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傲凤 第七章 雅葛斯的家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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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丝得到父王的支持,拉着我的手再也舍不得放开了,宴会好象早就准备好了,格蕾丝拉着我入席,我的座位被斯瑞德国王安排在他和孟茜琪丝的下手,格蕾丝和埃琳丝和我坐了一席,而雅葛斯反而坐在对面,和他一席的人一个是诺威斯,另一位是一位年约五十多岁的老臣,後来我知道,他是蒂山的宰相丘比克,也是卡洛斯的父亲。

我心里忐忑不安,我不知道为什么把我安排在这样尊贵的位置上,孟茜琪丝王后的脸色更难看了,雅葛斯只是微笑着看着我,什么也不说。

宴会开始了,说真的,那些饮食还不如黑清的那个宾馆好吃,也许雅葛斯说得不错,蒂山原本就没有黑清的繁华有和富裕。

我也不敢多吃,我发现那个蒂山王的眼光总是在我身飘来飘去,我避开他的目光,寻求雅葛斯的目光,我越来越感到我的麻烦。

好容易宴会结束,接下来要开始舞会,除了雅葛斯和他的几个朋友外——他们知道我不会跳那个什么交谊舞——居然有这么多的人来邀请我跳舞,我吓了一跳,那些人是出自新鲜感还是当地的风俗如此?为什么要争着和我跳,我的虚荣心让我觉得很开心,可是我却又感到这事儿有些不对,也许我仅仅凭的是本能。

不要说我不会跳他们的舞蹈,就算会跳,我也不会和他们跳,我只想跟一个人跳,那就是雅葛斯,一想到如果雅葛斯来邀请我,那我就能够有机会亲近雅葛斯,我的脸都发热了,心也怦怦直跳,但他却没有出现在邀请我的人群当中,雅葛斯低着头,默默地吃着东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奇怪得很,居然也没有一个女孩子去邀请他跳舞,而卡洛斯他们早就被那些多情的女孩子瓜分了。

也许他们都知道雅葛斯不会去跳舞,听托弗斯他们说雅葛斯半年都没有跟女孩子跳过舞了,那些女孩儿何必自讨没趣?他是在逃避什么吗?我注意到雅葛斯喝酒喝得很少,和那些男孩大碗喝酒完全不一样,他好象不喜欢喝酒似的,勉强应酬一下而已。雅葛斯和那些男孩相比,确实有些异类,既不好酒,也不好女人,难道他整天想的就是军国大事吗?

我拒绝了所有男孩子的邀请,只有一个理由,我不会跳,他们说要教我,我说我不想学,有人开始嘲笑我孤傲了,由得他们去吧,反正我不跳!

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雅葛斯,突然,一个白衣女子飘飘地向雅葛斯走去,我甚至没有注意她从哪儿来的,她真美,而且仪态万方,看起来温柔婉约,象临凡的仙女一样,她是谁?是西菲儿还是碧丽丝,我知道这两个女孩儿都喜欢他的。

我问埃琳丝(格蕾丝早就被人邀请了,埃琳丝年幼,不可以接受邀请):“那个找你哥哥的女孩子是谁?”

埃琳丝说:“西菲儿啊,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女人。她一定想找我哥哥跳舞,我哥一定也不想跳。她就是想多跟我哥接触的。”

西菲儿,没想到她这么漂亮,我可不如她美!雅葛斯会被她迷住吗?看样子我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雅葛斯站起来摇头,然后用手轻轻弹了几下自己的头,我虽然没听见雅葛斯说什么,猜也猜到他一定在说他头痛,不想跳舞,那就是拒绝了,他不想跟她接触太多。

我问埃琳丝:“碧丽丝呢?”

