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我听到斯瑞德国王的声音响起:“几个月前,我们在大殿里看到一场毕生难忘的舞蹈,大家还想不想再看一次?”
人们大声说:“想!”
斯瑞德笑着说:“好。凤仪姑娘,你再为大家把上次跳的舞蹈跳一次好吗?”。
这……
齐格斯说:“不要犹豫了,我们真的很想再看一次。”
“雅葛斯不在,没人替我伴奏。”我说。
斯瑞德笑道:“那段音乐我早让我的乐队练习好久了。我的乐队中也有高手能够过耳不忘的,别以为只有雅葛斯记得住。凤仪姑娘,你先去换装吧。我让乐队准备准备。”
我不去换装,这件衣服是雅葛斯给我的,我特意穿给他看。要是雅葛斯回来看到我穿另外一套服装,我岂不是白费了心思?于是我说:“我就不换了吧。这件衣服也挺好看,我可以穿这件跳舞。”
斯瑞德说:“那也好。那就让乐队为你伴奏吧!”
斯瑞德让我一个人独舞,简直就是让我出风头!碧丽丝心里一定不高兴,孟茜琪丝也一定不快乐。而且雅葛斯还没有回来,我跳舞,他看不到,我跳也没劲。可是斯瑞德的话我也不能够不听。我也只好走到大殿中,随着音乐起舞。
我没有去看周围的人有什么反应,我自己跳自己的,突然我觉得空气中好象起了什么变化,我抬头看向殿门,天哪,雅葛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大殿门口,他穿着一身戎装,身上披着大红的披风,象天神一般神采飞扬,气度不凡,我甚至觉得他的周围沐浴着一层神圣的光晕!
他回来了,他不经过通报就直接进入大殿了?他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我们的眼神相交,他的目光中闪烁着欣赏和赞美的光彩,他是不是觉得今天的我特别美?要是他没有这种感觉,我刻意的修饰打扮岂不落了空?他微笑着示意我继续跳。看到雅葛斯,我顿时来了劲,把我全部的潜力都发挥出来,尽心尽情地跳舞,我要让他看到我最美的形象!
一曲刚罢,余音犹在,我还来不及完成最後一个动作,碧丽丝突然从她的座位上跳起来,向雅葛斯冲去。她当然还不至于当着众人的面扑到雅葛斯怀中,可是在我看来那也差不多了,她和雅葛斯也就只隔了一尺左右。她一把抓住了雅葛斯的手,说:“表哥,你终于回来了。你想我不?”
我曾听人说过,在蒂山连妓女都不会在公开场合去和一个男孩子拉拉扯扯,是碧丽丝的纳平山国没这种风俗还是她天性张狂没把这种礼仪看在眼里?
雅葛斯微微一笑:“这些日子我忙着战事,让你担心了。”他伸手去和正在走上前的尼诺尊握手,自然而然地把手从碧丽丝的手里挣月兑出来。雅葛斯的几位兄弟和众位大臣也都涌上去向雅葛斯行礼。我轻轻退回我的座位,这个时候雅葛斯才是主角。雅葛斯身後怎么有一位白胡子老先生?我现在才注意到他。这位老先生年约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容貌清癯,态度和蔼,眉目之间闪烁着智慧的光彩,看起来神采奕奕,这是谁呀?
我问格蕾丝:“雅葛斯身边的那位那先生是谁呀?”
格蕾丝说:“他叫阿昌斯,是我哥的老师,也是我们蒂山最有学问的人。经常说些让别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话,什么大地是圆的不是方的,是大地在围着太阳转而不是太阳在围着地球转,神灵是人类想象的产物之类。他还是我们蒂山的首席大神官,这次祭神大典就由他主持!”
我说:“对呀,大地本来就是圆的,大地本来就是围着太阳转的,神灵本来就是不存在的。这在我们中国,连小孩子都知道,有什么稀奇吗?难道你们认为大地是方的?可笑的是,他身为首席大神官,居然否认神灵的存在,这不自相矛盾,你们怎么还让他当首席大神官?也许他是一个真正的科学家,哲学家。雅葛斯跟着他学,怪不得比别人聪明。”
格蕾丝听了我的话,就好象听到这辈子最奇怪的话语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凤仪姐姐,你居然会赞同他的话?哇,你和他一样是不可思议的人!”
