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傲凤 第二十八章 公主新娘(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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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的街道可比迪甘城宽多了,在我看来,主要大街宽度至少在二十米以上。最中间是马车道,然後是马道,最外面是人行道。地下铺的是青石板,中间略高,路面拱形,想不到古人也知道龟壳原理。

路旁每隔五六米就种了一棵树,二十多米就修一座花坛,种着盛开的鲜花。

真佩服雅葛斯,他占领了孚罗,可是孚罗城似乎没有半点变化,学校照常上课,百姓照常生活,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一切都没有受任何影响,这都是他安民有方啊!一想到我的丈夫这么了不起,油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自豪感!

先去商业区逛逛,买点儿什么东西玩玩再说。我打定主意,让明基伦带路,租了辆马车去了商业区。

哇,周围的建筑修建得非常的华丽,有很多小楼,通常都有二三楼,甚至有四楼的,固然没有我们的建筑那么高大,可是却更能够现出蓝天和白云,看起来比我们那高楼林立的都市显得更开阔高远一些。这些小楼也基本上由石头建成的,石头上还雕着美丽的花纹,多的是桃花纹,也有雕神话历史故事的,另有少量云纹水纹。

我从这个商店出来又进了那个商店,疯狂购物,有好多的新奇的货物,在我们的世界里肯定是买不到的,比如用木头做的枕头啊,用石头刻的书籍之类的,吃的穿的用的都买了不少,还买了很多书画。虽然我其实样样不缺,可我就是想尝尝在古代城市里买东西的滋味。带回去给雅葛斯看看。

眼前出现了一座华丽的小楼,楼共三层,里面人声鼎沸,十分热闹。楼前的石坊上用迪伦文字雕着古风楼几个字,我倒也认得,明基伦说:“这是孚罗最著名的古董商风单家族,他们在孚罗经营古董已经五代人了。早在孚罗还没有被并入迪伦时他们家族就开始做古董生意了。今天他们肯定又在拍卖古董了,所以才有这么多人。”

拍卖?原来古人也会拍卖。我说:“我们也去看看,看能买点儿什么。”

阿伊娜说:“王后也懂古董吗?”。

我说:“瓶瓶罐罐的,我也懂得一些。”我姥爷不但是医生,也是古董收藏家,姥爷的绿竹居里收藏了不少古今中外的陶瓷制品,我倒也懂得这么两三成。

几个玻璃罩中有几件玉器铜器和陶器,其中有一个陶罐,看起来象是新石器时代的遗物,样式古朴,质地粗糙,上有绳纹纹。这个我倒挺喜欢,姥爷若是看到这个陶罐,一定也很喜欢,不如我买回去,就不知还能不能见到姥爷。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华服多须男子站在高台上,左手拿着一把小铜锤,右手拿着一面小铜鼓,他大声说:“风单家族今年的第二十二次拍卖会现在开始!大家静一静!”说完敲了一下铜鼓,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那男子说:“我是风单氏第六代拍卖师哈其卢尔,今天由我来主持这场拍卖会。这五件器皿有金银铜玉陶各一样,都是不同的卖家委托本楼拍卖的。本楼已经初步验过,五件器皿都是真品,各位尽可大胆出价拍卖。现在拍卖开始。第一个拍卖的就是这件陶器,据说这件陶器已经有三千多年的历史,还能够保存得这么完好,实属不易。起价是两万块,大家尽管出价。”

两万块,也就相当于人民币十万元左右,不算太贵,我正想叫价,不想有人抢先一步出价二万一,我立即接口说:“二万二!”又有人叫道:“二万四!”一下加了两千,我不服气,叫道:“我出二万八!”讨个吉利数。第一个出价的又说:“三万!”我火了,这个简直就是有意给我作对,我叫道:“我出四万!”一下子翻了一万,把现场的人都震住了。全场顿时没了声息,哈其卢尔说:“还有没有出价的?”依旧没有声音。哈其卢尔又接连问了五次,都没有人接口,最後他说:“既然没有人出价,这件陶器就归这位夫人所有了!”我兴高采烈地让波利科去帮助我办了手续,先付了十分之一的定金,按照规矩,只需要付定金十分之一,再加上二十分之一的佣金及相应的保险费,这件古董就属于他了,三天之内把所有的余钱付清,就可以带走拍卖品。