埃琳丝说:“我表姐呀?她不在,她要一两个月才来这儿住一下的。平常找我哥哥最多的就是西菲儿。她这么漂亮,不知道我哥为什么对她爱理不爱理的,对我表姐也这样,远不如对我好。”我对埃琳丝的天真无邪真有些想乐,你是她的妹妹,他和你在一起没有顾虑,和她们就不同了。

西菲儿转过头来,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也仔细地打量她:看得越清楚感觉她越美,她的眼睛很大,睫毛也很长,五官配合非常匀称,似乎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下必须得配上这么一个小巧的鼻子和一张红润的小口,如果不这样配,就完全不和谐了。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古典飘逸的美丽,不知道我在她的心中是怎么一个印象,但我自己明白,我不如她漂亮,我更没有她那种古典气质,如果说我有什么气质的话那就是我的野性和知性,或许还有一点狂傲,在这点上我肯定要胜过她,我可不是那种柔顺的女人!我有我自己的思想和意志,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事!要我服从,我做不到!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有些惶恐不安。

她低下头,慢慢地退到一边,这个时候,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她这么漂亮,为什么也没有人邀请她跳舞?

跳了好几只舞後,乐队停止了奏乐,大家散开,好象是要休息一会儿。格蕾丝回到我身边,她说:“我听卡洛斯说你的舞跳得很好,歌也唱得好,你能不能给我们唱一段,跳一段?”我说:“我跳得不好。还是别跳了吧。”

格蕾丝笑着说:“我才不相信呢?你会不会弹琴?我哥哥的琴弹得很好,他对音乐舞蹈很精通的。如果你想讨他喜欢,你就应该显示一下你在这方面的才能啊。”

我讨他喜欢?这是谁告诉她的?天哪,我暗恋上的雅葛斯的事怎么好象谁都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格蕾丝把一张琴拿了过来,放在桌上,问我:“会不会弹?”

这张琴和我家里的那张琴很象,但没有岳山,弦居然也是七弦,我一想到我家里的那张琴,情不自禁地用手按了按弦,没有抗指的现象,我又挑了一下,音韵很美,这是张很好的琴啊。

格蕾丝见我的动作娴熟,高兴地说:“你会弹琴?你弹段曲子让我听听好吗?”。

我想起我家里的那张琴,情不自禁地弹了起来,我弹的是《春江花月夜》,这是我最喜欢听也最喜欢弹的琴曲了,我上次代表学校出去同其他学校比赛的时候弹的也是这只曲子,那明月映春江,江流绕芳甸,充满古典韵律极富园林美的旋律让我的心为之沉静,情为之平和,如果一个人的心情烦闷,他听这只曲子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弹得太投入,浑然忘我,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谈论,都在听我弹琴,他们肯定谁也没有听过这只曲子,弹着弹着,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雅葛斯,我的心不再平静,琴也弹不下去了,音乐戛然而止。

静了一瞬,斯瑞德国王说:“你弹的音乐真好听,这是你们国家的音乐吗?”。

“是……”我回答。

“你会跳舞吗?”。国王说。

“会,但我真的不会跳你们的舞蹈啊!”我说。

“那没有关系,你跳一段舞蹈来看看吧。我们这里几乎人人都能歌善舞的,不会跳舞那怎么行?”国王说。

我说:“我的音乐箱(电脑)没有带来,没人可以伴奏!”

国王沉吟了一下,雅葛斯突然说:“我替你伴奏。你就跳那天晚上在伊伦嘉城跳的那只舞。”

我说:“你能弹那只曲子?”

雅葛斯说:“能。我听过。”

我吃惊地说:“可是你只听过一次!”

雅葛斯笑道:“那要听几次呢?”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是钦佩还是震撼,我可没这本事,要我听一次就记住而且过了十几天都还能够记得,我完全做不到,要我这么做,我至少得听过七八遍才行。

格蕾丝说:“我哥的琴弹得很好,他十五岁时我们全国就没有人能够胜过他了,可惜我好久没听过他的琴声了,这两年来,他哪有心情弹琴……”

雅葛斯随手拿了一张琴,弹了起来,啊,那真是我那天跳的舞曲,每一个音符都没有错。天哪,雅葛斯,你太厉害了,我对国王说:“好,陛下请你稍待一会儿,我去换一件衣服,就在这儿跳舞。”