我笑了,是呀,跟古代的人谈论现代的科学知识,他们有几人能够理解?我对她:“格蕾丝,扯远了。不提这也罢。”
我转头去看雅葛斯他们,只听渥里斯说:“我们这位碧丽丝表妹可真厉害,第一次见面就给凤仪一个耳光。”
雅葛斯眉毛微挑,说:“是吗?”。他回过头来,对碧丽丝说:“你真的打了凤仪?”
碧丽丝说:“我是你表妹,她只不过是乡下野丫头。你们兄弟个个都维护她,当我是什么?还左一口凤仪,右一口凤仪,叫得比叫我还亲热!”
雅葛斯冷冷说:“这么说这是真的了?”
碧丽丝说:“是啊,难道我打不得她?”
雅葛斯冷笑道:“打得,打得,你尽管打!爱打谁都可以!下次你有气打我就行了!我皮粗肉厚,很能受得起你几巴掌。你心里看我不顺眼,不用把气出到别人身上。”
碧丽丝好象很委屈:“表哥,你不要这么说我嘛。你知道我胸口有一个月亮形的红痣,我们的神官说那颗红痣注定了我要嫁给你的。所以我是一心一意为你!”
雅葛斯说:“谢谢了,一颗痣你也相信?你这样为我,我可受不了!”他不再理睬碧丽丝,忙着和众人见礼,随後便向斯瑞德国王和王后孟茜琪丝走来。我站在一旁,偷眼去瞧他,他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他是要我不要与碧丽丝计较吗?格蕾丝转述过约克斯的话,说他们暂时不能够和碧丽丝翻脸,为了雅葛斯,这一时之气我非忍不可!
自从雅葛斯进了大殿,我的目光就没有离开他,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叫我如痴如醉,我完全忽略了碧丽丝那火一般的目光,格蕾丝轻轻碰碰我的手臂,对我说:“凤仪姐姐,我表姐那目光好可怕!”
我这才注意到了碧丽丝的目光,天,她怎么这样看我,我甚至觉得她的目光中透着一股杀气。她是半个主人,而我什么都不是,如果她真的对我动了杀机,我能够逃过吗?
齐格斯说:“凤仪,你以後尽量不离开格蕾丝。这个女人和她姑妈一样做事不知轻重。”
我说:“谢谢你!齐格斯。”雅葛斯你呢,你愿意保护我吗?
雅葛斯走到国王面前施礼:“父王,孩儿完成了任务,平安归来。让您担心了。”
斯瑞德微笑道:“你平安回来就好。听说你受了伤,伤势好些了吗?”。
雅葛斯说:“谢谢父王关心,我的伤势不碍事,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斯瑞德说:“这次宴会是为你庆功的。待会儿你也去跳舞吧,我替你选好了舞伴。让我们这儿跳舞跳得最好的凤仪姑娘作你的舞伴吧!”我?斯瑞德国王怎么总是把我和雅葛斯扯上?难道他想成全我们?我是不是想得太美了?
雅葛斯说:“父王,我今天不想跳舞。我的後背受了伤,多转一会儿就会痛。还是看看他们跳舞吧!”雅葛斯一口拒绝,我心里好生失望。
齐格斯说:“凤仪,雅葛斯不愿意和你跳舞,很失望吧?”
我说:“我心里想什么你怎么知道?”
齐格斯说:“你的眼神就能够看得出来的。”
斯瑞德说:“你坐到你的位置上去吧。呆会儿大家会给你庆贺的。”
正在这时,阿昌斯说话了:“陛下,昨天晚上,女祭司得到了一个神谕。现在我就向大家宣布。神谕说,上天给我们蒂山赐下一位天上圣女,她将给我们蒂山带来繁荣和富强。”
“谁是天上圣女?”斯瑞德问。
阿昌斯指着我说:“是凤仪姑娘。她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天上圣女,她会给蒂山带来福祗!”我?我怎么会是天上圣女?还是上天赐的?我只是个不知怎么落入蒂山的北京少女而已,还给蒂山带来福祗?我自己的福祗都不知道在哪儿呢!我对雅葛斯的单相思病都没有治好。
斯瑞德有些奇怪:“怎么从来没听凤仪姑娘说过?”
阿昌斯说:“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神灵将在适当的时机里附在她的身上,为蒂山带来福祗!”
斯瑞德说:“这么说来,神灵还没有附在她身上?”
