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直射入古堡,洒下点点光辉。
“嗷唔!”不和谐的惨叫打破了这清晨的宁静。爷爷、洛亦凝和莫晨都在安静的吃着丰富的早餐,长长的椭圆形餐桌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点心,莫晨和爷爷分坐在餐桌的两端,而洛亦凝则坐在餐桌的右边。当众人在品尝美食时,惨叫声由远而近。莫晨正握住叉有火腿的叉子,往嘴里送,对于这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家伙,毫不在意。
“你给我站住!”呃……貌似温柔和善的“姐姐”也有恐怖的一面啊!“关你什么事啊!别做贼心虚!”欠打的声音响起,莫晨无奈地摇摇头,心想:也就这小子能引唐姐姐生气。
黑色的身影闪过,伴随着河东狮,紧接着一抹水色也尾随而来。“淡定淡定!”洛亦凝适时地劝架,截住那黑色,挡住这水色。“你说说,像他那样犯贱的有几个?”唐姿冉手拿鸡毛掸子,恶狠狠地指着苏弋,昔日温柔可人的模样一去不复返。
“像你那样泼辣的才没多少呢!”苏弋不忘顶嘴,眼见有洛亦凝当挡箭牌,不用白不用。“stop!”莫晨忍不住了,站起来就是一吼。“咳咳!”爷爷不好插手年轻人的事,只好咳了咳,给管家打了个眼色,便转身上楼。之后管家低头吩咐佣人再准备一份早餐端上楼,然后默默跟上老爷。
“你们就不能消停点啊?总是吵吵闹闹的,烦不烦啊!”莫晨语重心长的叹息,自从苏弋从机场回来,唐姿冉的形象在莫晨心里算是天翻地覆了。“我呸!这贱人每天犯骚,就连那次去接你们,回来时也是搭着一个美眉的车回来的,没一样是正经的,真是可忍孰不可忍!”唐姿冉姣好的面容扭曲的呀,啧啧,真佩服苏弋能把人家气成这样。
“我……咦?那次还不是因为洛亦凝抢了我的车之后抛弃了我,我无奈之下只好出卖色相了,能怪我吗?我是被迫无奈的!”苏弋扁扁嘴,眨巴着眼睛,可怜楚楚的模样真令人疼惜啊。不过,他貌似忘记了谁是他现在的保命符。洛亦凝不动声色地离开战场,让出苏弋,典型的出卖。“喂,你……”苏弋回过神来,发现洛亦凝竟不管自己了,一时气结,干瞪着。
唐姿冉见苏弋大失人心,得意至极,挥舞着掸子向苏弋进攻。
“洛亦凝,你也太小气了,苏弋说你几句就把他往死里推。”莫晨小声地在洛亦凝耳边呢喃。“切!我还不是看在打扰我吃早餐份上才阻止的,现在爷爷都知道上楼去吃了,我干站着也没意思!”说完,洛亦凝端起盘子就往外面园子走去。莫晨见此,也默默离开。留下一地的杯具……
“喏!”莫晨回到卧室,拿这一本书,来到洛亦凝面前递给他。这是洛亦凝在学校借给莫晨的。洛亦凝和莫晨同读一所学校,洛亦凝念高二,而莫晨念没念完的高一。洛亦凝十七岁,而莫晨十六岁。至于唐姿冉比莫晨大三岁,也就是十九岁,正就读财经大学,苏弋十八岁,刚刚毕业,也就读财经大学一年级。这么说来,唐姿冉是苏弋的学姐,在学校里,苏弋继续悲剧……
“还挺准时!”洛亦凝接过莫晨的书,随意地翻了翻。
“这里真是一个托儿所,你说呢?”莫晨用手支撑着下巴,抬了台眼皮,心里有感而发。
“呵呵,要是让唐姿冉和苏弋知道,你就可以投胎了!”洛亦凝好笑地说。不过即使洛亦凝这样说,莫晨心里的观念还是不变。本来啊,苏家和唐家均为爷爷的合作伙伴也是好友,在商场上互相扶持,且苏家和唐家因为要向各地发展,所以自小把孩子托给爷爷照顾,而唐姿冉和苏弋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他们时不时也会回自己家,那就要看什么时候家里人回英国了。虽然是一起长大的还有洛亦凝,但毕竟境遇不同。
爷爷的公司是跨国企业,且有一个红酒庄园,里面珍藏的百年红酒更是价值连城。莫晨在英国生活有些日子,对爷爷也是越发了解,而与爷爷的隔膜算是渐渐少了。其实,爷爷除了在某些方面表现出威严,其他的都只是一个慈祥的老人罢了。
“你答应我的,还记得吗?”。莫晨少有地讨好,蹭着洛亦凝的手臂。洛亦凝的身体顿了顿,有些不自然地抽回手,别过头,无人察觉的红晕攀上了耳垂。“咳咳,你是想去看看爷爷的红酒庄园吧,那就等有空和唐姿冉一起去咯。”听到洛亦凝近乎敷衍的话,莫晨顿时像泄了气,刚刚的精神饱满霎时成了沮丧。“你倒好,把我骗来就什么也不管了!”莫晨正义凛然地指责洛亦凝的不负责任,听得洛亦凝一阵汗颜。“那……好吧,不过,你的功课要跟上!”洛亦凝见说不过她,便开出要求。“这跟功课有什么关系啊!”莫晨诧异道。
“你功课不好的话,我怎么还有心思带你到处去玩?”面对反问,莫晨哑口无言。
“唐姿冉和苏弋真是欢喜冤家啊!”莫晨眼尖,发现了由近到远的两道互相追逐的身影。“呵呵,还好还好,习惯成自然嘛!”对于唐姿冉和苏弋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的现象,洛亦凝显然是已经身经百战了。“什么都能吵起来,看来这俩人要一起过日子到也不会腻烦!”莫晨挑挑眉,忽然突发奇想。不料,早就里莫晨不远的俩人很不巧地听见莫晨的这句话,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杀气腾腾地向她冲来。
“啊!不关我的事啊,是洛亦凝叫我这么说的!”月复黑莫晨毫不留情地指控这原本看好戏的某人。只见某人一愣,还来不及解释就被追得落荒而逃。“哈哈哈……”草坪上独留莫晨在原地捧月复大笑。
等世界都安静下来了,莫晨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终于……可以自由了!莫晨抬起步伐,向古堡的某处走去。那日还来不及触碰的门,进不去的房间,一直在莫晨脑海里挥之不去。虽然莫晨来此已有一个月了,可总是找不到机会。大家如此小心翼翼,导致莫晨非要探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