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知道你就是最强的!”
雅葛斯笑道:“嫁给一个最强的男人感觉如何?”
我板着脸说:“没有感觉!你现在又想怎么样?”
雅葛斯用手抚mo着我的脸说:“没怎么样?你想要我怎么样?我明天还要再次考试我的另外一批官吏,过些日子就可以统计出所有官吏的成绩,然後决定谁升谁降,谁去谁留!我绝对不会留情!事情多着呢,我快累死了,你不想法子让我好好休息,还要我更累吗?你这样对待你的丈夫啊?你不怕做寡妇?”
我说:“你在说什么啊。你明知道我有多么舍不得你,多么爱惜你。我是在担心,你处罚大量官吏,会得罪很多人的,你是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之上。那些人会找你的麻烦的。还有啊你的钱够用吗?”。
雅葛斯笑道:“不用担心我。其实我这段时间并不缺钱。我从江纯暇那儿得到的钱赏赐了有功的将士,又从康茨得了一笔钱,我把这笔钱用在了军队上,当然哪,也挪用了一些给母后还债,我还留有一些,就用在这次裁减官吏上。你知不知道那个懦弱无能的黑清王被他弟弟摩遂给杀了!王后冰姬也改嫁给了摩遂。嘿,又一对默当和纪昆兄弟,听说默当的王后苏玛虽然年过四十,但仍然美艳无匹,而纪昆的老婆云雯丝也是出名的美人,两兄弟中无论谁赢了,苏玛和云雯丝是不是也得改嫁?真有趣啊!琳古国已经表示承认摩遂为王,摩遂大概马上就会派人来找我了,要我承认他。”
我忙问:“你承认不承认?”
雅葛斯道:“绝不承认。这是个好机会,吞并黑清和琳古的好机会,我为什么要错过?”
我吃了一惊:“你想一下子吞并这两个国家?”
雅葛斯道:“是啊,我一提到黑清就无名火起,这个国家我绝不放过!”
我奇道:“你这么恨黑清干什么?”
雅葛斯道:“我差点死在黑清,後来我们两人明明可以好好呆在一起,偏偏黑清又联络了七国来打我们,害得我们分别了这么久,还总是不能够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如果当时黑清没有来打我们,我向父王提出要娶你,父王怎么会不同意,只要我们已是正式的夫妻,母后又如何能够强行要我们分开?那个彻勒又趁火打劫。这些还可说是私人恩怨,在国事上,他们也总是和我们过不去,你说,我岂能不恨他们!不灭黑清,我誓不为人!”
他顿了顿,又说:“我根本不需要出兵,只需要坐观虎斗就行了。你知道吗?你认识的那个彻勒王子和雷格退到了黑清的边境省份,包括那个兹格滋都与他们在一起。他们纠集了一支几万人的军队,还在反对摩遂亲王。这一次我会支持彻勒先对付了摩遂亲王再说。让他们直接对抗琳古和摩遂,等他们两败俱伤,然後我再……”
我说:“你要混水模鱼,坐收渔人之利!”
雅葛斯笑着站起来,把我抱在怀里,在我耳边说:“凤仪,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是我遇见的最聪明的女人,我想说什么,你总是很快就能够体会到。”
我笑着说:“当然哪。你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勇敢的男人,我如果是个笨女人,怎么配得上你。我自己都会自惭形秽的。”
雅葛斯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会阿谀了。不过这种话我爱听!”
我说:“这是很自然的,若是奉承话都不爱听,不是有问题吗?我连自己丈夫的马屁都不会拍,实在不是个合格的妻子。”
他笑了,对我说:“那你这种奉承话等到三个月之後再说一次。到时候,我必定已经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什么叫拍马屁?”
我笑道:“这是中国人的说法,和阿谀奉承是同一个意思。”
正在此时,突然有人来报:“陛下,太后驾到。”
雅葛斯说:“我不是跟她说得好好的,明天再去拜见她吗?何必急在一天?既然她来了,那么请进吧!”
只见孟茜琪丝容颜憔悴,就好象大病了一场似的,她穿着一件显得相当朴素的黑色衣裙,我从来没有见过孟茜琪丝穿得这么朴素,化妆化得这么淡的。她怎么了?
孟茜琪丝见我和雅葛斯相依相偎,目光中露出愤慨仇恨轻蔑却又有些悲凉的神彩,她好象竭力镇定了一下心神,缓缓说:“你回到了迪甘城为什么不来看我?”