阿昌斯说:“神灵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附在她的身上。所以现在我们要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否则神灵降临时找不到附体,会给蒂山带来灾害。”
我突然醒悟,是不是雅葛斯和他的老师在捣什么鬼?雅葛斯想通过这种方法提高我的地位和威望?我成了天上圣女,地位就会尊贵得多,再也无人敢说我来历不明,身世不明之类的话了。而且他们也会好好地保护我,碧丽丝再想害我就不那么容易了。我抬眼去看雅葛斯,雅葛斯嘴边一直含着笑意,甚至有一些古怪的笑意。
这么说来,真的是他在捣鬼?他在使用计谋?如果他真是受了他老师的影响,会不会和我一样根本不信有什么神灵?所以干脆利落地利用所谓的神灵?
斯瑞德笑了,不知道他心里信还是不信,可是他却说:“好。向整个蒂山宣布,从此之後,凤仪姑娘就是天上圣女,每个蒂山人都要对她表示尊重!”
大殿里每个人——包括斯瑞德和孟茜琪丝阿昌斯雅葛斯都向我行礼,碧丽丝虽然很不情愿,但她也不得不从大流,敷衍了事地向我行礼。我恭恭敬敬地向众人还礼,心里暗暗好笑。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蒂山的天上圣女,突然变得尊贵起来。雅葛斯,你可真有两下子!
行礼已必,一位信使匆匆地跑进大殿,对老宰相丘比克说了什么,老宰相的脸色变了,把信使打发走後,他走到殿中,对斯瑞德说:“陛下,我们得赶快派人去取龙灵草!”
斯瑞德仿佛一惊:“谁敢去争抢龙灵草吗?”。
丘比克说:“不是。是生长龙灵草的莫郁良山将要发生暴风雪,我们必须在暴风雪来临之前——也就是明天中午之前取到龙灵草,否则我们三天後将要举行的祭神大典将无法完成,这是严重亵du神灵的行为!”
碧丽丝突然说:“让天上圣女去呀!她不是将有神灵附体吗?神灵会保佑她完成任务的。”人们窃窃私语,仿佛都觉得她这个决定有道理。
格蕾丝骂道:“表姐太狠毒了!取龙灵草必须一个人去,凤仪姐姐你又不认识路,还必须在冰天雪地里连夜赶路,遇上狼群你又不知道如何应付,简直是在有意陷害!”
我问:“龙灵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一个人去?”
格蕾丝说:“祭神大典的时候必须要由龙灵草点燃的火来焚烧祭品,没有龙灵草就无法举行。按照历来的规矩,龙灵草理应在祭神大典前三天取回,本来明天白天去也行,但是将要发生暴风雪,龙灵草会被掩埋或者摧毁,那就无法使用了,所以必须马上去取。取龙灵草需要一个身份尊崇的人,一人一马独自去取,这样才能够保证神秘感。最近这两年去取的人都是我哥,但是那是白天去取,也没有遇上什么大风雪,并不危险!这一次,碧丽丝居然建议你去取,原本你是没有资格去取的,但是你成了天上圣女,你的身份就够尊贵了。你今天晚上就得冒着暴风雪,一人一马到一百多里外的莫郁良山上去取龙灵草!你哪认识路,又不准派人跟随,万一碰上恶狼,你又没有对付狼群的经验,太危险了!你不象我哥,他才不怕狼群呢!他自有法子应付!”
雅葛斯冷冷地说:“我去取!”
我慌了:“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可以冒着暴风雪一人一马跑到荒原中呢?”
碧丽丝说:“你怎么知道我表哥的伤还没有好,难道你看过他的伤口,真是不知羞耻!表哥,你就不用去了吧,让天上圣女去取龙灵草,一定可以成功的。你千万不要去!”
齐格斯站起身,走到殿中,对斯瑞德和雅葛斯说:“我去取!”
雅葛斯说:“你又不认识路,风雪这么大,你明天中午未必能够赶到莫郁良山。这里只有我前後去过两次,熟门熟路,我去最好。”他不等别人回答,快步向殿外走去。我连累你了,都怪我,我不想给你惹事,偏偏就是惹了事,唉,我真的是个祸水。看到雅葛斯走出殿,我顾不得这么多人就在身边,跟着他一前一後走出大殿。
一出大殿,顿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天空中飘荡着大片大片的雪花,我刚才进殿的时候还没有下雪的啊,现在怎么下大雪了?雅葛斯要这这样的夜晚一个人跑去一百多里之外取龙灵草,这简直是太冒险了。
刚一回来,没说上一句话,你又要走?雅葛斯啊雅葛斯,难道你我的缘份就是如此吗?趁着周围还没人,我说:“我连累你了!我陪你去!”