雅葛斯给我伴奏,我来跳舞,这岂非是我梦寐以求的?我本来一直以为雅葛斯醉心于军国大事呢,不知道他居然精通音律。

雅葛斯弹得非常好,如果他去考级,一定可以轻松地考到十级以上,远胜于我。我跳得很忘情,我没有唱歌,反正他们也听不懂,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这一切都是梦吗?还是我在舞台上或者在我的老家给我姥爷跳?我赢得了一次又一次的掌声,那位国王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我。

迷迷茫茫的我几乎不知道这场宴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当我从迷茫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我正躺在一扇明亮的窗下的床上,格蕾丝在床边的椅子上借夕阳的余晖坐着看书。

“我怎么啦?”我问。

格蕾丝说:“宴会已经散了。我带你回我的房间,你一躺下就睡了,睡到现在。怎么啦?”

“你哥哥呢?”我问。

格蕾丝一下子笑了起来:“你问他呀?你要休息,他总不好意思也跟来吧?再说现在你想见他也不方便。”

我问:“为什么?”

格蕾丝噗哧一声笑出声来:“他现在多半在洗澡,你现在去见他?”

我的脸都有些发热起来:“你取笑我?”

格蕾丝说:“没有啊,我好喜欢你。你的琴弹得真好,舞也跳得好,我见过的女孩子谁都比不上你。嗯,说不定我哥哥真的会喜欢你,他本来就有些与众不同,你也与众不同啊。我跟父王说了,他同意你以后跟我住在一起。你喜欢我这里的环境吗?你习惯吗?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我听了格蕾丝的话,这才看了看这房间里的陈设,房门开在右手,门左边是一个梳妆台,紧挨着梳妆台是一个琴架,琴架上有一张古朴的七弦琴,门的右边则是一个衣柜,紧傍衣柜的则是一个书柜,正对着门是一扇大窗,窗上挂着淡蓝色的窗帘,上面绣着美丽的花纹,窗下有一张桌子,桌上则摆着一个笔筒和一瓶鲜花,紧挨着桌子则有一个落地式的灯台,桌前放着一张椅子。

我睡的床也在窗下,一伸手就可以碰到那张椅子,只不过那张床实在是太大了些,我估计恐怕有两米长两米宽,不要说睡两个人,睡四个人都没有问题,铺着的垫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质地,但一点儿不比睡席梦思差。

所有的家具都雕刻着精美的花饰,都象是艺术品,而且每件家具上都镶金嵌玉,显得很华贵典雅。

格蕾丝说:“本来我是睡一张小床的,我怕你跟我睡挤,特地让他们给我弄了张大床来,这样就不会挤着你了。”

我说:“谢谢你了。这张床太大了。”

格蕾丝笑着说:“大总比小好啊。”

格蕾丝房间外有一个小花园,种着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花卉,她的浴室和我在黑清宾馆里看到的浴室很象,居然也是用天然温泉,他们这儿的温泉可真多,怪不得他们爱洗澡,条件如此之好,不利用怎么对得起自己?

格蕾丝还有一个饭厅和一个小厨房,她说这是她让父亲特地给她增设的,因为她要学习做菜,虽然作为公主,她不需要学会这些活儿,可是她愿意学。

我问她:“为什么你要学习做菜?你可以不学的。”

她羞涩地告诉我,她已经订婚了,明年就要出嫁,她希望能够亲自照顾她丈夫的饮食。我笑着问她:“那个这么有福气的男孩子是谁呀?我们的小公主还没有出嫁就这么想着他了。”

格蕾丝说:“你迟早会见到他的。他就是我舅舅大利得的独生子,我的表哥尼诺尊,他还是我哥哥的好朋友。他又英俊,又潇洒,又勇敢,又会让我开心,我非常想他。”

“他是碧丽丝的哥哥?”我说。

格蕾丝愕然道:“是呀。你也知道碧丽丝?我可不喜欢我的那个表姐。她脾气大得很,我受不了她,依我哥哥的性格,要他容忍那个娇公主,也难。”

我问:“她和西菲儿谁更漂亮?”

