕只有一次……”声音越来越轻,冰凝哭了,我在门外也哭了,为什么上天那样不公,到这样对待冰凝,永远要她与离殇阴阳相隔,不,这不公平,不知为何,总觉得脑中有哪个筋断了思路,不知是什么,感觉很难受,我回到房间,夜里我始终无法入睡,满脑都是冰凝哭泣的脸……我走出房间,向外走去,不知不觉我竟走到了师傅房间门前,师傅房里的灯也亮着,师父也没有睡,我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师傅坐在那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出神的望着……
“师父!”我喊了一声,他回过神来,连忙将瓶子藏了起来,转过身对我说道:“丫头,这么晚还不睡,是不是紧张明天的仪式啊!”
他起身欲要倒一杯水给我,我脑子里突然有某根神经像重新搭起来了一样,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话说出口,希望师傅听清楚一点。
“我一直很好奇,也许师父比我更加了解离殇的性格,我之前有听说,离殇只在乎他身边的人,若只是单单一个祭祀者,他根本不会觉得怎么样,而我听说之前的仪式,离殇根本下不了手,是那人自己动的手,师傅你说过,要勾起离殇的恨,必须带走他身边最亲的人。而那个人就是你!”突然觉得这一刻自己的思路好清晰,当听到冰凝谈起当日离殇进行仪式时的事,我突然明白了所有的事。他倒水的手愣在那里,直至水流了出来,他才将水壶放平,回过神。
“当日的祭祀者就是你,被上苍挑中的人只是一个幌子,你和长老早就计划好了,而你奇迹般的没有死,这是为什么,直到刚刚我也没有想明白,就在我踏进师父房门,我看到师父的一刹那,我突然间知道了!”我面无表情地说着。
他心慌的看了看刚刚藏匿小瓶子的地方,耳根有些略红,我隐隐一笑:“从我进门之前,师傅一直拿着的那个小瓶子,我想就是当初保师父命的药吧!”我指了指那地方,他看了看,大声笑道:“丫头果然聪明!”他走过去,拿出药瓶,递给我。
“这瓶药可以保冰凝不死,不过丫头你这性格改一改吧,总是想着别人,不想自己,当初的离殇也算是心灵善良,但是邪教不需要这种善良,才会这样……”他看着我。
“谢啦!”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笑。这下冰凝就不会死了。
翌日,我拿着混了药的酒带冰凝来到离殇的房间,她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也许昨天她已经发泄完了,她只是淡淡的微笑着,那眼神仿佛看透了尘世间,一刹那,如此清澈,这么好的女孩,离殇都不曾动心,我不相信,也许是不知道心中的那种感觉一样吧……
“来,我们一起喝这杯酒!”我举起杯子。
“来,姑娘,我敬你,最后一杯!”她也举起杯子,然后一饮而尽,我看着,笑容滑上嘴角,冰凝,我一定会保你周全……
离仪式开始,还有一个时辰,也就是折算成我们的时间两个小时,我换了一身浅紫色长裙,凹凸的曲线若隐若现,实实在在的将女性所有的美展露得完完全全……我走出房间,尽情吸收一下空气,再过一个时辰,也许我就要终生与南宫沐衡成为敌人了……
“丫头!”我转过头,看到龙景墨向我走来,我笑笑,“丫头你怪不怪我?”
“师父这是什么话,师父对我这么好,我知道这次师父也是身不由己,大家都是为了离殇,所以,就算师父把我卖了,我也会帮师父数钱的!”我灿烂的笑了笑。
“来把这个吃了!”他递了一颗纯黑色的药丸给我,说道:“冥蛊入体时,身体会开始发生变化,过程很痛苦,当初离殇都差点痛昏过去,这颗药丸能减轻一点冥蛊入体时的痛苦,但是……”
“怎么了!”我刚将药丸吃了,他就来转折句,有没有搞错……
“冥蛊最终的走向是全身,包括心脏,所以当冥蛊通过心脏时,痛苦会被放大到极限,到时这颗药丸也帮不了你!”
“啊,哪有什么用啊!!!”我惊叫……
仪式正式开始
我站在一个目测有50乘50的正方形场地中间,有五行长老在旁边护法,冰凝慢慢走了上来,眼里是我从未看到过的世界上最纯真的笑,她走到中间,五行长老开始念咒语,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在唤出冥蛊吧,突然有一道金光出现,冰凝将手腕伸到我的面前说道:“姑娘,就是现在,动手吧!”……大大们,汐汐没话说了,为什么不投票票给汐汐呢,我要飘回角落划圈圈诅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