雅葛斯微笑道:“你没有连累我!你不需要把根本与你无关的事情拉到自己身上。你也不能够陪我去,取龙灵草必须一个人去。就算碧丽丝不提议你,最後要去取龙灵草的人必然还是我。我也没有想到会遇上暴风雪,大概这是上天对我的考验,考验我能不能够应付这些险厄。我不在意那些考验!我能够接受那些挑战!”他的语气是那么坚定,他的神情是那么从容,他是如此的勇敢无畏!我的心里对雅葛斯充满着尊敬和爱慕,啊,雅葛斯,你才是我心目中真正的神灵!
我问他:“你的伤好了吗?”。
雅葛斯笑道:“你亲眼验看过我的伤口,难道还不知道我的伤势如何?碧丽丝在这事上没有冤枉你啊,我没事的。我刚才那么说,只是不想被碧丽丝纠缠而已。你是天上圣女,连这点也不知道?”
我笑着说:“我是天上圣女?你明知道不是的。”
雅葛斯神色严肃起来:“首席大神官说你是,你就是!从此不准对任何人说自己不是天上圣女这种话,我也不能够例外!明白吗?如果有什么问题,去找齐格斯,他一定会帮助你。”
碧丽丝也追出了大殿,她哭着跑到雅葛斯身边:“表哥,你不要去,太危险了。让那个女人去吧!”
雅葛斯说:“只有我去最好!”
碧丽丝说:“为了那个女人,你宁肯冒这样的险?”
雅葛斯说:“谁说我是为她?我是为蒂山。你最好不要胡思乱想,白日做梦!凤仪是天上圣女,谁都不能够轻视她!否则既为谩神之举,会受到惩罚的,你明白了?”
碧丽丝说:“我好容易争到和你同席的位置,你居然连一分钟都没有坐。你……”
雅葛斯说:“我去准备准备,马上就走!如果一切顺利,明天下午我就可以回来。你们回去吧!”
他跨上马背,回头一笑:“凤仪,你今天真美。希望下次看到你,你和今天一样美!”他连看都不看碧丽丝一眼,催马从马道上跑下大殿,没有再回头——每次都这样,只要一告别他就不再回头!
我听到他称赞我美丽的话,不由得心花怒放,他注意到我刻意地修饰了,他喜欢我这样,太好了,如果不是他又与我匆匆离别,我简直兴奋得差点儿想要唱山歌了。
人们从大殿里涌出,七嘴八舌在议论不已。斯瑞德国王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我身边,他说:“凤仪姑娘,天上圣女!从此之後,不会再有人追究你的来历了。真亏雅葛斯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我还曾经为此伤过脑筋,想不到这个问题如此圆满的解决了。一个查不出来历的女人……”我侧过头来看着他,他的嘴边也含着一丝奇怪的笑意,莫非他知道是雅葛斯的计谋?
查不出来历?难道你调查过我?雅葛斯是不是也调查过我?他向来精明,怎么会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交往?我确实是来历不明的啊。如果这是在中国在北京,突然多了一个神秘人物,恐怕不等有人报案,公安局早就主动上门调查了,你们要调查我也很正常啊,人之常情嘛。可是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来的蒂山,如果你能够告诉我我是如何来的,我反而要感谢你。
管他是不是知道我的来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雅葛斯,雪越下越大,他冒着这样的风雪去莫郁良山,能不能够平安回来?他说过,这是上天对他的考验!考验他应付危险的能力。不知道怎的,我心里突然涌起孟子的名言: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是天将降大任于雅葛斯吗?他说过,其实根本与我无关,就算碧丽丝不提议我去,到最後选出来去取龙灵草的人选必然也是他。
格蕾丝走过来,斯瑞德对格蕾丝说:“好好照顾天上圣女吧。你们先回去,明天,明天下午雅葛斯就会回来的。”
碧丽丝走过来,对我说:“凤仪,我有话对你说。”
斯瑞德说:“凤仪是天上圣女,你不准再对她不敬!如果你对她不敬,我不会饶你,你父亲也不会饶你。”
碧丽丝说:“姑父,我只是想和她谈一谈。”
你想谈什么?硬的不行,你就想来软的?