从古风楼里得意洋洋地踱出来,我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今天只带了一万多块钱出来,在这里就用了六千,我还在那些商店里买了不少东西,这一万块好象也没剩多少了,三天之内还得交割那剩下的三万六千块,这次花钱不少,雅葛斯还一向夸我节俭呢,想不到我在孚罗城里一逛,就这样奢侈,四五万块钱就此没了,相当于我一次性给雅葛斯花了二三十万元人民币,以我平时的节俭和我小康之家的出身背景,这实在是我生平未有的大手笔!我和雅葛斯一年的吃穿还没有花到这么多钱呢,他对别人(包括我)很大方,对自己一向刻薄,我一次性用这么多的钱,这个,好象……

越想越不好意思,虽然雅葛斯从来没有限制过我的用度,可是我向来就不是个乱花钱的人,这次一时头脑发热,这般大手大脚,买这个古董罐子,有种不好向雅葛斯交代的感觉,做妻子的外在外胡乱花钱,如何向做丈夫的交代?虽然估计他可能会一笑置之,毫不介意,可是可是到底有些……我怎可如此奢侈?我是不是该想法子挣点钱回去?

可是我要怎么挣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只听前面鼓乐连天,他们在干什么?我问明基伦。明基伦对我说:“他们在举行一年一度的舞蹈比赛。设立了三个奖项,一等奖可以得到五千块钱的奖励。”

对呀,我可以去参加比赛,要是我能够得奖,多少能够给雅葛斯一点儿交待,而且我可以凭本事挣到钱了。我高高兴兴地对波利科说:“我们去参加那个跳舞比赛,看我能不能够得奖!反正他们不认识我,这样公平些,你千万不能够说出我的身份!”

波利科说:“王后您去参加跳舞比赛?”

我说:“反正没人认识我,又戴着面纱。”我朝人群中挤去,抢先报名。结果报名处的人根本不问我叫什么名字,直接给了我一个编号:107号,就算通过,我怎么是107号,不是108号?早知这样,我就晚一会去报名。

我还以为有多少人参加呢,原来只一百多人,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女孩都不参加?

明基伦介绍说:“孚罗的女孩是不能够轻易露面的,她们在结婚之前要先到神庙里做一段时间的女祭司,直到把自己献给了天神之後才能够回来结婚生子……”我大是奇怪,在神庙里把自己献给天神,怎么个献法,难道天神真的会来和她们同床共枕?明基伦又说:“其实就是让那些男孩子们去挑选,时间越短越好,如果三年时间她都还没有能够把自己献出去,这辈子只好做女祭司了……我们孚罗实行的是幼子继承制,由幼子继承家族的姓氏和财产。长子交给神庙抚养。”我更是吃惊,这不是让所有的女孩子都去神庙里当圣妓吗?怎么会这样,记得在某本史书上看到过类似记载,史学界对这种做法还有个专有名词,叫什么“神圣**”,我从未想到居然真有这样的事情,这在我们中国那些有处女情结的男人眼中,一定是件了不起的大事,没想到孚罗人居然这样!这样的话,当然只能实行幼子继承制,鬼才知道长子是谁的?

只听明基伦说:“那些已婚的贵妇人是不会来参加这种舞蹈比赛的,贫家少妇想参加又没有这样的素质,所以每次参加这种舞蹈比赛的都不多。”

我心想:跳舞嘛,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这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好久没有在公众之前出彩了,这次机会一定不会放过。

在後台观看那些女子跳舞,她们的水平参差不齐,有的很好,有的却实在是不敢恭唯,其中还有不少临阵月兑逃的,也有的是几个人一起跳集体舞,这样就没有花多少时候,好象一会儿就轮到我了。虽然很久没有跳舞了,可是我的功底到底没有白费,而且因为我那自弹自舞的特别形式和独特的舞蹈动作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博得了最多的掌声。我戴着面纱,反正他们也认不出我来,这样才能够显出我的真实水平是不?

我自信满钵地认为我超水平发挥,而且这些和我竞争的女子之中也没见什么特殊人才,以我的水准,一定可以得到评委青睐,果然不出所料,评委一致同意评107号为一等奖,得到那五千块的奖金和一枚金质荣誉勋章。

主持人笑容满面地把奖金和勋章颁给我,问:“请问夫人,我该怎么称呼您?”

糟了,我突然发现我犯了个无可饶恕的大错误,我认识雅葛斯已经六年,做他的妻子已经四年,居然不知道雅葛斯姓什么!从来没有人称呼过雅葛斯的姓氏,他自己从来没提过,我也没有想到要问一下。我急中生智,说:“你叫我陆夫人就行!”

以陆夫人的头衔领了奖。我极为得意,这可是我在这陌生的世界里凭自己本事挣到的第一笔钱,看来,我还是能挣钱的,并不是个只能依靠丈夫的女人。

回到宫里,天已经黑了,雅葛斯正在餐桌前等我,看到我回来,他笑了:“你等了我多少次,今天也让我尝尝等人的滋味。那真不好受。你买了很多东西?”