格蕾丝格格地笑起来:“你关心这个啊。我说她们谁更漂亮不算数,要我哥说了才算数。你既然关心,我可以告诉你啊。我父王要我哥哥娶西菲儿,因为她是父王的财政大臣和近卫军统领克亚威的侄女儿;我母亲要我哥哥娶碧丽丝,因为她是舅舅的女儿,把我许给表哥,把表姐嫁给我哥,亲上加亲。”

“那你哥哥自己的态度呢?”我急着说,这是我最关心的。

格蕾丝回答说:“他?他好象谁都不喜欢,他既没有答应母亲,也没有答应父亲,他总是说,他还年轻,过两年再说。其实,他可以两个都娶的。”

我说:“你们这里的一个男人可以有两个妻子?”

格蕾丝说:“正妻当然只能有一个,不过可以有妾侍。象我哥哥这样好的男人,又是蒂山的继承人,嫁给他就是嫁给未来的国王,做侧妃也不委屈。让我说啊,我宁愿西菲儿当妻,我表姐当妾。”

我说:“可是你哥哥都不喜欢。”

格蕾丝说:“象我们这种家庭,有时候由不得你喜不喜欢。你不喜欢也得凑在一起,我父王母后不是这样的吗?他们两个……为了他们两个的事,我两个哥哥都挨了我父王好几顿打,我大哥尤其让父王气恨,因为他总是维护我母后。父王跟我说,他不在意两个儿子想什么,却在意我和妹妹想什么,他希望我能够理解。能够理解什么?难道要支持他去伤害我们的母亲吗?埃琳丝还小,可我已经十五岁了。”

我说:“作儿女的维护母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格蕾丝说:“仅仅是他们两个争吵也就罢了。我的那些庶兄们和他们的母亲又在里面搬弄是非,父王简直就是故意在找我哥哥的茬,让他干这干那,干不好就处分。”她突然又笑了,“谁知道我哥哥把每件事都办得妥妥当当,无隙可击。这两年来,父王出征,老是打败,我哥哥出征,却总是胜利,好几次是败中取胜。军方那些人对我父王很不满。在我们这个国家里,无论你是不是国王,你不能够打胜仗,他们就会瞧你不起。父王妒忌我哥哥在军队和百姓中的威望远比他高,他在一次醉酒後还对我说,他想让齐格斯的母亲取代我母亲做王后,让齐格斯当太子,可是军方一定不同意,我舅舅也一定不同意,他希望我哥哥办错一件事,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废了他。我不敢把这话告诉我母亲,偷偷地告诉了我哥哥,哥哥要我别对别人说……”

我说:“那你为什么对我说?”

格蕾丝说:“因为我相信你。我知道你对我哥哥好。这些日子来,哥哥老呆在军营里,不大回宫。”

我顿时明白了,对,如果他父亲存心想找雅葛斯的漏洞,宫里太危险,反而是军营里更安全。在军营里,凭借雅葛斯在军队中的威望,斯瑞德不敢把儿子怎么样,雅葛斯呆在军营里,还可以在军队中培养自己的心月复,只要得到军队的支持,斯瑞德只能够徒叹奈何,如果他想动雅葛斯,就不能不考虑军队的反应。雅葛斯真聪明,他早就采取对策了,我还枉自替他担心,比起他来,我实在是差得远。

我没有想到这一次我会这样长的时间见不到雅葛斯,在以後的三四个月我都没有见到他。第二天,蒂山王让人给我送了一些财物,说是按照雅葛斯的要求,对我在黑清王宫中立下的功劳论功行赏,我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居然挣到了第一笔钱,也不错啊,虽然我并不想得到这些钱,可是我打开这些赏赐的时候却有些惊讶,因为除了钱和珠宝以外居然还有衣服和首饰香粉之类,更让我吃惊的是竟然还有几柄锋利的剑和几本书,一张琴。颁赏的人说这是奉王子的命令特意加的,想不到雅葛斯这么细心。