我说:“那你说啊。”
碧丽丝说:“现在这儿不好说,我们进到房间里再说,只我们两个人。”
只我们两个人,难道我怕你了?要论武艺,好多男孩子都不如我,你算什么?一个对一个地单挑,谁怕谁了?
“好,”,我说:“我们到那边静室去。”
碧丽丝和我一前一後进了静室,她把门窗都关上,窗帘也拉了下来,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她点上了灯。
碧丽丝轻声对我说:“凤仪,我让你看看我的胸乳,你就知道了为什么我一定要嫁给雅葛斯!”
啊,看你的,那有什么好看的,大家都是女人,不都一样吗?这个碧丽丝怎么这样不知羞耻?可是我甚至不及逃避阻止,碧丽丝已经解开了上衣,出她的胸乳。
我本不想看,突然发现她的胸乳好象有些异样,好奇心起,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一眼我顿时一怔。碧丽丝的胸乳长得很丰满,很圆润,很晶莹,乳峰上翘,*柔和,**红润,对男人可能会有吸引力,对我却没有任何感觉,我吃惊的是她双乳之间上的一个红色胎记,象月牙一样的红色胎记,胎记约有三四厘米大小,正正端端地长在她之间,有摇曳的灯火照耀下,有一种奇特甚至邪恶的诱惑力。
她说:“你看见了?我们的神官说,雅葛斯就是太阳,我是月亮,所以我这一生一世就一定要跟雅葛斯在一起,如果我不能够嫁给雅葛斯,我很快就会死去。所以我必须嫁给雅葛斯!我看得出雅葛斯更喜欢你,可是你就不要同我争了吧。”她边说边穿上衣服。
雅葛斯是太阳?难道雅葛斯身上有太阳形胎痣,这不大可能吧?雅葛斯怎么从未提起过?或许他是不好意思提?但是他的兄弟们也没有谁说起过。碧丽丝你应该知道他身上是不是有胎痣的啊?虽然你也不可能看到过他的身体,但孟茜琪丝是雅葛斯的生母,是你的亲姑姑,她应该知道吧?她知道就会告诉你的。
没了雅葛斯你就会死?这颗古怪的胎痣能够证明你必须嫁给雅葛斯?荒唐!要我不要和你争夺雅葛斯?雅葛斯虽然对我不错,但并没有说过他喜欢我啊?他更没有说过要娶我的话!雅葛斯喜不喜欢谁只能是他自己做出抉择,他又不是物品,决定权不在我的手里。我们谁说都不算数!而且我知道一位王子要娶妻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关系太多的人或者事,利益关系纠缠复杂,哪能这么容易?我看过那么多历史书,才不会那么天真地相信小说和电视剧呢!何况人生的变数很多,谁都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谁有这个运气可以做雅葛斯的妻子?
碧丽丝真不要脸,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甚至不惜袒胸露乳,哼,这个女人我都瞧不起,何况雅葛斯?
我说:“这事情我说了不算,要雅葛斯自己做出决定。等雅葛斯回来你自己去跟他说。”说完我立即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迎面碰上了齐格斯,我差点儿就想问他雅葛斯身上是不是有个太阳形胎痣,可是我怎么好意思去问一个男孩子身上长了什么痣?为什么碧丽丝会说雅葛斯是太阳这个问题?我到底还是忍住了。
齐格斯说:“我还怕这个不知道轻重的女人要对你做什么疯狂的事来呢,没有吧?”
我说:“没有。她只是跟我说了几句话。”
齐格斯说:“那我就放心了。雅葛斯取了东西已经出城了,他居然说走就走,回来一会儿又走。不知道他是想避开谁呢?你还是碧丽丝?”
我说:“我连累了他。”
齐格斯说:“你没有连累他。你不必把他的事情都拉到自己身上来,这大概是他的命运,他应该遇上这些危难。希望他能够平安回来,否则非但对他不利,对蒂山也是不利。祭神大典举行不成,明年蒂山必将多灾多难。”
我说:“齐格斯,你能不能够再帮我一次?”
齐格斯说:“你要陪他去吗?这不行!龙灵草只能一个人去取。”
我说:“那我可以在他回来的路上接应他,行不行?”
齐格斯说:“这……好!明天一早,我和你同去!无论如何,你也不准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说:“谢谢你!齐格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感谢你!”
齐格斯说:“为了他,你就这么感谢我?我救了你性命,你还没有这么感谢我呢!”