我打开包裹,把里面的物品一件件地拿出来,最後拿出了那块奖章和五千块钱,对雅葛斯说:“这是我跳舞挣的钱和得的奖章!对了,雅葛斯,有一件重要的事问你。”

雅葛斯说:“身为王后,你去跳什么舞,又挣什么钱?难道我没钱给你吗?以後不许再去做这样的事。你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我说:“我到拍卖行买了一个古董罐子,花了四万多块,还有大部分没有交清。真对不起,我花了这么多钱……所以我想,说什么也得挣点儿回来。”

雅葛斯笑着说:“不就是钱嘛,不用这么上心的。你是我的妻子,是蒂山的王后,花钱买个古董算什么大事,还想要挣点儿回来,真是的。我会替你付清的。凤仪,你的开支只有从前我母后的十分之一不到,知道的人明白你节俭,不知道的人说不定还说是我刻苦你呢。凤仪,你不用这么节俭的,我倒希望你能够奢侈一点。做我的王后如此节俭,我觉得我好象欠了你什么。”

我笑道:“你要我奢侈一点难道还不容易,学节俭难,学奢侈还不简单。以後我的花消大了,你可不能够心疼。”

雅葛斯拉起我的手:“我怎么会心疼?我希望你快乐,以前蒂山是没钱,不过现在有的是钱了。凤仪,你刚才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问我,是什么事?”

我说:“对了。人家问我是什么夫人,我答不上来。你到底姓什么?我真可笑,嫁给你好几年,居然不知道我丈夫姓什么!”

雅葛斯也笑了:“你真是糊涂的妻子。我的家族姓氏是格林温,你叫格林温夫人,这次我可告诉你了。以後要记住!”

我扑到他的怀中:“原来你的全名叫雅葛斯·格林温。你告诉了我一次,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世界上再糊涂的妻子也不可能把丈夫的名字给忘了!”

雅葛斯说:“把你挣的钱和勋章收起来留做纪念。我有的是钱给你,没钱用跟我说就是了,无论你花多少我都不会禁止的。我的工程师们已经选好了建城的地址,过得十来天,我带你去看。这些时日你抽个空,把对这座城的整体规划画出来,我让工匠们照做。我还得抽空去听听孚罗人的辩论会,你陪我一起去。听说孚罗人的辩论会很有意思的,他们各抒己见,什么见识都有。”

我说:“我最喜欢各抒己见的。不要有权威,不要有什么专家。中国人人为地塑造了个权威孔大丘哥,结果中国几千年来没有出一个真正完全能够独立思考的哲学家。这个可恶的孔丘,还按照自己的好恶删改历史,把几千篇尚书改得只剩下一点点,大部分珍贵文献都因为不合他的胃口给删掉了,还怪秦始皇焚书呢,哼,秦始皇烧的只是民间的书,他的图书馆里可是什么书都有的。真正害得中国历史文献损失惨重的是项大傻瓜一把火。在我看来呀,孔大丘哥和项大傻瓜才是中国历史的真正罪人!”

雅葛斯说:“那是你们中国的历史故事了。等吃了饭洗了澡,到床上去慢慢讲给我听。你们中国还有叫孔大丘哥和项大傻瓜的人,真奇怪。”

我差点笑出声来,那是我自己瞎说的叫法,雅葛斯懂得汉语,知道汉语没有这种称呼法,所以才会觉得奇怪,他却不知道,汉语千变万化的排列方式,世界上任何文字皆不及。

第二天,我让波利科去帮我去古风楼付钱。到了下午,他们把货送到了波利科府上。这是我特意报的地址。阿伊娜贪玩,说住在宫里不方便出门,请他在外租房居住,波利科拗不过妹妹,就在王宫附近租了两屋一厅的房子。

验过了货,打发走了送货人,波利科第一时间就把陶罐给我送了来。我到底有些狐疑,闹不清是不是买到了假货,于是请来了宫里的博士,向他请教。博士看後,很肯定地说我是卖到了赝品。

我气得大骂,花了这么多的钱,居然就买个赝品,昨天我还得意洋洋地给波利科和雅葛斯吹牛说我懂得古董,哪儿知道丢了这么一个大丑!我的脸往哪儿搁?我如何越想越不是滋味,马上带着波利科兄妹带着那个陶罐骑马去找古风楼找风单家族的那个拍卖师哈其卢尔评理。

一路上,波利科见我气鼓鼓地,劝我说风单家族是孚罗最有名的古董商,照理不会卖赝品,或许是送货的环节出了问题,或许另有原因,劝我先把事情查清楚了再说。我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

我闯进古风楼,也顾不得顾客盈门,直截了当地向正在台上主持新品拍卖的哈其卢尔说:“你昨天卖给我的那个陶罐是个赝品!你要交代清楚。”

哈其卢尔说:“我们风单家族从来不卖赝品。那个陶罐,几个行家一致鉴定确是真品的。”

我把陶罐往桌上一放:“你自己看看。”

哈其卢尔说仔细看了一下:“这不是我们卖给你的那个陶罐!”