雅葛斯说:“我说了明天来看你的。”
孟茜琪丝道:“可是我想要你今天来看我。你知道吗?我受了伤,伤势还没痊愈,你这么久离开在外,好容易回来一次,不来看你母亲,不来陪陪我,你却跟这个女人卿卿我我……”
雅葛斯道:“母后,我今天才回来,很累,想早点休息,我只是跟凤仪说会儿话,马上就睡了。母后的伤势很轻,只不过是皮外伤,一个月都还没好,不大可能吧?做儿子的要陪母亲更要陪妻子,”他笑道,“否则人类就要断子绝孙了。”
孟茜琪丝猛地跳起,叫道:“你跟她已经……”
雅葛斯一字一顿地道:“禀报母后,凤仪已经是我事实上的妻子了!”
孟茜琪丝眼睛瞪得比鸽子蛋还圆,眼睛里简直象要喷出岩浆火焰似的,她用手指着他:“你,你怎么对得起……”再也说不出话来。
雅葛斯说:“对得起谁?我真正对不起的人是凤仪!凤仪是我的未婚妻,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用那种卑劣的手段要挟我十年之後才和她成婚,那我怎么等得了?我们两情相悦,无论是为了帝国的继嗣还是我们的感情,我都不能够再等!”
孟茜琪丝喘着气,恶狠狠地看着我们,却说不出一句话。雅葛斯傲然看着她,嘴角微微下弯,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显得那么地高贵,那么地凛然,不容丝毫争辩!
孟茜琪丝终于说话了:“你是要逼死你的母亲?为了这个女人?”
雅葛斯笑道:“母后,你岂舍得死!你的日子过得这么滋润,比父王在世的时候滋润多了。”
孟茜琪丝叫道:“好,我死给你看!”
雅葛斯冷笑道:“如果母后现在去世,倒是让我松了口气。”
孟茜琪丝道:“你,你竟然这样说?全天下的人都会咒你!”
雅葛斯道:“我受够了,母后。我有的办法把你所有的闹腾都压得全无声息,你信不信?那天晚上你大闹一场,後来又让西菲儿……这两件事有什么消息传出去吗?我无法和凤仪成婚,这都是拜你所赐,你完全不为我的终生幸福着想,凭什么要我为你着想?以前我为你叫屈,为父王伤害你而难过,现在看来,他不喜欢你是自然的。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喜欢你。我曾经很爱你,不过现在我只是因为我们的母子关系不得不爱你。如果你不是我的母亲,或许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并不是个好人!你不可能不知道,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已经失去我的爱了,我只是强迫自己不恨你!如果你要报复我,尽管报复好了。母后,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今天晚上我要陪陪凤仪,尽夫妻的义务!”
孟茜琪丝脸色铁青,叫道:“你要我死,我偏不死!我死也要死在你这孽子之後。你走着瞧!”转身便走。
她走後,我赶快问雅葛斯:“你怎么这样跟你母亲说话,万一她真有什么事,你岂能不难过?”
雅葛斯道:“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我知道我母亲的性格,我越是这样说,她越是不会死,反而不会闹了。”他笑了笑,“我也正是为了她好,不管怎么样,她从前受了这么多的气,想要发泄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唉,不管她对我做了什么,她终究是我的母亲。我怎么能不爱她?她其实已经做不出什么来了,她的心月复都被我除掉了,她整天都在我的监视之下,我不会允许她再做出些什么来。明天……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我们……”
我轻声说:“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搅你。”
雅葛斯微笑道:“你真是懂事……”
当然哪,在我心中你就是最重要的,你的身体不好,怎么能够放纵自己?
我回到我自己的房间里,冲了个澡,早早地睡了,雅葛斯说他明天还有别的事,而我也有别的事,我已经跟波利科说了,明天不学画。有时候我觉得很奇怪,我自己觉得我学了几个月的画画,水平上长升很快,要学到哪天才能够结束啊?雅葛斯的嬷嬷艾娅萍提丝总是不肯原谅他,他心里非常难过。我明天打算先去找艾娅萍提丝谈谈,让她见见雅葛斯。
第二天上午,我先派人去见艾娅萍提丝,请求她见见我,谁知她让小菲来向我传话,说她身体不好,不方便见我,唉,她还在怨恨雅葛斯啊。
中午的时候雅葛斯没回来陪我,晚上也没回来吃晚饭,波利科告诉我他们正在商议如何裁减官吏的事,大臣们发生了激烈的争论,在裁减官吏人数这个问题上所有的大臣意见一致,都认为应该裁减,但具体如何实施却有两种说法,总的来说一种是立即处理法,说什么长痛不如短痛,迅速解决比久拖不决好,年轻官员们大都持这一派的意见;另一种说法是缓慢处理法,说用过三年五载甚至十年八载分批次裁减,以免引起混乱,这是老成持重的官员的说法。
雅葛斯一直在仔细地倾听他们的意见,却始终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