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无忧模进辛荔儿的房间,昨晚她二娘接了个叫什么什么的,反正说是一个会写几句诗的什么什么人。说什么与她二娘一见如故,又相见恨晚什么来着,一聊就是寅时,这会才睡下,瞧瞧这黑眼袋,哎,为了赚银子老命都不要了。想来辛荔儿也已不是当年那个姿色卓越的辛荔儿了。说着模模他二娘的脸。怎能有俩字心疼概括得了的。
一股烤鸡的香味传入辛荔儿的鼻腔,勾起她的味蕾,昨业一夜秉烛夜谈,又是抚琴又是下棋。卯时才睡下,现在正在与周公神游中。哪里来的烤鸡?做梦吧。好香好饿啊,跟着香味,不自觉的坐起身子。
“好吃,好吃。”这是谁,还在睡眼迷离之际,一个公子样打扮男人正坐在她对面肯鸡,呵呵。这梦真好。翩翩公子文质彬彬的啃鸡~~额,不对!突然睡意全无,圆瞪双目,这天杀的,“辛无忧!把鸡放下!”
说时迟那时快,辛荔儿噌的从床上穿起来,一个箭步上前“我的,我的鸡。还不还回来!”全然没有花魁的样子。只见她张牙舞爪的抓过去,辛无忧也不甘示弱左闪右躲,两口并作一口,吞了。还美滋滋的吧嗒着小嘴“太好吃了。”你奈我何的瞪回去。
“啊!我的鸡!”辛荔儿死命的掐住她的脖子,猛劲的摇晃。“还回来!还回来!”
“谋杀啦!谋杀啦!……谋杀亲夫啦!”这为了个鸡就能动手杀人的臭女人。
“我的鸡!”不行了快要断气了。辛无忧死命地抠着辛荔儿的手。这死娘们还不放手!虎毒不食子啊!
“呦!怎么啦,怎么啦?这大晌午出了什么事啦!”虞妈妈推开门。刚才路过,听见荔儿屋里有声,还什么谋杀亲夫。感情,她昨晚留客过夜啦!这可是要说道说道的!
“哎呀吗呀!”手中的罗帕掉在地上。只见辛荔儿披头散发。一脸胭脂水粉糊弄在一起,一张夜里看见能吓死活人的鬼脸,双手掐着眼前一身男装的女儿。“你……你们娘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定了定神,虞美人拾起地上的罗帕。
辛荔儿松开手,辛无忧一脸的救了的表情,揉了揉他那发痛的脖子。
“妈妈,没什么我们俩闹着玩呢。”辛荔儿一脸堆笑的来到虞美人面前。
“……”虞妈妈只觉得头皮发麻,这鬼样子还笑得出来。“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花魁,这花魁就应该有花魁的样子不是(以上省去3600字说教)……”只见虞妈妈对辛荔儿开始言传身教。而辛荔儿就点头如捣蒜的受着。辛无忧一边看着,一边啃着自己的鸡。虞美人,你太可爱啦!哈哈哈。
“好了。我也不想多说,你懂的。不要让我难做。”辛荔儿低着头一脸黑线。
“知道了,妈妈。”
“走了。你们娘俩接着玩吧。”虞美人挥着手绢,摆腰扭臀,点着轻罗小步出了屋,辛荔儿在后面关了门。
“都是你害的!”死丫头!这小妮子还真淡定,大半只鸡已经进了她的肚子。“好歹给我留点啊。”说着拿起一只鸡翅膀。大口的吃起来。
“你能当花魁,还当这么久奇迹啊!”支起下巴崇拜的看着这吃相不雅的大姐。
“说什么老娘养你那么久还嫌弃起我来了不成?”说的真对,养女儿都是赔钱买卖。这死妮子。
“我可没这意思啊。”伸手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看看。”一只鸡好好的放在那里“和荔儿姐在一起的时候,鸡永远都是你的。我怎么会舍得吃呢?”小手勾住她的脖子,小脑袋磨蹭起来。
“你这个小滑头。”说的她有点感动。小手从身后一模,拿出来一个锦缎盒子,“给你。”
“这是什么?”一只镶金珠钗,一盒上好的胭脂,还有25两银子摆在眼前。“你哪里来的钱?还有这一身男装是怎么回事?”辛荔儿狐疑的看着她。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把钱收好,这两样东西你喜不喜欢?”
“喜欢,我女儿买给我的还能不喜欢?”说着起身拉开被子打开床上的暗格,拿出一个漆色檀木箱子。箱子里放着几张银票和一些碎银子。首饰。辛无忧无聊的在床上躺下看着他二娘的全部家当,扒拉了几下,看见一块色泽不错的玉佩,随手拿了起来。温润的羊脂色,但只有半块,刻着条龙,龙嘴里衔着半颗龙珠。好像是打碎地残片,断裂处参差不齐。“这是什么?”手感不错,要是个完整的铁定值钱。
“没什么。只是块坏了的玉佩而已。”辛荔儿脸色一沉,急忙收起玉佩。把床铺好。一股心酸又上心头。
“另一半呢?”一定有事!
“丢了”辛荔儿含糊的回答。
“让我看看我的小宝贝给我买的胭脂。”说着拿着玉佩走到梳妆台前。“啊!我的脸。”天杀的小祖宗,竟然画花了她的脸。
辛无忧咽了咽口水本想开继续口追问,可现在已不是时候了。辛荔儿再度袭来,她连忙跳开,离得她远远地“这个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这还用解释?这小祖宗要她乖一点,比登天还难。要是男儿身说不定以后还真能有个什么作为,但偏偏是个姑娘家。将来要怎么嫁人啊。
“想对你好点给你画画妆,谁知道这么难!啊……!”抛过来的绣花鞋正中脑袋。几度闪避,绕到大门处辛无忧回头做了个鬼脸夺门而出。
“小兔崽子,别让我逮到你!!”