我大怒:“你是说我换了个罐子,故意来敲诈你们?你们这不是贼喊作贼吗?大家给我评评理,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买家,还敢自吹是最有信誉的商人呢!无商不奸!”

哈其卢尔说:“夫人不能够这么说,这是败坏我们商家的信誉!”

我说:“你卖了假货给我还不承认!难道我说错了吗?”。

正在这时,一个正在拍卖的五十余岁的胖男人走上来,说:“夫人要撒泼,等我们拍完了再泼也是一样!”说完了就推了我一下,我本来站在台边,没有站稳,他一推,我失足跌下了拍卖台,我用手在地上一撑,手腕月兑了臼,痛得我大叫一声:“哎哟!”

阿伊娜扶起了我,帮我把手腕复原。波利科抢上去,抓住那个胖男人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脸面上,骂道:“你竟敢打我们夫人!活得不耐烦了!”

胖男人也火了,一招手,叫道:“下人们,给我揍!”哈其卢尔叫道:“不可以,来者是客……”不等他说完,那胖男人的手下已经一轰而上,老拳朝波利科身上招呼,那些人怎是波利科的对手,波利科几下便把他们丢翻,胖男人不服,抓起桌上的拍卖品就朝波利科头上扔去,波利科灵巧地躲开了,顺手又拿起一个拍卖的陶器就待往胖男人头上扔去。

哈其卢尔叫道:“不可以这样做!”

波利科冷笑道:“卖的是赝品。他可以扔,我为什么不可以扔!”说完了便朝胖男人头上扔去,胖男人躲闪不及,被砸得满脸是血。

哈其卢尔叫道:“你太过份了!保镖们,上!教训教训这个野人!”

这些保镖们都是会家子,可不比胖男人手下的那群人,双方一交手,波利科很快就落在下风,我一看不好,也顾不得别的,和阿伊娜一起冲上去帮波利科。我这些年来养尊处优,少有练习,特别是最近一年多,我因为怀孕生女一事,更是连基本功都没有练过一下,武艺这东西,那是三天不练手生,何况我已经一年多没练习过了,武艺都荒疏了,手上也没劲了,如何能够帮得上波利科多少忙?阿伊娜更别提,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比我还不如,我们两个女流之辈,身上很吃了几记老拳!

这些人大约看我和阿伊娜是女子,虽然出手打了我们几下,很快就把我们抛在一边,大部分老拳都奔波利科而去。波利科虽然功夫不错,可是好汉敌不过人多,恶虎还怕群狼,很快被打得鼻青脸肿。

还是识趣点,快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找雅葛斯去,你可是我的丈夫,妻子在外受了气,找丈夫出头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现在是孚罗事实上的统治者,你得给你老婆出气!

我做梦都没想到,买个陶罐居然换来一顿臭揍!看着漂亮之极的帅哥波利科给打成一个猪八戒,顿时气得无法忍受!好,咱们走得瞧!我要你们为这次出手付出血的代价!

我和阿伊娜拉着波利科,连滚带爬,冒着头上呼啸而至的拳风,逃出古风楼,上马逃走。

我一逃回宫中,马上去请医生为波利科治伤,让阿伊娜照料波利科。随后立即叫冰奴去请雅葛斯,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我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找他,可是我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得其它了,我对冰奴说:“去请陛下,说王后有重要的事情,请他速速回宫!”

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凉风吹来,我的头脑好象冷静了一些。突然想起:我告诉雅葛斯,他会怎样处置风单家族?他的王后和侍卫给人打了,他的脸往哪儿搁。他会不会把风单家族杀个干净?呀,这样太过份了,风单家族的人虽然打了我,但我没有受什么伤,更不曾受什么辱,说起来我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波利科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据宫里的太医说,只是皮肉之伤,连轻伤都够不上。这要在中国的话,卖假货(还未有确凿证据)加斗殴且未造成严重後果,只能用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兼用民法通则来处理,最多也就罚点钱,拘留几天,要是雅葛斯一怒之下,让人把他们全部杀死,不太过份了?啊,对,我跟雅葛斯说,给那些打人者每人十鞭子,再要他们交出真品就行,绝对不能够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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