我说:“对不起,齐格斯。”
齐格斯说:“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你是一个独立的人,你有资格选择!也许你没有选错!我尊重你的选择!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你,你马上跟格蕾丝回去。不要向别人提起这事,晚上好好休息吧!”
我回到了格蕾丝的房间。
今天是十二月十八日,还有十八天才是新年。我并没有搞错,蒂山的历法很奇怪,每个月都是三十天,没有什么大月小月之分,十二个月下来多出五天,就放在年尾作节日,于是十二月就有了三十五天,第三十一日那天叫小除夕,第三十五日那天叫大除夕,如果这是地球上,四年积累起来就会多出一天,这样过了几百千年,蒂山人恐怕就得到夏天去过新年了,这历法真的不够科学。当然哪,我们的祖先在这一点上也不高明,《左传》上还提什么十三月,十四月,十三月倒也罢了,怎么还有个十四月?那时的历法也是够乱的。
当然对历法什么的,我也不懂,那些史书上虽然几乎每部都有什么天官书,律历志之类,可是我哪看得懂,就算象《明史》和《清史稿》那样居然在历法记录中附上插图的图文并茂的介绍我也是完全不懂的。曾经想过,在正史上附上插图,倒也有趣,这也是清人的首创。要是从前的史书中也有插图,或许我们就能够知道秦皇汉武武则天等名人到底长什么样了,不过这样一来,那些史官不但得是文学家还得是画家才行,要求太高了。我翻看历史书,也只是看看我能够看懂的部分,什么帝纪哪,传记之类,所以只是一麟半爪的,略知一二罢了。
蒂山人在每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那天举行祭神大典,要连续举行十天,到三十日止。平常女子都不参加除女子专祭外的任何祭祀典礼,不过在这祭神大典的头两天她们被允许参加,当然要排在男人们的後面。然后从第三天起,她们就得回家,把家里的一切都打扫干净,年货也准备出来,等待新年。而男人们就继续进行祭祀,除了必须驻防的军队外,这几天所有的男人们都不干事。普通的人就在各个街道举行祭祀活动,而蒂山王室的人就会在首席大神官阿昌斯的主持下在大神庙里举行,仪式隆重之至。在我看来真是劳民伤财,没有任何意义!祭祀完了,就可以狂欢庆祝新年了,据说天天都要演戏呢,戏的内容多是神话故事,有时候也有历史故事,不知道蒂山人怎么演戏,我到时候一定去看看。我还觉得蒂山人真比我们的政府大方,一放就放九天假,从十二月三十一日三十二日到新年初四,初五才重新做事。我一想到三十二日就觉得好玩,这辈子我还没有过过三十二日三十三日呢,过起来是不是会另有一番滋味?
当天晚上,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格蕾丝也没有睡。外面的北风一直不停地咆哮,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我觉得这好象是今年冬天最冷的一天,雅葛斯,这样的风雪,你一人一马在荒原中不会有事吧?格蕾丝说:“我们一起为他祈祷!”祈祷?祈祷有用吗?我见格蕾丝一脸虔诚,好吧,我陪你祈祷。
我从来不相信神灵,也不相信祈祷会有用,可是听到格蕾丝虔诚地祷告,我自己也不禁受了感染,也许我的真心能够感动苍天,能够保佑雅葛斯平安无事。
夜已深了,雅葛斯到了莫郁良山了吗?路上会遇上什么意外吗?格蕾丝已经睡了,可是我总是睡不着。我站起身来,去收拾我的东西,天快点亮吧,齐格斯快点来找我吧!
我把那件仿熊猫皮的大衣收进我的包裹里,把手枪和驽弓带在身边,多塞了几只箭进我的箭篓,又把妈妈给我的药带上,打火机也放在怀中,也许能够用得上。我巴不得天快亮,可是天偏偏就是不亮,唉,这是天也在跟我做对?天上圣女?这个名号真有意思,我还没有弄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好容易天亮了,格蕾丝还没有起来,我先一步跑到厅中去等待齐格斯,仆人给我送上早餐,我胡乱吃了些,齐格斯怎么还没有来?
好容易听到齐格斯的脚步声,我连忙迎到门口,齐格斯穿着冬天的戎装,身上带着长枪和弓箭,我还真没有看到过他穿戎装,不过他这样穿显得更英俊雄武,更好看了。
他看了看我:“昨天晚上没睡好?你眼睛怎么是红的?看样子你很着急啊。那我们快走吧!”