我很想再见见雅葛斯,可是听格蕾丝说,他一大早就去城外的军营里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失望,他走了,甚至不跟我道别,看来我在他的心里和碧丽丝西菲儿一样没有什么地位,想到这里我就难过。

我天天都格蕾丝在一起,跟她学习蒂山的文字,也学蒂山的历史和文化,我在学校英语成绩平平,可是在蒂山学蒂山语却速度快得我自己都难以相信,我来到这儿前後不过一个多月,基本上已经与他们交谈无碍了,跟着格蕾丝学了几个月下来,我也可以顺利地用蒂山文字写些短小的文章了,一年之後,用蒂山语谈论作文甚至作诗我都全无障碍了。

在格蕾丝的厨房里,我开始烧中餐,我实在吃不惯蒂山的饮食。虽然佐料多缺,但是我烧的菜仍然让格蕾丝称赞不已,虽然我烧菜的技术其实说不上很好。

她让我教她做中餐,我向她打听雅葛斯的爱好,他爱吃什么,爱穿什么,爱玩什么,我真的好想了解他。

格蕾丝要我教她说汉语,我告诉她汉语很难学,她说:“我只想学一点就行了。如果汉语真的很难,也许你可以去教我哥哥,他一定学得比我快。他会说七种语言,我们周围的几个国家的语言他没有不懂的。每次迪伦的使者来,都由他代表蒂山王室直接接待。”

我简直是震惊了,对雅葛斯的才具佩服不已,他父亲也是,雅葛斯能文能武,才干出众,又得人心,这么好的继承人到哪儿再找第二个,偏要鸡蛋里挑骨头。

格蕾丝喜欢弹琴和下棋,她说雅葛斯的棋也下得很好。

他们的棋真有些特别,棋分黑白二色,由不同颜色的小石头磨制而成,棋盘为十二道,还有两个骰子,形式倒象是我姥爷曾经提到过的双陆。姥爷说古书上有过双陆的记载,虽说双陆本来就是外国传来中国的舶来品,但在魏晋南北朝隋唐辽宋的时候曾经在中国很流行,只是双陆这种棋类游戏在元朝之後在我国已经失传,现在有人试图恢复这种棋类,但没有成功。想不到我居然有重玩双陆的机会,于是我仔细跟格蕾丝学下双陆,我原本会下象棋和围棋,技术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有棋类基础,现学新棋也不太吃力。虽然蒂山语的发音并不是把这种棋叫双陆,但我心中先入为主,一直就把这种棋译为双陆了。

我下双陆的技艺进步很快,没几天就可以和格蕾丝平手放对,互有胜负,看来格蕾丝的双陆水平也不怎么样,当然也是由于玩双陆要掷骰子,偶然性比较大有关。

可是有一样蒂山每个女孩子都会的手艺我却说什么也学不好,那就是做针线。我平常连扣子都不会订,要我做针线绣花,简直比杀了我还痛苦,这一点手艺我到头来都没有学好。格蕾丝说学不好就学不好,反正也用不上,这句话对我来说成了最正当的理由,从此我完全拒绝学针线活儿。

格蕾丝经常带我去参加各种聚会,而且都是坐车去,蒂山的女孩子都不骑马,我不禁想起骑马的快乐来,可是要骑马就得找那些男孩子去,我认得的那些男孩子好象全都跟雅葛斯去了军营,那些认不得的或者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孩子我可没兴趣和他们去骑马,再说就我一个女孩子混在一群陌生男孩子中间,会不会让那些人生出什么闲话来,惹上些什么麻烦?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还是小心点儿好。

格蕾丝的那些聚会大多是她的朋友们举办的,通常她们都是朝中某位官员的女儿。没有机会见到雅葛斯,我也提不起什么兴趣来,可是我又不能够让格蕾丝难堪,每次赴会都让我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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