雪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只是不知道莫郁良山那儿风雪大不大?
他带着我骑马出城,向北方走去,走不了多久,发现了好几条岔道。
我问齐格斯:“这么多路,到底哪一条是去莫郁良山的,雅葛斯会走哪条路?”
齐格斯说:“左边第三条。”
我说:“拿得准吗?”。
齐格斯说:“拿得准!那几条路不是太险就是太远,太险的路不好走,雅葛斯再喜欢冒险,也不可能如此看轻自己的生命去走那条险路。太远的路时间又来不及,他只能走这条不算太远也不太险的路。”
走上那条路。唉,这路怎么这么难走,路不宽,坎坷不平,还是顺着山势蜿蜒的,路旁还有很多地方是悬崖和土坑,再加上雪後路滑,一不小心真会掉下去,太陡的地方我们只好下马,把马儿往上拉。这还是一条不太险的路,那么最险的路又是怎么个险法?雅葛斯一个人走,会不会遇上危险?我越来越担心,埋怨说:“你们蒂山也是,也不修修路。”
齐格斯说:“道理很简单,没钱!”
没钱?钱都到哪里去了?一个国家会没钱?
看着我很惊讶的样子,齐格斯说:“你不知道蒂山的情况。老实说蒂山的财政状况非常糟糕,年年入不敷出。”
我问:“怎么会这样?”
齐格斯道:“这些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的。不外乎机构臃肿,任人唯亲,贪污受贿,用人不当之类。我父王妻妾成群,每一个后妃身後都有一帮子裙带关系,每一个女人都要把自己家里的人安到那些拿干饷的位置上去,一个普通的宫门监,居然要五六个人担任,其实两个人都嫌多。地方上明明省县两级就可以,偏要多出一个州来,设立成省州县三级,多养一大群人,多了一大堆领干饷的,税收又无法增加,蒂山能不穷吗?军队的军饷是雅葛斯特别要求保证的,他曾经为此和我父王争执了好几次,他说军队是国家的基础,无论政府搞得有多乱,军饷和阵亡军士的抚恤一个子也不能少!每次父王给他的赏赐,他总是一文不取,全部分给将士们,将士们能不爱戴他吗?我想雅葛斯本人的经济帐一定很糟糕,给雅葛斯当管家,是天底下最头痛的一项工作。”
我说:“雅葛斯本人没钱?”
齐格斯说:“是啊,他对别人很大方,对自己却吝啬得可以,他那件黑色皮甲,好象两年没换过了。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他这样的人。他给你买过什么东西没有?”
我摇了摇头:“就是一些小玩艺。”
齐格斯笑了:“如果雅葛斯继承我的父王,那么他接手的就是一个烂摊子,一个外强中干,看起来强大,其实千疮百孔的国家。财政、内政、吏治、军政处处都是漏洞。
我说:“雅葛斯一定看到这些问题了,所以他才会这么节俭。其实你也不差呀,你不是也看到这些问题了吗?你有没有想到有什么办法解决呢?”
齐格斯道:“在我看来,我父王养一大堆女人这个问题就解决不了。为了国家,在女人的问题上还是检点些好。免得惹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裙带关系。我看哪,父王还是从自己的私生活上开始改好了。”
我忍不住笑了,齐格斯问道:“你笑什么?”
我说:“你父王娶那些女人是从前的事情,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也不能够全怪那些女人。总不能让他把那些女人都打发回家吧。你把过错推给女人,全不管是你父王耳朵软,真是没有道理!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如果是你做国王,你是不是要只娶一个王后?”
齐格斯说:“这种话你说不得,什么是我做国王,现在蒂山的国王是我父王,将来会是雅葛斯。这些问题应该由他们去想。至于我是不是只娶一个……”他笑了笑,“这要看这个女人是不是有足够的魅力了!我们蒂山二十二位先王除去三位女王之外,剩下的十九位君王有七人未纳过妃子,不还是过了一生?雅葛斯的母亲和表妹你都亲眼看到了,摊上这样的母亲和有可能的妻子,他心里一定对女人很不以为然。明明已经成年,却迟迟不肯议婚,恐怕也是受了他母亲和表妹的刺激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我看来,他迟早得与碧丽斯缔婚!就算碧丽丝和他母亲一样,是天下第一讨厌女,他也只有接受!现在接受了,将来再扯皮,就象我父王和母后一样。”
我又急又气,为什么他必须与碧丽丝缔婚?我急忙问:“为什么?”
齐格斯笑道:“看你着急成这个样子。现在无论是蒂山还是他的母亲还是他本人都不能够失去碧丽丝的父亲大利得的扶持,如果碧丽丝的父亲亲自登门求婚,你以为雅葛斯敢拒绝,他有拒绝的本钱吗?现在蒂山的情况,在我看来呀如果有人出价够高,恐怕卖了都没有关系!至于西菲儿,绝顶漂亮,温柔娴雅,原本是不错的妻子,假如一定在在碧丽丝和西菲儿之间选一个,恐怕十个男人有十个都会选西菲儿。可惜她是克亚威的侄女,这就不合适了。如果是我也绝对不会和克亚威的侄女缔婚,将来够麻烦!”
“为什么够麻烦?”我问。
齐格斯微微一笑:“你将来会知道的。本来雅葛斯只需要在西菲儿和碧丽丝之间做个决定就可以了,不知道怎么突然多出个你。就算是傻瓜也看得出来你对雅葛斯的情意,而且我个人觉得雅葛斯对你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我心里又惊又喜,雅葛斯的心思我一向猜不到,齐格斯跟我说的这些事格蕾丝是不会知道的,难道雅葛斯他对我……我凝神细听。
“你没有任何背景,其实对一个君王来说你没有背景既是劣势又是优势!劣势这可以弥补,天上圣女,真夸雅葛斯想得出!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说你是天上圣女?”
我暗暗好笑,看来齐格斯也是不太相信什么天上圣女的说法的,只能够哄哄那些愚夫愚妇。
“优势你就更明显,你没有家族背景,不会他将来行使君权构成抑制,更不至于有多少裙带关系,更何况你比她们两个女子都更聪明更有才学更善体人意,也更执着,更勇敢。你不觉得你的这些性格和雅葛斯有些象?所以他会欣赏你,会大起知己之感。可惜呀,你可以不顾一切地去爱他,他却不能不思虑许多复杂的因素。一旦他答应了你,接受了你,你就是他一生的责任,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你就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是一个男人的义务!可爱的凤仪!这个世界上的许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他的责任太多,蒂山这个样子,他怎么能够放弃挽救蒂山的责任?他也不能够放弃他对家族的责任!我们现在内忧外患,四面受敌,你也亲身经历过了。他的责任不仅仅是一个你!他所承受的是你永远无法想象的。这样的重担说不定会把他给压垮!”
“可爱的姑娘,男人和女人想的不一样!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他却需要样样都想到。所以我有时候想,也许你的出现对他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他可以从你那儿得到从其他女人那儿得不到的东西。我觉得你这个女人也怪,你的出身似乎并不显赫,你却一点儿没有自卑感,大胆地追求爱慕。你们中国的女人受的是什么教育?”
为什么要自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在不知道雅葛斯是什么人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他,我才不管其他的呢?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我的出身家庭背景很重要吗?就事论事的来说,我的家庭背景在中国也算是不错的,称得上是将门之女,书香门第,很差吗?其实我是工人农民家庭出身又怎样?人生而平等!
其实齐格斯不也看出蒂山的毛病了吗?他开玩笑说要斯瑞德少娶些女人,其实他的心里一定不是这么想的,国王要多娶几个女人也不算什么大事,真正麻烦的是那些外戚。听他的口气,如果要整顿蒂山,必定要斥退那些靠裙带关系带关系谋取高位的人,精简机构,齐格斯能够看到,雅葛斯也一定能看到。要改变地方上的机构,会让很多人丢掉饭碗,这才是一件真正麻烦的事情,搞不好会出乱子。中国历史上好象隋文帝也曾经干过改地方机构三级制为二级制的,他好象没惹出什么麻烦,他是怎么干的?能不能给雅葛斯提供借鉴?我好象在某本书上看到过,怎么想不起来了?唉,这些军国大事,实在不是我的所长,我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好象也不管用,还不如平时听父亲和他的朋友们闲聊时说的话更有用,都怪我平时不大听。
这些事情离我太远了,不管将来怎么样,现在我只想快些见到雅葛斯。齐格斯会跟我说这些事,雅葛斯却从来不提,我和他说话的时间好象也不多,他是不愿意让我知道还是不屑于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